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子倚靠在墙面上,侧过头,开始明目张胆地张望。

    霍去病是背对着我的,但我却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却绷得死紧!估计,他是被我那两道火辣辣的目光烧到了。

    不得已,我将自己的目光热度降低两颗星,催促道:“喂,你动作麻利一些啊。”

    霍去病回过头,避开我的目光,伸手将帘子拉好。

    我骂道:“我靠!你当我想偷窥啊?我只是想指点一下你怎么穿衣服而已。”

    不多时,一个身穿大白t恤,下配一条沙滩短裤,脚蹬一双趿拉板的地产酷哥,就这么诞生了!

    我上上下下的大量他一眼,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他的胸部,狠狠地咽了口口水,心情复杂地说:“果然有料!”伸手一摸,竟然抓到了一团棉状物!

    我傻了,问:“大哥,你不是男扮女装吧?”

    霍去病脸一红,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已的胸部,说:“你让我穿内衣,可这东西不太舒服。”

    我在呆滞了三秒后,将他推进了试衣间,伸手掀开他的t恤,赫然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小胸罩,是如此性感地亲吻在了他的胸脯上,遮挡了那引人遐思的两点!

    我……笑喷了……

    我笑得四肢发软,险些跌坐到地上去。

    我气喘吁吁地说:“大哥!那是我的胸罩!女士专用!”

    霍去病囧了,整张脸变得通红,低吼道:“你怎么不早说?!”伸手就要扯下胸罩。

    我忙拦住他,亲自动手解下胸罩,忍着笑意说:“我让你随便捡两件换上,也没让你换上我的内衣啊。”

    霍去病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扭开头,不肯看我。

    取下胸罩的时候,我借机在他的结实有力的腰身上摸了一把,那略显粗糙的肌肤下,涌动着只属于英雄的力量!

    我咽了咽口

    水,又瞥了两眼霍去病的胸前两点。那两点并不是常见的褐色,而是一种更为诱惑的黑色。就像是两颗已经熟透了的小巧果实,等待人将它们咬在口中,让那血红色的甜美果汁流淌在味蕾之间。我……又咽了一口口水。

    霍去病的眼中萦绕起一层迷人的黑色烟雾,使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邃,更幽暗,更温柔,更宠溺,更缠绵……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脸蛋,用略显无奈的语调,沙哑道:“你啊…”

    我呲牙一笑,“我怎么了?我这顶天儿叫色女,你以后还会遇见一些狼女。知道色女和狼女的区别么?色女只是站在欣赏的角度,偶尔卡点儿小油水,便已经满足。狼女,那是真狼啊!看见不错的男人,那是会使出各种手段,往自己床上抱地!”

    霍去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我从自已的头上取下一个发圈,随手将霍去病的长发捆绑在脑后。

    我梳头发的手法不精致,很凌乱,但正好十分适合霍去病的气质,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经历了很多次搏杀在独行侠!

    我吹了声流氓哨,赞道:“酷!”

    霍去病将他自己换下的衣物塞进塑料袋里,然后拎起今天的战利品,和我一起来到一家回收手机的店铺。

    我一走进店铺,就乐了。贼六那小子正张着大嘴,趴在柜台上梦媳妇咧。

    我大喊一声“贼六”!然后抬脚猛踢柜台。

    贼六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老鼠,跳起来就往店铺后门跑。

    跑了两步后,丫终于反应过味儿来,转过身,冲着我嚎叫道:“宝姐啊!你能不能不折腾我了?每次你来,总能吓得我跟孙子似的。”

    我冲着他勾了勾手指头,“来来来,让宝姐我教教你。你小子忒没文化了,怎么就不知道,现在的爷爷都是奴才,只有孙子才是真祖宗?!”

    贼六哭丧着脸说:“宝姐,你说的,我都懂。关键是,我现在没爷爷,没法把他奴役成奴才啊。”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少跟我贫嘴!”抬手指向霍去病,“帮我给他弄张身份证。”

    贼六那双贼眼在霍去病的身上转来转去,最后将手臂压在了我的脖子上,说:“宝姐……啊…”

    但见霍去病伸手一抓,便将贼六的手拧到了后背上,沉声喝道:“手放规矩些!”

    贼六痛得汗如雨下,当即求饶道:“是是是,您是我亲大爷,您说什么我听什么!”转而对我说,“宝姐呦,你快救救我吧,我这胳膊要被你家男人卸掉了!”

    我拍了拍霍去病的胳膊,说:“放手吧,那是我哥们儿。”

    贼六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冲着霍去病点头哈腰

    道:“哥们儿是练家子吧?小弟我也曾学过几年空手道,结果一招就被你拿下了。厉害,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