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姐说得对。”

    张幂笑道:“相比较商氏企业集团,咱们思幂集团也确实是要略逊一筹……”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小白推门走了进来,低喝道:“小姐,秦破军来了。”

    “他来了?在哪儿呢?”

    “在招待室呢。”

    张幂看了眼贾思邈,见贾思邈点头,就又道:“好,我们这就过去。”

    当下,张幂让于纯、吴清月等人在办公室休息会儿,她和贾思邈去了招待室。一走进来,就传来了秦破军的骂声。看得出,他也是十分激动和愤慨。真他妈的,他们把商甲舟当兄弟,可商甲舟竟然跟他们玩这种阴狠的伎俩,实在是太可恨了。

    秦破军骂道:“老三,什么也别说了,这事儿也怪我了。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商甲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贾思邈笑道:“没事,咱们不就是没有拿下火车站地下广场的修建项目吗?又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要是真的有什么损失倒也好了,关键是,他实在是太卑鄙了。”

    秦破军越说越是气愤,看了眼张幂,然后突然问道:“老三,你还记得前几天的晚上,就是商老爷子当选上省长的那天,咱们从商家大院回来的事情吧?”

    “嗯,我记得,怎么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你说,能不能是商甲舟早就出卖了我们?要不然,青帮的人,哪能那么精准地摸清楚咱们的动向?”

    贾思邈微笑道:“你才知道吗?”

    秦破军吃惊道:“啊?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贾思邈道:“我是知道了,不过,不能确定。今天的事情,我确定了,商甲舟确实是出卖了我们。”

    第545章 你不再是我的兄弟

    难道说,贾思邈没有争取这个项目,就是来考验商甲舟的?

    兄弟,什么是兄弟?

    秦破军都想骂娘了,急道:“老三,你早知道,怎么不跟我说呀?”

    贾思邈道:“我不能确定,就不想说二哥的坏话。”

    “还二哥?”

    秦破军骂道:“往后,咱们没有这个兄弟,这个犊子太阴险了。”

    贾思邈笑了笑道:“青帮就是一只大老虎,他跟老虎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秦破军哼哼道:“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贾思邈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商甲舟打来的,要他去商家的大酒店喝酒。去,必须去。这让商甲舟很高兴,果然,没过多大会儿,秦破军的手机铃声也响了,商甲舟也让他过去。连贾思邈都说去喝酒了,秦破军又哪能不去?他故意推辞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商甲舟兴奋道:“好,好,我就在商苑大酒店等你们。”

    在南江市,有几家星级酒店,清江大酒店、凯旋门宾馆、南江大酒店,再就是商家的商苑大酒店了。没有叫其他人,贾思邈带着李二狗子、吴阿蒙,秦破军带着萧七煞和王贪狼,两个人是分开走的,特意绕路,赶到的商苑大酒店。

    现在的商苑大酒店,喜气洋洋的,大红地毯一直铺到了门口。两边的音响,响着有节奏的dj舞曲。整个一楼大厅内,摆了有二十来桌,熙熙攘攘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很是热闹。

    这还只是一楼,二楼、三楼的包厢中,估计也是人满为患了。

    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赶到的时候,秦破军等人已经到了,他们正在跟商甲舟在大厅的门口,边说笑着,边等着贾思邈等人过来。

    看到贾思邈,商甲舟连忙迎到了台阶下,歉疚道:“老三,我对不住你啊。”

    贾思邈微笑道:“二哥,你这是说得哪里话啊?今天,可是你们商氏企业集团的大喜日子,走,咱们必须喝一杯。”

    “到楼上包厢,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商甲舟很热情,仿佛是要把内心的歉疚都给弥补上,一路上都是不断地陪笑着,更是亲自给开门,看着真是让人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餐桌上,几乎是摆满了酒菜,热气腾腾的。包厢中,只有商仆,再没有其他人了。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萧七煞、王贪狼都让商雨给接到了隔壁的包厢中。咣当!房门一关,整个包厢中的隔音效果很好,立即进入了一个安静、却带着几分凝重的气氛中。

    三个杯子,一字排开。

    商甲舟亲自倒了三杯酒,分别递给了秦破军、贾思邈各一杯,然后他自己拿起了一杯,郑重道:“大哥、老三,这第一杯酒我干了,我……我对不起老三。”

    很豪爽,他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跟着,他又倒了一杯酒,眼神苦苦地望着秦破军和贾思邈,大声道:“我希望大哥和老三能原谅我,咱们三兄弟不能分开,还要在一起对抗青帮。这第二杯酒,咱们一起干了,行吗?”

    秦破军感叹道:“唉,老二,什么也别说了,干了。”

    贾思邈上去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微笑道:“商甲舟,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

    一愣,商甲舟问道:“老三,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是大夫,是一名中医大夫,玩的就是药。其实,这个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你们商家拿去了,也没有什么,我真没有放在心上。可你,不应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再想着对我和大哥下手。”

    贾思邈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大声道:“大哥,咱们走。”

    这酒有问题?秦破军可没有贾思邈那样玩药的本事,但也还是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跟着就要往出走。商仆很是随意地,往商甲舟的身边凑了凑。

    商甲舟急道:“老三,你给我解释清楚,我怎么了?”

    贾思邈皱眉道:“难道说,你非要让我自己拆穿你吗?要真的是那样,咱们兄弟下次见面,见的就不是人了,而是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