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又向我泄漏身份了呢?”

    有这么挖苦人的吗?唐灵道:“我要是再不说,连小命儿都得交待在这儿。我现在才知道,大小姐果然是眼光过人。其实,你和吴阿蒙、宋玉一进入到丛林中,我就知道了你们的心思。不过,我还是派人追上去了,就是想要一点点地耗光影子的人。”

    贾思邈还是不太确定,就立即拨通了唐日月的电话,唐日月大笑道:“对,唐灵是我们蜀中唐门的人。怎么样?这颗棋子埋得够深吧?”

    贾思邈苦笑道:“爹,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差点儿被你害死了。”

    “我还想着靠他,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呢。谁想到,还是让你给破坏了。算了,既然他暴露了身份,那你就看着办吧。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掺和到洪门和青帮的争斗中去,等到他们拼个两败俱伤,正是咱们吞掉他们之时啊。”

    “呃,我看看再说。”

    这回,贾思邈的心里踏实多了,问道:“唐灵,你打算往后怎么办?是继续在洪门,还是跟我走、亦或是回蜀中?”

    “我当然是继续在洪门了。所以说,这些影子的人……一个都不能剩。”

    看得出,唐灵是个相当有心机的人。在贾思邈劈刀过来的时候,他故意往壕沟中翻滚,这样躲藏在里面,枝繁叶茂的,外面的人很难发现里面的情形。所以说,他跟贾思邈说了这番话,没有人知道。

    贾思邈道:“我觉得,一个不能剩,反而会引起罗道烈的怀疑。这样吧,我给你留几个人,然后你们一起逃回宝北市,你看怎么样?”

    唐灵点头道:“行,听你的……啊,你干什么?”

    没有任何的征兆,贾思邈上来一拳头,轰在了唐灵的面门上,他的鼻血当即就流淌了下来。

    “我这样做,是为了演得像点儿嘛,你忍着点,我再割你几刀。”

    “你……你太禽兽了。”

    “既然是苦肉计,当然是要演的像点儿了。”

    贾思邈又踢了唐灵两脚,唐灵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又挨了两刀。虽然说是没有伤及到要害,但是这样看上去,满身血污,相当狼狈。贾思邈就伸手拽住了他,二人趴在灌木丛中,偷偷地向外张望。这样等了有十几分钟,影子中人又让吴阿蒙和宋玉给干掉了好几个。

    机会啊!

    唐灵往出跑,贾思邈奋力追杀了出来,喊道:“赵灵武,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嗖嗖!唐灵回头射了几箭,大声道:“扯呼。”

    孟非和剩下的六、七个影子,早就让吴阿蒙和宋玉杀得魂飞魄散,是真怕了。可赵灵武,和贾思邈都没影儿了,他们的心里就更是没有了底。怎么办?难道说,就这样硬扛着?如果那样下去,整个洪门影子很有可能就全军覆灭了。

    现在,当他们看到赵灵武狼狈地跑出来,又喊了一声扯呼,内心中升起了莫大的惊喜,奋力地劈杀了几刀,愣是挡住了吴阿蒙和宋玉的攻势。然后,几个人互望了一眼对方,纵身钻入到了丛林中,三两下没影儿了。

    吴阿蒙又射出去了几支箭矢,撂倒了一个影子,喝道:“贾哥,咱们追上去,将他们都干掉了。”

    贾思邈摇摇头:“算了,如果咱们追上去,就变成了是他们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了。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去宝中市要紧。”

    宋玉道:“是啊,咱们耽搁不了了。”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

    现在的宋玉和吴阿蒙,也是满身血污,身上破了好几处,看上去很狼狈。二人都摇了摇头,吴阿蒙有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宋玉中了几刀,也没有伤及到要害。相比较去见叶河淇,这点儿伤势又算得了什么?

    当下,贾思邈找了一辆车,将车上的炸弹拆掉了,又检查了一番,由吴阿蒙驾驶着往宝中市走,他来给宋玉清理、包扎伤口。等到了宝中市,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还没等到进入到市内,前方突然行驶过来一辆车子,打横着拦在了道路中间。

    从两边,冲出来了好几个青帮弟子,喝道:“什么人?”

    贾思邈从车上走了下来,大声道:“我要见叶枫寒。”

    “你算老几啊?敢直呼我们帮主的名字,是不是找死啊?”

    “贾思邈?”

    突然,又从人群中跳出来了两个人,当先一人,正是叶羽。现在的叶羽,哪里还有什么风流倜傥的模样,双眼布满了血丝,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也是破烂不堪,有着一处处的血污。看样子,是好久都没有休息好了。

    现在,正值青帮和洪门火拼的关键时刻,贾思邈来了,是干什么?叶羽有些紧张,喝问道:“贾思邈,你来干什么?”

    贾思邈道:“我要见叶枫寒,有急事跟他说。”

    “你是想着暗杀我们帮主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带你去见他的。”

    “我暗杀他做什么?走,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应该说,叶羽和贾思邈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至少,上次在青帮大举北上,洪门反击的时候,是贾思邈放了叶羽,救了他一命。叶羽就冲着旁边的几个青帮弟子叮嘱了一声,和贾思邈走到了一边去。

    “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叶青竹的伤势怎么样了?”

    “叶青竹?她的伤势很严重,常柏全和姚芊芊都在想办法,可是……唉,恐怕是没几天活头了。”

    “那叶河淇和叶蓝秋呢?”

    “她俩都没事,不过,叶蓝秋的老娘去世了。”

    “什么?”

    贾思邈一边揪住了叶羽的脖领子,激动道:“叶母怎么会突然去世的?难道说,是洪门的人干的吗?”

    叶羽一巴掌,拍落了他的手掌,摇头道:“不是!叶母和叶蓝秋来到宝岛没有多久,她就染上了疾病,叶蓝秋想尽了各种法子来救治她,可还是……唉,人生变幻,生死无常啊。要说,叶蓝秋真是一个好姑娘,为了叶母,她甘愿守孝三年。”

    难怪了,当贾思邈向叶河淇问起叶蓝秋的事情,叶河淇支支吾吾的了。原来是叶母出了事情,叶蓝秋要守孝三年。这三年中,她就孤守在房间中,寸步不离。这让贾思邈的心产生了一股莫名地酸楚,有点疼。

    贾思邈深呼吸了几口气,大声道:“走,带我去见叶青竹,我看有没有法子治愈了她。”

    “你可千万别跟我说,来宝中市,就是为了救叶青竹?”

    “不是,我是想跟叶枫寒商量商量,怎么让洪门退敌的法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