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姝脸颊逐渐泛红,由一开始的惊错,到羞愤,抬手打掉了姜妍轻佻的动作,推开了姜妍,直接不顾仪态的站起来,发鬓也有些凌乱。

    “大胆!本宫是皇后!你竟敢以下犯上!”

    林芙姝气息不稳,胸口起起伏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神态自若的姜妍,说不出话来!

    姜妍闲适的坐在案桌前,拨弄着自己手中的玲珑棋子,声音婉转:“哦?不知皇后娘娘可还想下棋?”

    林芙姝气急了,这个刚刚对自己无理的女子,竟然完全无所谓!

    千言万语想说出口,却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最后丢下一句:“不知廉耻!”

    然后愤愤的甩袖,仓惶离去……

    透过窗,姜妍看着林芙姝离去,随手将手中的棋子丢在棋盒之中。

    桃儿从角落里走上前,有些担忧:“娘娘…您这是做何……”

    姜妍面色从容,打断了桃儿的话:“林芙姝频频来我这宫里,名为探望,实为监视,许多事情,不便去做,如今,她下落不明,我要安排些事,要摆脱林芙姝的监视。”

    桃儿了然,经此一事,林芙姝怕是一段时间都不会来了。

    桃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又皱起眉头:“娘娘,要是她到皇上面前告状,那我们岂不是大祸临头!”

    姜妍手指轻敲桌面,露出不明的笑来:“告状?呵,告诉皇上,四妃之首的玉妃娘娘,对一朝皇后动手动脚?呵,她敢么?”

    历朝历代,宫里磨镜,对食之事,屡见不鲜,皇帝就算知道,也只是当成趣事,不会多加管束。

    但若是发生在这位与东时端青梅竹马的林芙姝身上,那就是打东时端的脸!

    林芙姝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

    林芙姝被气昏了头了,完全没有平日的庄重,回到自己的寝宫里,脸上的红已经退却,可是气息还不稳,喝了许多的茶水,才勉强压下去羞怒的情绪。

    林芙姝看着跪在自己身边的州儿,正在哭哭啼啼的为刚刚没有上前制止的事,而认罚。

    提起这事,林芙姝心里就羞愤,恼怒不已,不耐烦的驱赶她。

    林芙姝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心绪起伏

    姜妍既然心悦秦清枫,又拒绝了皇上留宿,可为何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举动?

    若是其她人,林芙姝还可以用以下犯上的罪名治她,不会多想,可这人是姜妍,喜欢的是身为女子的秦清枫!这让林芙姝不得不多想………

    林芙姝疲惫的躺在榻上,却惊起一身冷汗,突然瞪大了眸华,难不成………

    姜妍见与秦清枫再无可能,将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

    想起姜妍靠近自己那般近的模样,眼神尽是占有,还有些不明的神态……

    林芙姝不由得一阵恶寒,额头上出了层薄汗,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此事不能告知皇上。

    自己,一定要远离玉妃!

    作者有话要说:皇后,贵妃…………

    嚯嚯嚯

    来个福利,星期天双更!

    要进入拓拔玉笺篇咯!

    ☆、南越危机

    离秦清枫离开京城,入了北撅,已经过去一年了,仍然毫无消息。

    没了秦清枫阻挡,剩下的武将也无法违抗。东时端狼子野心,很快集结大军,直攻南越。

    南越王宫

    大殿上,拓拔钊宏坐在主位上,气息微沉。

    殿两边,跪着一群朝臣。

    大臣们言辞切切,有些愤怒

    “东清欺人太甚,先是夺了和亲公主,后又毁了盟约,杀我南越五十万大军,现在三十万大军来势汹汹,真是天要亡我南越啊!”

    “公主还说什么,东清不会出兵,不过一年罢了,现在,我南越便要灭亡了!”

    拓拔玉笺愤恨,眼神像血水染过一般亮,心中揪痛,明明,秦清枫答应过,东清不会出兵的……

    骗子……骗子………

    杀我五十万大军,现在,又想灭了我南越……

    秦清枫,你好狠………

    狠狠地撕碎了小兵呈上来的战报,转身跪在拓拔钊宏面前,声音有些尖锐:

    “王兄,东清欺人太甚,就算是拼死一战,也定要让东清付出代价!请王兄下旨,让我………”

    “行了,玉笺。”拓拔钊宏声音有些疲倦,缓缓站了起来。

    “南越,尚有一线生机。”

    大臣们看着拓拔钊宏,有些疑惑和希翼:

    “殿下的意思是?”

