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复摇头道:“我不是不信,可是,这事儿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贾思邈叹息了一声,问道:“你说,我跟陆辉能有什么仇怨?就是因为他在斗医大会上作弊,让我给拆穿了,我也没有必要对他下毒手吧?他的医术真是不错,我对他是惺惺相惜,就想着把他约出来,跟他好好说开了,就没事了。谁想到,他会惨遭了青帮的毒手。这事儿,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我帮你杀了戴永彪,也算是了却了心头的一桩心事。”

    “你怎么帮我?”

    “我给你关于戴永彪的详细资料和他近期的行动,等到动手的时候,那就看你的了。”

    “好。”

    韩复点点头,跟贾思邈交易了电话号码,他转身就走。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贾思邈暗暗舒了口气,有这样的劲敌在身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车子已经燃烧得车不多了,但是在车轮胎上,还插着一把飞刀。刚才,就是韩复的一把飞刀,射爆了轮胎,车子才会失去平衡,撞翻了路边的垃圾桶。

    车子在高速疾驰的同时,飞刀会射爆了轮胎,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有这样的人去暗杀戴永彪,对贾思邈来说,却是一件喜事。他回到了洋河酒厂,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五楼的科研室。

    科研室是专门给陈宫、张兮兮,还有几个可靠的科研人员特意建起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在这儿把洋河正阳酒、洋河驻颜酒的配方搞出来。不管是什么产品,配方最为重要,所以,一般人是禁止往楼上来的。

    贾思邈也没有想那么多,等走到了四楼的楼梯口,就看到楼上有人影儿晃动。这让他就留心了,然后故意放缓了脚步。再一转弯,从楼上走下来了两个人,正是从思幂集团借调过来的两个人,赵士鹏和张斯。

    本来,贾思邈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想法儿,可自从席家人去张家提亲,让自己给搅和黄了,他就对席阳留心了。而赵士鹏和张斯,正是席阳给找来的人,说白了,那是席阳的嫡系。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五楼呢。

    他们看着贾思邈的眼神,有些慌乱,打招呼道:“贾老板好。”

    贾思邈笑着点点头,问道:“你们怎么到楼上来了?”

    “走错楼层了。”

    “哦,去忙你的吧。”

    每一层楼,都有楼梯的数字号,抬头就看得到,又怎么能走错?当谁是傻子咋的。这样的欲盖弥彰,反而更是让贾思邈认为,他们的心中有鬼了。

    来到楼下,贾思邈敲开了房门,张兮兮和唐子瑜,还有几个科研小组的人,正在那儿研究着配方,很是忙碌的样子。

    张兮兮叫道:“贾哥,你可算是过来了。这个配方是你搞的,赶紧过来瞅瞅,看还需要什么?”

    贾思邈笑了笑道:“不着急,今天放假休息。走,咱们出去逛街。”

    “逛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唐子瑜狐疑地望着贾思邈,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说,你是不是想对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动心思?”

    贾思邈苦笑道:“哪能呢?咱们是好朋友,我真的没有那样的想法。”

    “那算了,我们不去了,这说明我们没有吸引力嘛。”

    “有,你俩就跟我来吧,有好事儿。”

    好久没有去逛街了,张兮兮和唐子瑜都挺高兴。反正有贾思邈在旁边跟着,给付款,还当保镖,还拎东西,真是一举三得啊。

    坐在商场的三楼,几个人坐下喝了几杯冷饮,贾思邈这才将赵士鹏和张斯的事情,跟她俩说了说。这让她俩很是愤慨,这事儿摆明了是席阳授意的,就是想把洋河正阳酒和洋河驻颜酒的配方搞到手,好自己在省城搞啊。

    有了兮兮保健系列冷饮的招牌,席阳等人都相信贾思邈的实力。

    张兮兮坐不住了,愤愤道:“不行,我这就回去找他们算账。”

    贾思邈伸手将她给拽坐下了,笑道:“急什么?你这样去找他们算账,他们不承认,你还好能有什么办法?最不济,是将他们给辞退了,也不会对席家人造成什么影响。”

    “那你说怎么办嘛。”

    “好办。”

    贾思邈低声道:“赵士鹏和张斯不是想要得到我们的配方吗?行,咱们就把配方给他们就是了。不过,这配方……”

    唐子瑜就乐了,赶紧道:“我明白,给他们一份假的配方。等到席家人费劲了心思,耗费了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时候,发现这配方是假的,非气晕过去不可。”

    张兮兮连连点头道:“好,好,就这么干了。”

    贾思邈微笑道:“在投入市场之前,他们肯定会对这个配方试验,再试验。然后,生产出来小剂量的,自己饮用试试。可即便是这样,也够他们受的,浪费时间和金钱不说,咱们一定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说着,贾思邈打了个响指,叫服务生给拿来了纸和笔,快速在纸上写了一个配方,交给了张兮兮,低声道:“这个配方有十几种中草药,等你明天到厂子,就让那些科研人员拿这个假的配方做实验,再想办法,故意让赵士鹏、张斯弄到手,咱们的计划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张兮兮问道:“贾哥,这个配方会有什么效果啊?”

    “全身痒痒的难受,除了我的独家解药,无人能解。”

    “好的,等他们痒痒的不行了,还要求咱们给解药。”

    “对了,等到那时候,咱们必须勒索他们一笔钱。”

    “好,好,就这样定了。”

    三个人都笑了,笑的无比地奸诈,就像是三条小狐狸,连骨子里面都冒着坏水。

    先是回了趟贾家老宅,将这些衣服、化妆品什么的,都送了回去,三个人这才赶到了兮兮酒吧。现在是黄昏时分,酒吧刚刚开始营业,张兮兮和唐子瑜去忙碌着,贾思邈将李二狗子给叫到了一边。

    “二狗子,你尽快给我摸清楚戴永彪的行踪,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明白。”

    “小心。”

    “放心吧。”

    李二狗子咧嘴笑着,颠颠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