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儿很聪明,直接将手机伸到了贾思邈的嘴边。万一让于纯知道他俩在一起,肯定会给贾思邈带来一定的影响,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

    贾思邈大声道:“你和二狗子,立即将思羽社的兄弟叫上,有行动。”

    “去哪儿?”

    “你们都上车,在街道上游荡着,等我的电话。”

    “好。”

    这样不紧不慢地跟在前面几辆车的后面,终于,那几辆车一拐,驶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这儿是单行道,街道比较狭窄,如果贾思邈跟进去,势必会被发觉了不可。怎么办?贾思邈若无其事地往前行驶着,突然将车子停在了道边。

    贾思邈道:“媚儿,你驾驶着车子回养精坊吧,我摸过去瞅瞅。”

    “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了,太危险。”

    “那……你多多保重。”

    胡媚儿抱住了贾思邈,用力亲吻了一下。贾思邈推开车门,展开了缩步,三两下就到了街道边。胡媚儿看了眼贾思邈,一脚油门儿飚射了出去。她的功夫是不错,可毕竟是受伤了,还没有完全恢复。这要是跟着贾思邈过去了,帮不上什么忙不说,很有可能会成为累赘。

    那样,岂不是帮了倒忙?

    贾思邈凑到了巷子口,偷偷地向里面张望。巷子中,静悄悄的,那几辆车子已经行驶没影儿了,他立即跟了上去。

    巷子挺深的,这样一路走下去,转过一道弯角,终于是看到了那几辆车子。它们停靠在街道边……这里,是一个商场的后面啊?而叶青竹和于继洋等人进去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停车场。

    这是什么地方?

    贾思邈正要再摸到正面去瞅瞅,就见到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拖拽着一个老人从地下停车场走了出来。

    咣咣两脚,他们将那个老人给踹翻在地上,骂道:“老杨头,你都没钱了,还不滚?”

    那老人爬过去,抱住了一个人的大腿,苦苦哀求道:“你们跟佘老板说一声,再借我点钱吧?我还,我肯定还。”

    “你拿什么还啊?你女儿,你姑爷都死了。”

    “我还有外孙女啊……”

    “外孙女?”

    那几个人一把将老人给拽了起来,很是龌龊地笑道:“你要是能把你的两个外孙女给叫过来,陪我们哥们儿赌两把,我们保证借你一笔钱。”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这老人挺激动,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谁想到,他的手机欠费停机了,根本就拨打不出去。于是,他又将求助的目光落到了那几人的身上。

    “行,我们就好人好事做到底,借你手机用用。”

    一人把手机丢给了那老人,他赶紧拿过来,拨通了一个电话,笑道:“你是欣雪还是欣月啊?我是你外公……哦,对,对,是我。我现在在做一笔生意,缺点钱,你们能给我送点儿过来吗?我真是做正经生意,你们要相信我啊。在哪儿……哦,就在下水街的兴隆商场门口。行,行,我就在那儿等你们。”

    老人挂断了电话,笑得就像是盛开着的狗尾巴花,献媚道:“她们……她们就过来了,在兴隆商场的门口等我。”

    那几个人笑道:“行,咱们一起过去。只要她们陪我们赌两把,我们就借钱给你。”

    “好,好。”

    那老人答应着,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那几个人笑得很邪恶,很龌龊,跟在了老人的背后。

    贾思邈的眼珠子都瞪圆了,这个老家伙不就是……不就是郑玉堂的老丈人,杨彩骅的老爹杨德全吗?他也真是够禽兽的,已经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和女婿,竟然还在这儿烂赌。现在,他又把魔抓伸向了自己的两个外孙女。

    瞎子都看得出来,那几个人让郑欣雪、郑欣月来赌博,是为了什么。幸亏是自己跟上来了,否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立即拨通了吴阿蒙的电话,让他和李二狗子赶到这个赌场来。

    只可惜,上次偷袭赌场的是李拜一、曹涛等人,他们对地下赌场的情况比较熟悉。不过,他们还在西郊陵园,这样赶过来,在时间上也来不及。没事,一切等吴阿蒙和李二狗子等人过来再说。

    当下,他又立即给郑欣雪和郑欣月拨打电话,问道:“欣雪,是不是你外公让你们来下水街的兴隆商场?”

    “是啊。”

    “别过来,这边有青帮的人。”

    “啊?贾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别管了,老实地呆在家中,千万不能信杨德全的话。”

    “是,我们知道了。”

    等啊,等啊!

    贾思邈在等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杨德全坐在兴隆商场的台阶上,等待着郑欣雪和郑欣月,而那几个青帮弟子则进了商场,就在门口,盯着外面的情况。

    五分钟,十分钟……转眼间二十分钟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看到郑欣雪和郑欣月的身影,杨德全急的,来回地走动着身子,时不时地翘脚张望着。

    “怎么样啊?老杨,你的两个外孙女怎么没过来呀?”

    “她们……可能是堵车吧?”

    “堵车?”

    一个青帮弟子上去一脚,将杨德全给踹了个跟头,骂道:“老死头子,当我们是好忽悠的是吧?”

    杨德全在地上翻滚了两下,跪在地上,眼泪都要下来了:“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呀,刚才你们也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