    拓拔钊宏继续道:“这次东清的首领,是刘信,并非是秦清枫。”

    拓拔玉笺心里咯噔一声,眸子闪了闪,竟然不是秦清枫?那秦清枫,发生了什么?

    “王兄,不论是谁统帅,三十万大军,对上我南越,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啊!”

    拓拔钊宏看了一圈朝下的大臣:“若是秦清枫统帅,计谋多变,料事如神,此战必败,可若是他人,此战,还有转机。”

    众位大臣不解,看着拓拔钊宏。

    拓拔钊宏轻笑:“诸位,莫忘了平阳候手里,屯兵还有二十万大军。”

    众人面色凝重,平阳候,有自己的封地,与王不睦,又怎么会出兵支援南越?

    拓拔玉笺,与拓拔钊宏对视,倒是瞬间就省悟了。

    “拓拔玉笺,上前听封!”

    “是。”拓拔玉笺听命而跪。

    “今我南越无人,正值生死存亡之时,吾王妹天资聪慧,能担大任,特命拓拔玉笺亲自取得平阳候手中军队,解我南越危机!”

    “临危受命,你可能做到?”拓拔钊宏眸子沉沉,认真的看着拓拔玉笺。

    拓拔玉笺声音极为的激烈:“王妹定不负所托!”

    …………

    南越平阳府

    衣着华贵的平阳候,缓缓进了屋,屋内未点灯,与平日不一样,一双锋利的眼睛,警惕的环顾黑暗中的床榻之上

    床榻之上,纱帐之中,月光从窗户射进来,影影绰绰的有一个女子的身影,红纱裹身,柔弱无骨,万般风情,声音魅惑无比:

    “平阳候大人,可是在怕些什么?”

    平阳候危险的闭了闭眼:“今日,我可没让人准备女子侍寝。”

    隔着纱帐,床上那女子转过侧脸,更加的邪魅动人,一双狐狸眼,直直的勾人:“哦?大人不想看看妾身真容么?”

    平阳候顿了顿,握着腰间的佩剑,缓缓的走了过去:“我到要看看,你什么天资绝色。”

    剑尖挑起了纱帐,那女子的身姿,近在眼前。

    红纱裹不住那邪魅的身姿,腰肢细软,床上那女子的绝美容颜,叫人看一眼,便夺人心魄,狐狸眼还在闪烁着,玉指勾住平阳候的剑尖,声音惹得人春心荡漾:

    “大人,竟然舍得对妾身动武么?”

    平阳候本来还十分警惕,看着眼前的千娇百媚的女子,心里痒痒的,呼吸有些急促,手中的利刃松了松

    “果真……是美……”

    那女子又流露出一个笑,烈焰红唇,像火一般热烈,烧的人心潮翻涌……

    屋中的香炉在案桌上烟雾缭绕,不断散发………

    平阳候看着眼前的女子,意识,似乎有些迷离了……

    平阳候伸出手,想抚摸那红纱女子滑嫩的肩头,还未碰到,突然间,红衣女子勾出冷笑,极快的抽出锦绣被中的刀刃,直逼平阳候。

    而这时,平阳候似乎瞬间恢复了清明,收回了手,向后压去,躲过了致命一击,只是胸前的华贵衣衫已经划破了一个口,抬起手中的剑,看着眼前的红纱女子,动作轻盈,也下了床榻,危险的看着平阳候。

    平阳候退后几步,冷笑:“公主殿下,既然要献身于臣,为何又兵戎相见呢?”

    那红纱女子赫然是拓拔玉笺啊!

    拓拔玉笺脸上依旧邪魅,只不过眸子泛起了冷意,提着剑刃,有些不屑:“平阳候,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也该知道,我来的目的。”

    平阳候武艺颇高,也算的上高手,又老奸巨猾,心思极重,怎么会中这迷香。

    平阳候大笑,看向拓拔玉笺:“哈哈哈……公主殿下,东清大军,现在已经入了南越,我也无可奈何,二十万大军,我是不会给您的,您现在,应该去坐镇皇宫,而不是在这!”

    拓拔玉笺握紧了手中的剑刃,微微眯眼:“你就这般笃定,南越灭,你平阳候会于事?”

    平阳候再次大笑:“这就不劳公主殿下担忧了,南越灭国,我这里,也绝对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