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怎么说?深更半夜的,一个壮小伙儿,来到了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中,他是来干什么的?总不能说,是来找她下棋,单纯的聊天吧?这样的借口,也太蹩脚了一些。再说了,贾思邈就有些不太明白了,吴清月和张幂、于纯都抓了j、k、q,三张牌,吴清月是排在最后,她应该知道自己来房间中的呀。

    要不然,她怎么也这么晚没有睡觉?

    唉,女人啊,你要是说假话也行。房间中,就咱们两个人,你有必要还矜持吗?老是这样,就显得有些虚假了。不过,贾思邈觉得,吴清月不是那样的人呀,就问道:“那个……嘿,你不是跟张幂、于纯抓牌了吗?我陪完她俩,就过来了。”

    吴清月的脸蛋腾下一红,问道:“抓什么牌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糊涂!贾思邈也没有隐瞒,就把于纯说的话,又跟吴清月说了一遍。这下,吴清月的脸蛋就更红了,什么摸牌,轮流睡贾思邈啊?根本就没有的事儿。这些事情,都是于纯瞎掰的。

    “啊?不会吧?”

    “我骗你干嘛啊,真的没有。”

    “于纯没有必要骗我啊。”

    “她说的话,十句有八句都是假的,你相信?”

    “呃……”

    这丫头,敢情是在骗自己呀?不过,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贾思邈着想嘛,为了安定团结,为了家庭的和谐,他有必要陪完张幂陪于纯,陪完于纯陪吴清月……叉!这自己不是成了三陪了?算了,不想那些了,既来之,则睡之。

    总不能,就这么走出去,自己再找个房间睡觉吧?就是不知道,于纯说的,张幂先睡了自己,是真是假。现在,也没有时间去验证这个问题了,贾思邈张开双臂,笑道:“行了,别管那些事情了,走,咱们睡觉去。”

    吴清月的脸蛋就更红了,摇头道:“不行,今天不行。”

    “怎么了?”

    “我……我房间中有别人。”

    “啊?”

    难怪这么晚了,吴清月还没有睡觉,敢情是……在这一瞬间,贾思邈就感到头顶沉甸甸的,要是有灯光照下来,肯定是绿莹莹的颜色。她怎么可以这样呢?感受着房间中的尴尬,吴清月也知道,贾思邈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是玲玲来了,在我的房间中睡觉呢。”

    “玲玲啊?”

    “那你以为是谁?”吴清月瞪了贾思邈不一眼。

    “是谁,也不可能是野男人啊。”

    贾思邈打了个哈哈,笑道:“我就知道,吴姐不是那种红杏出墙,水性杨花的女人。”

    既然卧室中不去能去了,那就在沙发上嘛。在贾思邈灼灼的眼神下,吴清月的心瞬间被烫化了。相比较张幂、于纯,她更是享受鱼水交融的乐趣。就这么稍微一犹豫,贾思邈已经将她直接翻身,压倒在了沙发上。

    吴清月又羞又急,小声道:“你轻点儿,别让玲玲听到。”

    贾思邈笑道:“她早就睡着了,卧室的房门又关着,她怎么可能会听到呢?”

    第832章 差点儿被撞破了好事

    小别胜新婚。

    吴清月端庄、温雅,可她也是女人。这种女人,很少动情,一旦真的动情,将如洪水猛兽。贾思邈和她,滚到在沙发上,几乎是没有什么前奏,立即进入了癫狂的激情中。

    空气中,飘荡着阵阵喘息的声音——

    突然,嘎吱的一声从二人的身后传来,伴随着的,还有玲玲的声音:“妈妈,我要上厕所。”

    “啊?”

    贾思邈和吴清月差点儿魂飞魄散,玲玲起来了?贾思邈一翻身子,赶紧滚落到了地板上,而吴清月,也连忙去找内裤和睡袍。可刚才的激情中,二人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啊?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

    幸好,客厅中的光线比较暗,而贾思邈和吴清月所在的沙发位置,又稍微有一道拐角,他刚好是躲在了拐角的后面。否则,这要是让玲玲看到了,还不窘死啊?要是有个地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禽兽,有些时候连他自己也承认,是禽兽了些。可即便是禽兽,也干不出当着人家女儿的面,来跟人家的娘亲热啊?耳边都传来了玲玲的脚步声,看来,她是走过来了,还问着:“妈妈,你在客厅那儿做什么呢?我刚才,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呢?”

    “没,没做什么。”

    实在是太紧急了,这么一瞬间,让吴清月上哪儿去找内裤啊?没办法,她一把抓起了贾思邈的睡袍,裹在了身上,大步走了出去,故作镇定的笑道:“玲玲,走,妈妈带你去卫生间。”

    玲玲问道:“咦?妈妈,你穿着的这个是你的睡袍吗?好像是男人穿的呀。”

    “是,是吗?你肯定记错了。”

    “没有,我没记错……”

    玲玲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妈妈,是不是爸爸回来了?你穿的是他的睡袍吧?”

    吴清月摇头道:“没有,他去东南亚了,还没回来呢。”

    “你不是跟我说,他今天就回来的吗?我要去找爸爸。”

    “别去……”吴清月一把没有拽住,玲玲光着脚丫,就跑了过来。

    糟糕!吴清月的心猛地一颤,赶紧也跟着跑了过来。然后,她就看到贾思邈缩在了沙发套里面,整个人就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顿时小嘴微张着,再也合不拢了。

    这也太有才了吧?

    贾思邈苦笑不已,有才的人,都是被迫出来的。

    玲玲怔了一怔,兴奋地叫道:“爸爸,你回来了?”

    贾思邈还要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打了个哈欠,笑道:“哎呀,是玲玲啊,有没有想爸爸呀?”

    “想,我可想了。这不是一放寒假,我就来省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