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们连家干的那点勾当,我们都已经摸查清楚了,东洋人、英国人……啧啧,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行了,就看你们连家人今天晚上的表现了。否则,部队会在明天早上,踏平你们整个连家。”

    “明白,明白。”

    挂断了电话,连泽元的冷汗都下来了,又愤怒又无奈。任何人,也不敢跟国家对着干啊?现在的局势很明显,不管是贾思邈有没有扯上国家的老虎皮,他都招惹不起。毕竟,沈万山还在燕京徐家,而徐前进也将东北军区的士兵给调过来了。

    这要是真的干起来……连纵横的小命儿丢掉了是小事,连家很有可能被株连九族。

    越想越怕,连泽元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着,连烽火走了进来,问道:“爹,怎么了?”

    连泽元怒道:“连枝呢?你去把她给我叫进来。”

    “是不是纵横出什么事情了?”

    “她昨天晚上派人去徐家救纵横,那几个忍者全都被干掉了。现在,贾思邈已经把军队都用上了,我都怀疑,她这样做是不是想要置咱们连家于死地。”

    “啊?”

    越是在关键时刻,就越是要小心谨慎,偏偏连枝又闹出了这档子事情,他们谁都不知道啊。连烽火皱着眉头,沉声道:“爹,这件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

    “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咱们连家,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攸关时刻了,必须得做出决定。”

    “你是说……”

    “对,这件事情,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这一切,只能怪安里枝子、加尔布雷斯太不小心了。对于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事情,咱们就一问三不知,就说是跟他们做生意,明白吗?”

    “明白。”

    “行,你下去安排吧。记住了,千万要小心,别让他们察觉了。”

    “好。”连烽火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连泽元又叫连阔把安里枝子给叫来了,问道:“枝子,刚才贾思邈打来电话,说是你派忍者去徐家,救纵横了?”

    安里枝子也没有否认,点头道:“对!爷爷,是有这么回事。”

    连泽元叹声道:“唉,你怎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呀?这样,咱们还能想个万全之策,这回打草惊蛇了,想要再救人,就有些难度了。”

    “我是怕告诉爷爷,爷爷会反对……”

    “如果说,我们能救出纵横,还不用花那一个亿,我怎么可能会反对呢?”

    连泽元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摆手道:“算了,别想那些事情了,咱们还是想想,今天晚上怎么狠狠地干贾思邈、徐家人一票吧。”

    安里枝子道:“我和加尔布雷斯都已经把人手都给召集好了,今天晚上,将是改变历史的时刻了。”

    “好,你们下去休息吧。”

    “爷爷,你也别想太多了。”

    又哪能静下心来呢?连泽元坐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一个老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很激动,问道:“连泽元,我问你,是不是我孙儿让人给绑架了?”

    “没有这事儿……”

    “没有?”

    那老妇人正是连纵横的奶奶,她大声道:“这么多年来,我什么事情都依着你,但是在我孙儿的事情上,我绝不容许他有任何的闪失,否则……你就擎等着给我收尸吧。”

    连泽元正烦着呢,呵斥道:“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捣乱?怎么做,我自己有分寸。”

    “你……你竟然敢冲我喊?好,好,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来人啊,将她给我带下去,看好了。”

    上来了两个连家弟子,强行将老妇人给带走了。本来,就够窝火的了,这下更是让连泽元烦躁得不行。晚饭,他都没有心情吃了。终于在晚上七点多钟,等来了贾思邈的电话,就在京山的凉亭,于晚上九点钟现金交易。

    连泽元问道:“现金……一个亿啊,太重了,能不能用支票?这样要方便一些。”

    贾思邈道:“行,支票就支票吧。我告诉你,少跟我耍花样,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就擎等着给连纵横收尸吧。”

    “贾思邈,我给你钱,但你不能伤害连纵横。”

    “放心,我这人最是有良心的了,保证说话算话。”

    “好。”

    挂断了电话,连泽元望着坐在周围的连烽火、连阔、安里枝子、佐藤健、加尔布雷斯、凯瑟琳等人,沉声道:“刚才,你们也听到我和贾思邈的对话了吧?今天晚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结局,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这些人齐声道:“准备好了。”

    连泽元点点头:“好,咱们现在就分批赶往京山半山腰的凉亭,一定要注意隐蔽。”

    这件事情,可是事关连纵横的生死啊!谁也不敢怠慢了,他们立即奔赴了京山。这样黑灯瞎火的,凉亭附近怪石林立、灌木杂草丛生,人一旦钻进去,犹如是石沉大海一般,很难被人发觉。

    很快,他们就全都隐藏好了,一个个探出来了小脑瓜,就等着贾思邈和徐北禅等人过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交易,当然是交易了,等到双方将钱、人,都换过来了,就立即开干。在香港,贾思邈把整个五洲国际贸易公司的分公司都给挑了,差点儿要了凯萨的命,凯瑟琳很是恼火,手中握着一把枪,非干掉了贾思邈不可。

    等待,总是一件很漫长的时间。

    等到九点差一刻的时候,终于是看到了贾思邈和徐北禅的身影,跟在他们身前的,就是一个头上戴了黑色头罩的青年,看身材和衣着,应该就是连纵横了。不过,现在的连纵横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是跟着徐北禅往前走。

    也不知道贾思邈是胆大,还是有所倚仗,他竟然还叼着一根烟。这样在漆黑的山林中,火星点点,分为明显。在场的这些人全都紧张起来,他们的精神都集中到了贾思邈和徐北禅的身上。

    连泽元、连烽火、连阔、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等人,却在扫视着周围。这种交易,只有贾思邈和徐北禅过来,会不会有诈?不过,周围除了山风瑟瑟,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终于,贾思邈等人走到了凉亭中,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大声道:“连泽元,你过来了吗?赶紧把支票拿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