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疼。”

    “伤的严重吗?”

    “严重。”

    “多严重?”

    “要多严重有多严重。”

    ※※※

    “腿——还能走路吗?”黄楚小心翼翼问道。怕刺激到病人。

    “不能。”

    “没事。如果腿治不好,你嫁不出去,我就——”

    “你就怎么样?”

    “包你做二奶。”

    “去死。”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其实我也是一片好意。”黄楚觉得特委屈。

    “哼,我才不要你呢。我的腿只是晢时不能走路。”

    “那我就放心了。”黄楚舒了口气。

    “算你有点儿良心。”

    “我是放心不用包养你了——”

    黄楚的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枕头砸了过去,然后是杯子、纸巾筒、纱布卷、药水——

    黄楚左闪右闪。“呯”。鼻子被砸个正着。

    很幸运,只是一瓶末开瓶的矿泉水。250l装。

    “你不会从三点半到五点半一直在打我电话吧?”

    “我才没那么笨呢。我每隔十分钟打一次。”

    “……”这好像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有没有通知你家人?”黄楚听她说过自己是本地人。让她父母过来应该很方便。

    “没有。”

    “为什么不通知?”

    “我才不呢。他们知道了肯定让我回家住。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住校权力的。”白雪儿撅着小嘴说道。

    “打电话给同学了吗?”

    “我的手机和包一起丢了,没有他们的号码。”

    “那—我的号码你怎么记得?”黄楚有点儿激动。

    果然,白雪儿小脸通红。

    “我只是—只是—信息发多了就记住了。”白雪儿把脸埋进被子里。

    黄楚心里乐翻了天,一脸悲伤的问“那谁照顾你呢?”

    “你呀。”白雪儿理所当然的回答。

    “可——我要上班呀。”黄楚脸上的肌肉不停抖动。好想笑。

    “没关系。你上班我就呆在你家听歌。”

    “我家?”黄楚疑惑的问。

    “是呀,难道你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吗?不被闷死也要被药水味薰死。”

    “你住我家,那我住哪儿?”小白兔都是主动往狼口里送的吗?

    “你现在不是住一房一厅吗?我住房,你住厅。”白雪儿数着小指头分配。

    在新创发了第一个月工资黄楚便从原来的单间搬了出去。一方面觉得太小住的很拥挤,另一方面怕赌物思人。说他已经完全忘记张静那是自欺欺人。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忘却。

    忘却,需要时间或一段新的恋情。

    第十二节 算不算同居?

    帮白雪儿交了医药费,办了出院手续,黄楚背着白雪儿下楼。白雪儿腿伤了不能挤公车,咬咬牙,再次挥手招了辆出租。到了住的地方,黄楚又背着白雪儿爬六楼。那丫头腿都绑成木乃伊了还不老实,趴在黄楚背上,两手一边捏着黄楚的一只耳朵学开车:“丑丑左边——右边——嗯,乖,再快一点儿——”

    当黄楚把白雪儿放在家里唯一一张沙发上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谁说要在美女面前保持形象来着?黄楚可没那觉悟。

    “哈—哈哈——”白雪儿躺在沙发上突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