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不告诉你。”白雪儿生气的说道。

    “怎么了?”

    “你欺负我。前天晚上你无缘无故的就走了。情人节连礼物——,反正我生你气了。”

    “好吧,是我错了。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赔罪吧?你现在在哪儿呢?没有和ken在一起吗?”

    “我在家呢。没有和ken在一起。怎么问起他了?”

    “没事儿。我刚才看到他搂着一个漂亮地女孩儿逛街——那女孩儿长的和你很像,我以为是你呢。”

    “丑丑—你在意那个女孩儿是我吗?”白雪儿小声问道。

    “当然了。”黄楚勇敢的坦白了。既然决定“亮剑”就要把自己的心思表达出来让白雪儿知道。争女人就是一个抬高自己打击对手的过程。黄楚觉得他这方面做的很不错。

    白雪儿咯咯笑起来。“丑丑,你的答案让我很满意,经过我再三考虑,决定给你个机会向我赔罪。中午你要请我吃饭。”

    “没问题。”黄楚爽快的答应了。他觉得有时候自己还是太悲伤了,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妈的,那两耳光白挨了。

    ※※※

    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越来越方便。黄楚觉得这有好的一方面也有坏的一方面。比如他想找白雪儿时,一个电话就能搞定。那么这就是好的方面了。坏的一方面就是别人也能最快捷的找到白雪儿。比如现在。

    黄楚和白雪儿正共进午餐时,白雪儿手机响了。是一首优美的韩文歌曲,可见这几年韩剧对中国年青人的影响是多么严重。

    白雪儿挂断电话,小脸不高兴的说道“丑丑,ken要来了。”

    “是吗?他们美国人真是精力充沛啊。一天可以同时应付几个女孩儿。——不好意思,背后说人家坏话是不好的。不过你和他关系怎么那么好啊?”

    黄楚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卑鄙,比如现在。为了争夺白雪儿,他是无所不用其及的打击对手了。公平竟争?这世界上有公平的事吗?道德?去他奶奶的道德。如果在道德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两者之间让他选择一种,他豪不犹豫的选择后者。黄楚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一句话“卑鄙是爱情的通行证,道德是爱情的墓志铭。”

    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雪儿,没有你,天堂的存在对我来说又有何意义?

    “我也没办法啊。我们两家是世交,他爸爸和我爸爸也是很好的朋友。他们本来还希望我们——我爸爸让我陪他,我也不好拒绝。丑丑,今天不要你请客了。让ken请吧。下次你再单独请我好不好?”

    白雪儿那个“我们”后面末说完的内容让黄楚的心疼到极点。这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吗?既然不能爱你,为何又要遇到你?这就为上天为我安排的命运吗?我不服。

    黄楚压抑住内心的悲愤,笑着对白雪儿说道“不行。说好了我请你的,怎么可以反悔呢?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ken那天晚上请我吃过饭,我请他一次也是应该的——呆会儿给他叫份骨头让他蹲地上吃——”

    ken很快就来了,帅气的他一进餐厅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竟然有结过帐的女人为了看他又跑回来坐在位置上,餐厅里的女服务员一个个抢着跑来为他倒茶水。而且在来之前还对着墙上的镜子梳理了一下儿头发。

    一群俗人。黄楚咬牙切齿的暗骂。

    “这么快来了?”黄楚笑着打招呼。

    “当然。”

    “你很受女孩儿的欢迎啊?”黄楚一语双关的说。

    “比你好点儿。”

    “辛苦了。”

    “能陪雪儿吃饭,一点儿不辛苦。”ken拍着白雪儿的马屁,却不知道已经落入黄楚给他设下的圈套。

    女孩儿最怕找个什么样的老公?不是丑的笨的不解风情的,而是花心的。黄楚故意在白雪儿面前把他捏造成一个花心公子哥的形象。先是在白雪儿面前说他搂着一个女孩儿逛街,他一来了故意问他怎么这么快,向他道辛苦。再加上餐厅那些女的对他的态度,ken就是跳进珠江也洗不干净了。

    ken点过菜,转过身问黄楚。“你不用上班吗?好好赚钱回农村娶个老婆吧。雪儿以后由我来陪,不用耽搁你的时间了。”

    第三十七节 我们只是开玩笑

    “许大山,你太过份了。”白雪儿怒气冲冲地站起来,拉着黄楚向外走。

    黄楚感到非常欣慰。果然没白疼这丫头,关键时候还是站在他这边。黄楚受到ken的侮辱虽然很生气,但能借此看清谁在白雪儿的心中占有更重要的位置,他觉得很值了。许大山?应该是ken的中文名字吧。真够土的,还没狗蛋狗胜子好听,怪不得取了个英文名呢。

    ken没想到白雪儿的反应如此激烈,他一向对自己很有自信。无可挑剔的外表,良好的家世,他以为自己对这种还在上学的小女孩儿是手到擒来,当然,这也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家里准备重新把业务重点移到国内就不得不借重白雪儿背后的力量。可让他意外的是白雪儿心中竟然更偏重这个穷小子。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手的份量。难道这家伙整天在扮猪吃老虎?

    ken看白雪儿真地生气了,赶忙站起来拦在白雪儿前面,赔着笑脸说道“雪儿,别生气。我只是和黄楚开个玩笑而已。你知道,美国的言论比较自由,在那边说话习惯了,回来了还没改掉这坏习惯。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要向黄楚道谦。”白雪儿气仍然没有消。这更让黄楚开心,白雪儿越是不给那个许大山留情面也就表明越是在乎自己。黄楚觉得白雪儿可爱的像天使,真想抱住白雪儿亲几口。——他不敢。

    “雪儿,没必要那么认真吧?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用得着道歉吗?”ken又转过身来对黄楚说道“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当然。我怎么可能是那么小气的人呢?不用道谦了。”黄楚大度地说道。

    “真的不用吗?”白雪儿瞪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黄楚,以她对黄楚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容易吃亏的人啊。

    “雪儿,你看黄楚都说没事了,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向别人道谦过呢,更何况是—”

    “是啊,雪儿,男人间开开玩笑是很正常的事。我也经常和朋友开一些玩笑,比这还过份呢。”黄楚笑着打圆场。

    白雪儿见黄楚这么说,也不好再坚持自己的立场。重新坐了下来。

    “黄楚如果是个大度的男人,不错,我欣赏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ken赞赏的拍拍黄楚的肩膀。这是个知时务的小伙子啊。要不是和自己抢女人的话一定把他招进公司——能不能创造价值无所谓,每天拍拍自己马屁就行了。

    “哈哈,一般。”黄楚笑着站起来,端起一杯茶水,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往ken头上浇去,刚才还风度翩翩的ken瞬间成了一只落汤鸡。“我也喜欢和朋友开玩笑,你也是个大度的男人,不会生气吧?”

    ken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这个穷小子敢向他泼茶水。——他难道不知道我很有钱吗?ken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啊?也端起杯茶向黄楚身上泼去。“是吗?那你介不介意我再和你开个玩笑?”

    “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礼尚往来,现在轮到我了吧?”黄楚端起茶壶,掀开壶盖,连茶叶带水向ken的头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