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冲着身边的那个青年打了个响指,笑道:“来,洪中,你也敬家兄弟一杯。你们都是年轻人,往后在一起多多交流。”

    李二狗子就乐了,嘴里还塞满着菜,笑道:“哎呀,你是叫红中?这名字可好了,干麻将肯定是过瘾。”

    洪中冷笑了两声,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杀机,冷静道:“既然是虎爷说了,我也敬你们一杯。”

    贾思邈也跟着端起酒杯,笑道:“我兄弟不太会说话,洪兄弟别往心里去……”

    噗通!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完,贾思邈就栽倒在了桌子上。而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好不到哪里去,跟着也趴在了桌上。

    “就这么搞定了?哈哈,还以为是有什么三头六臂呢,敢情就是几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就敢跟老子闹事。”

    虎爷放声大笑,手指着贾思邈等人,大声道:“洪中,你叫上几个兄弟,将他们剁吧剁吧,丢到南江喂王八去。”

    洪中和几个人走了上来,作势要将贾思邈等人扛起来。谁想到,就在他们的手掌快要接触到贾思邈等人身体的时候,贾思邈等人动了,咣当!桌子让吴阿蒙给掀翻了,他直接迈步抓向了虎爷。

    李二狗子的动作也不慢,一脚踹在了旁边一人的下颚上,然后他纵身蹿跳起来,双手抓向了洪中的眼睛。这都是什么打法啊?洪中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连忙往旁边躲闪,而李二狗子双腿蹬着椅子,竟然跟着蹿跳起来,人在半空中,双脚爆踹他的胸口。

    蓬!洪中横着手臂格挡,可还是让李二狗子给踹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李二狗子已经又再次扑了上来,拳头狠狠地轰击他的下颚。他抓起了一把椅子,甩手砸了出去。

    李二狗子的身体比灵猿还要灵活,竟然抓着他的椅子,嗖嗖蹿爬了上来,膝盖重重地砸在了洪中的胸口。洪中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终于是摔倒在了地上。

    “敢阴我们?”李二狗子抓起了那把椅子,照着洪中的身体,就铺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与此同时,吴阿蒙已经冲到了虎爷的身前,拳头狠狠地砸向虎爷的胸口。

    虎爷也是见过阵仗的,他往后退了两步,大喝道:“给我杀了他们。”

    站在两边的八个保镖,动作一致,都从腰间抽出了片刀,抡起来照着吴阿蒙的就砍。吴阿蒙练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反手一扣,抓住了一人的刀锋,飞起来就是一脚,将那人直接给踹飞了。

    噗噗!两把刀劈在了他的身上,衣服破了,皮肤却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啊?这还是人吗?”

    趁着那两人错愕的时候,吴阿蒙已经横着手臂,扫了出去。

    在李家坳的时候,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人打过赌,不是说硬气功修炼到极致,能横推八匹马吗?现在,就是要试试,看吴阿蒙能横推几匹马。噗通!别的不敢说,反正一匹马,吴阿蒙一手臂就能给撂倒了。

    这两个人,还能有一匹马有劲?

    嗖嗖!他们直接横飞了出去,砸翻了桌子,摔倒在了地上。

    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吴阿蒙就像是下了山的猛虎,扑入了羔羊群中,拳打脚踢的,他们的武器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贾思邈就乐了,果然是得到了两员虎将啊,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迈步向着虎爷走了过去。

    “虎爷,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捞干的,给我们喝点儿稀的还不行吗?”

    虎爷额头上的那个“王”字都要凸了起来,他等着贾思邈,厉声道:“臭小子,我告诉你,学府路就是我的地盘。你来到这儿做生意,非但不交保护费,还打伤我兄弟,已经是坏了我的规矩。我要是不除掉你,以后还怎么混?”

    一直往前走着,从贾思邈的身上飘散出来的气势,让虎爷很是恼怒,他拔出了一把钢刀,威风凛凛地挺身而立,暴喝道:“来呀,我就看你有多嚣张。”

    从旁边窜上来了两个人挥刀劈斩贾思邈,贾思邈连看都没看,直接一记鞭腿,将左边的那人给踹翻在地上。然后,他一闪身,躲闪过右边的那人的攻击,一把扣住了那人的手腕,肩膀直接撞了上去。

    蓬!那人倒飞了出去,砸翻了桌子,摔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第42章 虎爷(2)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回,这个后浪是真的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这几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呀?玩起了不是猛龙不过江的把戏?虎爷冷笑着,问道:“贾思邈,你到底是什么来路,是青帮,还是洪门的人?”

    “都不是。”

    “那……你跟秦家、商家、霍家,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敢情是耍单帮的呀!

    再瞅瞅眼前的形势,包括洪中在内的几个手下,竟然都被那一高一矮的两个青年给撂倒了。虎爷很是震怒,挥着钢刀就扑了上去。他的刀身很重,挥起来霍霍生风,看来也是个相当狠辣的人。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贾思邈已经戴上了那灰蒙蒙的手套,对着刀锋,他非但是没有退却,反而往前一步,一把扣住了刀锋。脚步欺身而上,直接闯入了虎爷的进圈,他的右手扣住了虎爷的肩膀,猛地往后一拽,抓着刀的左手又往后一甩,脚下直接一个搓踢。

    噗通!虎爷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不待他爬起来,贾思邈已经过去,把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叹声道:“虎爷,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说,咱俩打个商量怎么样?”

    道儿上的规矩,很简单。

    你吞不下别人,就请等着被别人吞下吧,这就是自然法则。适者生存,不适者被社会所淘汰掉,是一个道理。

    虎爷怒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贾思邈收起了匕首,把手伸到了虎爷的面前,态度诚恳道:“虎爷,我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也是刚刚做生意,手下确实是没有什么钱,要是有的话,我一定交给虎爷。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啊。今天的事情,是我多多冒犯了,这顿饭,我请。”

    虎爷盯着贾思邈瞅了又瞅的,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他。现在,像这样的年轻人可是不多了,够帅,又没有什么架子,不错,真是不错。如果说,贾思邈趁势吞掉了他的势力,他也只能是干瞪眼,无话可说。而事实上,贾思邈非但没有这样做,还给了他台阶,让他下来。

    虎爷抓着贾思邈的手跳了起来,大笑道:“好,你给我面子,我总不能倚老卖老不是?你要是不嫌弃,咱们就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

    贾思邈弯腰施礼,恭敬道:“虎爷。”

    虎爷大喜,有这样强悍的兄弟,就是挨顿揍也值得呀,他大笑着道:“好,好兄弟,过来坐。”

    人家都称兄道弟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也不好意思再打了。他俩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几句当做是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虎爷叫人赶紧收拾场子,再重新换酒席,而贾思邈也没闲着,把那几个被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给打伤了的人,全都给诊治了一下。腿疼吗?揉腿。胳膊断了?接骨。出血了?包扎。看着贾思邈一系列娴熟的诊治手段,虎爷就有些懵了,喃喃道:“贾兄弟,你……你到底是干啥的呀?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