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到时候再说吧。”

    “你这臭小子……”

    贾半闲也知道,再跟贾思邈说下去也没有用。看来,有些事情,要他这个老头子来亲自出马了。想当年,他是怎么把花姐追到手的?嘿,千万不要误会,不是说,他要对唐子瑜、沈君傲展开追去,而是要替贾思邈出手。

    酒菜很丰盛,都是地地道道的岭南菜,宝珠梨炒鸡丁、三丝干巴菌、沙爹鲜鱿、岭南春卷、竹筒鸡、鳝鱼凉米线等等,满满登登地摆了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看着就禁不住让人食欲大振。

    是,晚上是要去白家喝酒,可酒是那么好喝的吗?谁都知道,明知是去喝酒,实际上是就是去砸场子。要是不吃饱喝足了,哪有力气。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非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不可。

    岭南白家,尽是砸别人的场子了。现在,有人去砸白家的场子,这得是何等的霸气、嚣张。如果卖门票,哪怕是几万,甚至是十几万、几十万一张,都会让岭南的这些富甲权贵、商界名流们疯抢不可。

    唉,多好的一桩生意啊,愣是做不成。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反正贾思邈的心中,是有那么小小的遗憾。要是有机会,他一定叫人去卖票,没有谁,愿意把到手的钱再推出去。

    没有叫别人,就是贾思邈、贾半闲、唐子瑜、沈君傲等几个人。席间,贾半闲谈笑风生,尽是说一些江湖趣事,还有一些医学见闻等等,这让唐子瑜、沈君傲等人都放开了许多,大口地吃喝着,气氛很是欢愉。

    等到大家都吃喝得差不多了,贾半闲上楼去了。等到再下来,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用布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东西。这是什么呀?沈君傲、唐子瑜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贾半闲的身上,就连贾思邈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

    一层,两层……等到贾半闲将布包打开,里面赫然是两个小动物的项链玉佩吊坠,一个是虎,一个是鼠,都是活灵活现的,在玉内,恍似有着水波纹在荡漾着,跟真的一样。

    他突然间拿出这两个物件,是什么意思?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唐子瑜等人都暗暗惊异,连贾思邈也都是第一次看到。

    紧接着,贾半闲走过去,将那个虎玉佩吊坠,交给了沈君傲,鼠玉佩吊坠交给了唐子瑜,笑道:“两个丫头,你们初次到家中来,爷爷也没有给你们准备什么见面礼。这两个小物件,你们就收下吧,千万别客气了。”

    “这……我们不能收,太贵重了。”

    “有什么不能收的,又不是外人。”

    贾半闲将两个玉佩,就塞到了她们的手中。

    玉佩入手凉丝丝的,比女人的肌肤更是光滑、柔腻。

    第779章 我就是想讨个说法

    李二狗子是盗墓出身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个玉佩吊坠绝非凡品,应该是那种冬暖夏凉,可以调解人体体温的,尤其是女孩子佩戴,更是对于女性经期有很好的调理作用。

    宝贝啊!

    见唐子瑜和沈君傲,还有些犹豫,可是把李二狗子给急坏了,他连忙道:“君傲、子瑜,既然贾爷爷让你们收下,你们就收下嘛,这也是他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这个……”她俩就看着贾思邈。

    “行,你们收下吧。”

    听到贾思邈这么说,她俩连忙将玉佩吊坠拿了过来,兴奋道:“贾哥,快来帮我们戴上。”

    秀发撩了起来,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贾思邈这样从后面给戴项链,视线刚好是顺着沈君傲的领口望了进去。胸前的饱满,几乎是有大半,都映入了他的视线中,连胸衣的蕾丝花边都一样清晰可见。

    这一幕,让贾思邈的心跳瞬间加快。不得不承认,沈君傲的身材保持得十分好,肌肤也很有弹性,连点儿多余的脂肪都没有。这可是长期大量运动的结果,唐子瑜和张兮兮都没法儿跟她比。

    当然了,她们也有她们的优点,比如说张兮兮的肌肤就很是娇嫩,如羊脂白玉一般。而唐子瑜的肌肤很白,很白,都有些晃眼睛。要是有机会的话,贾思邈毫不介意,她们三个都躺在一张床上,他好好的研究研究,肌肤和人体构造到底是有什么区别。

    沈君傲的脸蛋微红,嗔怪道:“贾哥,你干什么呢?还没有戴好吗?”

    贾思邈咳咳了几声,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终于是将项链给沈君傲戴上了。他又走到了唐子瑜的身边,却遭到了唐子瑜的强烈反对。色狼!让你戴项链,不是让你占眼睛便宜,沈君傲不说,不等于她不说。

    唐子瑜大声道:“君傲,你来给我带吧。”

    沈君傲的脸蛋就更红了,走过去,帮着唐子瑜将项链给戴上了。

    男人在衣服,女人在项链,别说,戴上后感觉就是不一样,很养眼。

    贾思邈连连点头:“好看,好看,这简直就是为你们亲自设计的嘛。”

    “是吗?”唐子瑜和沈君傲都挺高兴,哪个女人不喜欢漂亮呢。

    “子瑜、君傲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贾家的媳妇了。要是贾思邈敢欺负你们,或者是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就跟爷爷说,爷爷给你们做主。”

    “还是爷爷好……啊?”

    唐子瑜和沈君傲都吃了一惊,什么媳妇啊,她们怎么就突然成了贾家的媳妇了?

    贾半闲掩饰不住的得意,笑道:“我就跟你们明说了,这是贾思邈的爹娘……嘿,留给我的,让我交给贾家的媳妇。你们,就是喽。”

    “啊?”

    早知道这样,她们说什么也不能收下这玉佩吊坠啊?难怪说,贾思邈这么坏了,敢情这也带遗传的呀?她们作势要将玉佩吊坠摘下来,贾思邈连忙道:“嗨,你们干什么呢?收下就收下了,怎么还能再摘下来呢?”

    贾半闲笑道:“就是啊,戴上了,哪有摘下来的道理呢?坐,快坐下了,别这么紧张了。”

    难道说,戴着就等于是默许了吗?其实,在沈君傲的心中,早就有了贾思邈,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女孩子都是矜持的,明明是心里已经答应了,表面上也要有些小波折的。而唐子瑜,她现在的内心是十分复杂,本来,她的意中人是罗道烈。可在跟着贾思邈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一点一滴中,贾思邈都在潜心默化地影响着她。

    这个男人,坏坏的,那是对敌人。

    这个男人,挺好的,那是对自己人。

    为了自己的事情,他甘愿一人扛起来,这绝对不是其他男人所能做到的。她是爱他,是爱他,是爱他呢?唐子瑜也有些说不清楚,但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她至少是不讨厌贾思邈啊。

    不讨厌,不等于爱。

    但是,爱是建立在不讨厌的基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