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琳更是泪眼婆娑,哭得不行。

    杨男和杨禄也跟着跪下了,一方面是出于内心的自责,一方面是出于对贾思邈的感激。

    贾思邈赶紧将她们给搀扶起来了,问道:“怎么样,你们什么时候走?我叫人送你们?”

    杨禄道:“不敢劳烦贾爷了,我驾车就能回去,等会儿就走。”

    “行,那我就不远送了。”

    “贾爷,我……我们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啊!

    还是杨男,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宁真,小声道:“贾思邈,那个……”

    贾思邈立即就明白了,让她们尽管放心。等回到了西江市,宁家人肯定不会向杨家人寻仇,或者是打压的。要说,在西江市的时候,宁真和杨琳的关系还算是不错,可现在,她瞅着杨琳的眼神中,满是厌恶。

    这种女人,不值得同情。

    要不是贾思邈的面子,她非将整个西江杨家给搞垮掉不可,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呀?那一刀,不能白捅了。可现在,既然贾思邈这么说了,她终于是没有发作,沉声道:“杨琳,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们西江杨家怎么样的,但是,请你自重,别再做傻事了。”

    杨琳很激动,哭着道:“真真,谢谢你,谢谢你。”

    宁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低头吃东西了。其实,她早就吃饱了。

    杨男感激道:“贾思邈,那……我们走了。”

    贾思邈微笑着,将他们送到了门口,一直看着车子离去,才走回来。杨琳捅了自己一刀,他还真没有嫉恨。这个女人并不坏,还有些可怜。她只是在不适宜的时间段,碰到了不适宜的人,才会造成这样的悲剧。

    男人没了,孩子没了,她已经受到了最大的惩罚,贾思邈再将她给一竿子打死,就未免是有些太过火了。更何况,他跟杨男的关系还不错,就算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要给杨琳一个机会。

    如果说,她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那就是要自掘坟墓了。

    刚刚吃完饭,张兮兮和吴清月就去忙了,唐子瑜和沈君傲去逛街了,于纯和张幂忙着思源国际的事情。贾思邈又叫了几个人,将玲玲送往了南江市,就在这个时候,李二狗子进来了,告诉贾思邈,唐饮之来了。

    “老唐?你到我这儿来了,还不直接进来。”

    “贾思邈,我这次过来,是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哦?你说。”

    两个人走进了楼上房间,坐在天台上。这儿的环境很不错,楼下就是一个小公园,空气清新,又没有那种都市的喧哗和吵闹。

    唐饮之沉默了一下,突然目光灼灼,冷声道:“我要去东北一趟,把黑刀的人,都交给你了。”

    “什么?”

    贾思邈霍下站了起来,失声道:“你……你要去找尉迟殇?”

    唐饮之点头道:“最近,我一直在勤修苦练,已经掌握了双手刀,想要再往上提升,却不能了。因为,我的心中有一道坎。”

    贾思邈明白,他心中的那道坎,就是尉迟殇。这种事情,是能想象得到的,男人嘛,在哪儿跌倒的,就要在哪儿爬起来。如果说,唐饮之不能打败尉迟殇,他这辈子都休想再超越自我。

    没有跟尉迟殇打过,但是贾思邈不止一次听说过尉迟殇的功夫,那可是洪门新生代的第一高手。他的老爹尉迟敬修,是燕京第一高手,这得是怎么样的风云人物?之前,唐饮之跟尉迟殇单挑,让尉迟殇给挑断了手筋。这要是再去,很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不是说,贾思邈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他觉得唐饮之的状态还不太好。他是急功心切,尉迟殇是以逸待劳,这根本就没法比。

    唐饮之跟李二狗子、吴阿蒙、王海啸等人不一样,但他一样是贾思邈的兄弟。

    如果说,不让唐饮之去找尉迟殇,那也不行。

    锐气,是很重要的东西,一旦磨钝了,想要再锋利,就难了。

    贾思邈笑道:“以你现在的功夫去找尉迟殇,我肯定是支持你。那个……嘿,你能不能先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

    贾思邈道:“过段时间,我会去燕京市,你能不能让黑刀的兄弟,先一步在燕京市潜伏下来?你跟着我走,咱们一起去燕京市。然后,我跟你一起转道东北,跟尉迟殇拼一场?我很想亲眼目睹你跟他的决战。”

    唐饮之明白贾思邈的意思,沉吟了一下,点头道:“行,我跟你走。”

    贾思邈这样做,有他的道理——

    第一,有唐饮之在身边,那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助手。

    第二,在贾思邈的身边,有吴阿蒙、李二狗子、王海啸、胡和尚这样的高手,每个人都可以来跟唐饮之练手。这样,让唐饮之的功夫更是得心应手,而吴阿蒙和王海啸等人,也会在实战中,不断地提升自己。

    第三,贾思邈是真担心唐饮之会出事,跟着他一起去见尉迟殇。万一,唐饮之战败了,贾思邈也好出手制止。

    唐饮之道:“这样吧,我回去安排一下,然后就过来找你。”

    “好。”

    在门口,刚刚送走了唐饮之,沈君傲和唐子瑜就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

    贾思邈问道:“怎么了?你们不是去逛街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子瑜喘息着,紧张道:“我……我看到我大哥了。”

    “你大哥……啊?你是说唐绝?”

    “是啊,他还在省城,我感觉他发现我了。”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