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抓起了烟灰缸,叫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呢?趁着他的保镖没上来,咱们将他给挟持了,否则,就没有机会了。”

    贾思邈伸手夺过了她手中的烟灰缸,淡淡道:“急什么?本以为刚才的那一场戏,唱完了。现在看来,这回要重新唱另外一场戏了。”

    李二狗子几步窜到了房门边上,在将房门打开的同时,顺手又抄起了一把凳子,嘎嘎笑道:“白小姐,刚才你是主角,这回该轮到我们了。”

    耍帅吗?瞅着他的汉奸式的中分发型,那份猥琐的模样,怎么都感觉到滑稽。

    没办法,谁让李二狗子,就这么有型有款了呢?男人可以不帅,但是必须要有魅力,人家别人是以帅服人,他是以魅力服人。

    通!

    那两个保镖还在砸门呢,没想到房门竟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这是马老板帮他们打开的呀?他们立即冲了进来,喊道:“马老板,我们来……啊~~~”话还没等说完,其中一人,就让李二狗子轮着凳子,给拍倒了。

    剩下的一人反应的倒是挺快,连忙往前急蹿了两步,从腰间拔出了匕首,问道:“马老板,你没事吧?”

    马庆利手捂着肚子,骂道:“你看我像没事儿的人吗?给我上去,废了他们。”

    刚才,李二狗子的身手,这个保镖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同伴,让人家一板凳就给撂倒了。现在,倒在地上,脑袋还往出冒着血,不至于丧命吧,也是够吓人的。把人打成这样,那个瘦子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手也不抖,这摆明了是手底下见过血的啊。没准儿,还会有几条人命呢。

    这种事情,要是能不动武,当然是最好了。

    那保镖道:“你们是什么人?这样私闯他人住宅,是犯法的。”

    贾思邈笑道:“二狗子,听到了吗?他说你犯法呢。”

    李二狗子拎着板凳就上了,骂道:“犯法?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犯法。”

    嗖!人未到,板凳先丢了出去,这倒是出乎了那个保镖的意料之外。是躲,还是把板凳给抓住呢?就这么一愣神的刹那,李二狗子已经跟着扑了上来,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瘦怎么了,除了骨头全是精肉!

    这一拳,还真有力道,打的那个保镖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他连看都不看,反手一匕首,就横扫了出去。李二狗子往旁边一闪,欺到了他的近身,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下身。

    “啊……”

    这谁能受得了啊?那可是男人最坚挺,也是最软弱的地方。

    那保镖疼得惨呼了一声,当啷!匕首掉落在了地上,他佝偻着身子,双腿紧闭着,坚持了十几秒钟,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干净利落地被撂倒了。

    李二狗子上去将房门给关上了,冲着马庆利道:“马老板,这回,你可以跟我们签字了吧?”

    马庆利吓得脸上也变了颜色,这是遇到悍匪了呀?他声色俱厉的道:“我告诉你们,这是法治社会,你们最好别乱来……”

    贾思邈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淡淡道:“二狗子,你要是不给他动点真章,他是不会老实签字的。”

    “明白。”

    李二狗子又抄起了地上那把沾着血的凳子,大步向马庆利走了过去。二话不说,抡着凳子就开砸。咔咔!两下,马庆利就倒在了地上。李二狗子也不管这些,就像是朝鲜族在做打糕一样,咣咣就是一通狠砸。唯一跟打糕的区别,人家是用锤子,打的是糯米。李二狗子用的是凳子,砸的是人。

    “等一下。”

    白灵突然叫住了李二狗子,这让贾思邈和李二狗子都是一愣,不明白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感受着他们的眼神,她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讪笑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也想踹他几脚。”

    李二狗子很大度,往旁边一闪,大声道:“请。”

    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白灵狠狠地瞪着马庆利,哪里还有半点儿郎情妾意的摸样啊?谁又能想到,他俩刚才还在床上亲热呢,虽然只有三分钟。突然,白灵扑上去,对着马庆利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马庆利不住地惨叫着:“灵儿,你……你住手啊,别再打了。”

    不打?白灵好像是都失去了理智一样,对着他越踹越狠了。这样下去,不会闹出人命吧?他们是来跟人做生意的,可不是来要人命的。贾思邈赶紧上去,拦住了白灵。

    白灵退后了几步,看着满身都是鲜血的马庆利,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她的心中,得藏着怎么样的恨意啊?没有去问,她毕竟是女孩子,还是给她留点隐私吧。

    兴许是白灵的第一次,就是让马庆利用了无耻的手段,给占有了。

    兴许是马庆利像影子一样,缠着她,让她想要摆脱都不能。

    兴许是……

    当然了,这些都是贾思邈的猜测,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伸手,将马庆利给拽了起来,贾思邈问道:“怎么样?马老板,你现在可以给我们签订个买卖协议了吧?”

    马庆利吐了口血沫子,叫道:“你们做梦,难道你们不知道我的外号吗?我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的。”

    “我没想过拔你的毛,我们是用合理的价钱,买你的东西。”

    “我不卖。”

    “我再问你一次,你卖不卖?”

    “不卖。”

    “好,很好。”

    贾思邈拍了拍他的脸,摆手道:“二狗子,他不是铁公鸡吗?我倒是要看看,铁公鸡的毛都被扒光了,会不会变成秃毛鸡。”

    一愣,李二狗子问道:“贾哥,你的意思是……”

    贾思邈手指着马庆利,大声道:“把他身上的毛,都扒光了,一根不留。”

    李二狗子当即就来了精神,嘎嘎笑道:“好嘞,这事儿我在行。”

    马庆利叫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李二狗子笑道:“干什么?大爷要扒光了你,然后给你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