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她们的医术,确实是很不错。

    一方面,她们都是美女。

    有的青年,家里有人病了,他们宁可舍近求远,也要来滋阴堂。不为别的,只是看着师嫣嫣、妙真等人,那也是一种享受啊。

    光顾着忙碌了,贾思邈和李二狗子、吴阿蒙还没有吃晚饭,邹兆龙打电话给兆龙饭店的人,让他们炒几个菜过来。就在等待的时候,妙真过来了,带着几分愤愤的道:“师弟,胡媚儿来了。”

    “哦?她来做什么?”

    “她说是来找你,谈谈滋阴堂和养精坊的事情。”

    “这样啊?我不想谈,你去跟她说一声,想谈就去找大师姐,我没工夫。”

    “呃……我跟她说了,她说就跟你谈。”

    李二狗子挤弄着眼睛,笑道:“贾哥,她要跟你谈,你就跟她谈谈呗?”

    吴阿蒙问道:“谈什么呀?”

    “一男一女,你说能谈什么?”

    “谈恋爱?贾哥,那你应该过去跟她谈谈。”

    “滚蛋。”

    贾思邈瞪了他俩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师姐,胡媚儿在哪儿呢?”

    “她就在咱们滋阴堂的门口。”

    “行,我过去看看。”

    走出了滋阴堂,一眼就看到了身着黑色长款皮衣的胡媚儿,她的里面穿着白色的薄毛衫,下身是超短皮裙,修长的美腿上裹缠着丝袜,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望着滋阴堂。

    贾思邈皱眉道:“胡媚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胡媚儿道:“咱们能走走吗?”

    “去哪儿啊?我现在很忙。”

    “耽搁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你前面带路。”

    胡媚儿走在前面,贾思邈就跟在她的身边。街道两边店铺,亮着灯光,招牌上也闪耀着五颜六色的霓虹光彩,这是一个迷幻的、丰富多彩的都市。这要是外人看到了,还以为二人是一对情侣,真实怎么回事,估计只有他俩自己心里明白了。

    突然,胡媚儿停下脚步,回头道:“咱们坐车去江边吧?”

    “随便。”

    “走。”

    胡媚儿挥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就这样和贾思邈并排坐到了后座上。她的身子,很自然地靠到了贾思邈的肩膀上,手更是攥住了贾思邈的手。她怎么可以这样呢?贾思邈挣扎了几下,也没有挣脱,她也不说话,就这样死死地攥着。

    那司机还来了一句:“你们是情侣吧?小伙子,找了这么个漂亮媳妇,真是有福气啊。”

    “是吗?其实,她不是我媳妇。”

    “不是?那是你女朋友吧?”

    “呃,也不是女朋友。”

    “哈哈,那我知道了。”

    那司机还挺善谈的,嘚吧嘚吧的道:“我要是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跟着我,我肯定跟我老婆离婚。兄弟,你就听老哥一回,回去跟你老婆离婚吧。反正,这女孩子,我是相中了。”

    干嘛呀?还把胡媚儿当小三儿了呀?没想到,胡媚儿嫣然一笑:“谢谢大哥这么理解我。”

    啊?那司机的魂儿嗖下就脱离了肉体,手一抖,差点儿撞到了街边的花坛上。这女人,就是祸国殃民的主儿啊,谁要是找了她,还不把汁儿给榨干了呀?他不敢再说什么,更是不敢透过后望镜往后看,只是一心盯着前方开车。

    终于,车子是到了江边。

    贾思邈付过车费,和胡媚儿沿着江边的岸堤往前走。江水哗哗地,拍打着江岸,路灯照耀着,空气中飘散着的都是潮湿的气息。一些船只,在江面上航行着,发出阵阵鸣笛上。看不到什么人,但是贾思邈能想象得到,在岸堤上的花丛、凉亭中,肯定是有不少的情侣,在里面。

    干什么?他也没看到,又哪里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呢?像他这种纯洁的人,是不会往那种邪处去想的。

    突然,胡媚儿上去挽住了贾思邈的手臂,贾思邈一甩手,挣脱了,皱眉道:“胡媚儿,有什么就明说吧,我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在这儿闲逛。”

    “你明天就要离开徽州市了吗?”

    “对,必须得走了。”

    对于胡媚儿知道自己要走的事情,贾思邈能想象得到,她肯定能知道。毕竟,她是谭素贞的得意门徒啊!不过,贾思邈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的瓜葛,人总要有点儿记性,让人伤害了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再有第二次、第三次。

    胡媚儿幽幽道:“我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跟我去开房吧?一次,就这一次。”

    胡媚儿就搂住了贾思邈的腰杆,很用力,很用力,就是不撒开了。她的胸前,那两团带着弹性的粉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后背上。干嘛呀?开始诱惑了呀?从后背传来的温暖,贾思邈能真真地感受到,这是胡媚儿发自内心的声音,绝对没有什么魅惑,或者是别的什么成分。

    他,还是懂她的,不过,他不能做。

    倒不是说,他在嫉恨着,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是因为于纯。虽然说,于纯爹娘的死,跟胡媚儿没有直接关系,但毕竟是闻仁老佛爷干的。他要是跟她发生了点儿什么,哪能对得起于纯?

    他冷冷道:“胡媚儿,请你松开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

    “鬼……呃,思邈,我不求你原谅,就让你在离开之前,我好好的服侍你一次,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