背宗离族跟着他四处漂泊的萧兰,总算补全了这份纯粹。

    “你还不累吗?”萧兰有些娇懒的嗓音传来,双眼迷迷蒙蒙的,提不起半分力气。

    杨戬笑着摇摇头,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之前总是不明白一句话的意思,现在突然醒得了。”

    “什么?”

    杨戬温声说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呸,好羞人的……嗯……真君大人,让我睡一下嘛,我好累……”

    杨戬轻笑了声,只得温柔的拥着,也闭目休息了阵。

    几日后,杨戬带着萧兰回了黑龙国,与敖心珂商议之后,将一众心腹、高手、能喊来的好友招来,将萧兰正式介绍了一遍。

    基本确立了萧兰是杨家二夫人的身份,也让萧兰稍后也可名正言顺的指挥各路大军。

    “如今不比当年。”杨戬目光有些愧疚的看着身旁的萧兰,“现在有太多事要去做,我暂时无法与你一场大婚……”

    萧兰忙道:“不碍的,心珂姐姐能接纳我已是万幸,我也不好什么热闹。”

    敖心珂却柔声道:“夫君,哪怕不能操办,婚事还是要办的,有分无名当真会让外人背后说夫君和兰儿妹妹的不是。”

    萧兰眨眨眼,还要说什么,却被敖心珂用眼神制止了。

    杨戬在桌下,一边牵一只小手,心底莫名有点……发虚。

    真左拥右抱了……

    “那这般,我让化身回洪荒准备此事,让母亲大人帮咱们操办……嗯咳,说些正事,可有小黑的消息了?”

    敖心珂回道:“每日都会有联络,她已经离黑灵国太远,讯息要隔几日才能传回来。不过据她所言,已经追踪到了鲲鹏的蛛丝马迹。”

    第六百六十四章 残灵尽出,夹道相迎

    杨戬现在依然无法随意在混沌海中施展遁法,这就是境界不足的缺憾。

    这次突破,让他飞遁的极速又有跃升,从玄都城全力赶回洪荒的话,三日足矣。

    现在这种情况,注定让杨戬不能和萧兰“蜜月”太久;敖心珂和萧兰相处的还算不错,起码两人没打起来,杨戬已经心满意足而且有些小确幸了。

    先前大战,黑灵国也遭创不轻,需要时间恢复元气。

    而嚓合的大军也需要时间并入黑灵国的军力之中,想要征伐王殃国还要等个三五年。

    杨戬也没心急,他着急也是没用,大军征伐并非斗法对决,不过他已经准备和孔宣联手,带上慕容小荷,一起去王殃国中搞点事。

    若王殃国上下还算合他心意,能和黑灵国一同发展,那就省事许多,从上往下控制王殃国的高手便是了。

    但如果王殃国整体已经腐朽到了骨子里,杨戬也会考虑用一场较大的战争,摧毁王殃国,破而后立。

    只要大罗境之上的混沌生灵和洪荒修士死伤不大,大范围的战争也能达到练兵的效果;混沌灵族数量众多,但精锐军队实在太少。

    凡事都要综合考量,既要从大局出发,也要顾念情与理,这一点杨戬已经渐渐体会到了。

    等商议完这些大事,黑灵国一众高手尽皆告退,孔宣却故意当做自己没看到杨戬那尴尬的眼神,抱着胳膊站在他们一家三口面前。

    “哼。”孔宣冷哼一声,看着萧兰,又看向了杨戬。

    杨戬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孔宣咬牙道:“你若是再找第三个,莫怪我翻脸无情了!”

    杨戬顿时只能讪笑。

    他还没说话,敖心珂却轻轻皱眉,起身道:“道友何出此言?我家夫君要寻几位妻妾是我杨家之事,似乎和道友无关。”

    “他答应要为我凤族延续血脉。”孔宣冷然道,“不然我何以在此地为他冲锋陷阵?哼,我明日就去将凤芜和凤珊也接过来!莫要说什么过来危险的话,她境界这般低你都带过来了,凤芜境界不比她高一些?”

    孔宣目光之中带着些恼怒,杨戬顿时败下阵来,一旁萧兰刚要说话,却被杨戬轻轻摁了下肩膀。

    “孔兄,此事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十年之后,待打下王殃国后再将凤芜凤珊接过来吧,她们姐妹哪个瞧得上我,我自不会拒绝……只是,也要时间去相处。”

    杨戬叹了口气,低声道:“而且接下来我和心珂、兰儿她们两个也是聚少离多,凤芜哪怕过来了,我怕也难与她独处。”

    敖心珂与萧兰对视一眼,两人顿时没了言语。

    敖心珂看了眼杨戬,又突然想起了昔日在西岐时,那次太白金星和月老的登门拜访,不由喃喃道:“若这般说来,凤族也当有一位妹妹的……”

    这怎么就开始安排上了?

    杨戬在旁听自家夫人喃喃自语,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大方过头了,还是觉得家里姐妹多了她压力能小点?

    萧兰反倒是努了努嘴角,有点小幽怨,但也没多说什么。

    “此事我定不会忘却,昔日你我大战时定下的君子之约。”杨戬想了想,在胸口轻轻一摁,将始凤翎羽拿了出来。

    只是他还没说话,孔宣就冷声道了句:“你若将它还我,休怪我现在就翻脸。”

    “咳,这不是保管的好好的。”杨戬讪笑了声,虽然知道孔宣只是嘴上无情,可确实太过咄咄逼人了些。

    罢了,她就是这脾气;先前阴阳不分时是乖戾,如今成为女子,有些任性也是可以理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