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好似是这样的。

    但是还有呢?

    见帝君渐渐被自己引导上路了,江南更加严肃了。

    帝君,我是不是天天都对着你笑,笑的更好看,恨不得对着你从早笑到晚?

    李长安觉得她的话有一定水分,不过想想,好像也差不离。

    于是她再次微微的点了点头。

    亲昵和关心我可不可以一起说?

    李长安静静的看着她,看看她想说出什么花来。

    帝君觉得我现在握着帝君的手算不算亲昵?

    李长安微微瞥了她一眼,果断摇了摇头。

    江南:

    居然毫无意外呢。

    帝君你看,江南凝出两个画面,你看哪个画面是亲昵?

    一个是晨星宠溺的喂安华喝酒的场景,场景中晨星眼神专注而宠溺,安华满眼依恋,眼中跟本装不下别人。

    两个人自成小天地,旁若无人,谁都挤不进去。

    李长安淡淡的看着。

    江南凝出了第二个画面。

    易青正跟江南耍宝,被恼怒的江南摁着她的脸按进了沙发里,她手舞足蹈的挣扎,江南一边摁着她的后脑勺,一边哈哈大笑。

    李长安眸光更平静了些。

    江南偷偷的给她脑补了个buff,怒气值+1+1+1+1.jpg

    江南又凝出了第三个画面。

    李长安看了过去。

    她眸光不自禁讶然起来。

    因为,那赫然是她们现在的场景。

    江南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她一脸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不动,只有江南表情丰富,眼神诚恳,专注而关心的看着她。

    江南牢牢的关注着帝君的反应。

    然后她发现,帝君一直看着第三个画面不回神。

    过了一会儿,江南看见她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仿佛心中落下了一个大石头一样,江南松了口气。

    还有第四点,关心。

    李长安回过神,看向她,我知晓了,不必说了。

    不,帝君,我们要有始有终。

    李长安看着她不说话。

    你分明就是在批评本座。

    buff:怒气值+0.1+0.1+0.1.jpg

    帝君,你觉得自己哪里不如意吗?

    李长安:?

    关心总要有个具体的方向,江南越说思路越清晰,口齿越清晰,帝君吃的饱了吗?穿的暖了吗?睡得舒适吗?心情可还好?身体如何?有没有什么大烦恼?有没有人欺负帝君?有没有伤害帝君?有没有人给帝君气受?

    江南看着帝君,似乎在等待回答。

    问题太多,很显然帝君没有回答的意思。

    于是江南耸了耸肩,只得自问自答了起来。

    她一耸肩,自然而然便松开了李长安的手,李长安皱了皱眉。

    帝君不用吃饭,不畏严寒酷暑,不用睡觉,心情帝君从不展露,我只能靠猜。帝君的身体比我好,帝君的烦恼从来不说。没有人敢欺负帝君,没有人敢伤害帝君,没有敢给帝君气受。

    你敢。

    江南一愣,眼里的惊讶都来不及收。

    她是真没想到帝君会突然接一句。

    然后她看见她亲爱的帝君,一字一句的重复道,你敢给本座气受。

    江南:

    轻缓的嗓音终于失去那平静的波动,依旧带着淡淡的恼怒,或者说是醋意。

    江南眼睛一亮。

    但是她还是道,帝君,不是我不想关心你,你是连关心你的门路都没给我留下。

    李长安又不说话了。

    终上所述,我的确不够好,至少对帝君不够体贴。江南自我检讨道,她说着便微笑着看着帝君。

    李长安被她看的不高兴,从鼻子里哼了一句出来,我尽量。

    说完,她立马转过头,准备上楼了。

    江南立马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帝君,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现在特别想了解帝君。

    帝君,你能不能体贴一下你可爱的江南,小小的满足我这个愿望?

    李长安:

    仿佛在质疑她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一般,好一会儿,她才看见帝君淡淡点了点头。

    江南也没指望她立马就改,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先让她不要随时随地的吃醋就是好事了。

    至于了解,她耐心好,她可以慢慢挖,早晚把李长安整个人都挖透。

    让她从身体到灵魂对她来说都是透明的!

    江南志气满满。

    翌日。

    春风得意的江南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踹开了易青的门。

    ???

    嗯嗯嗯?

    人呢?

    人怎么不见了?

    操蛋!

    她不会跑了吧?

    江南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干什么啊!

    不会吧?

    不会吧!!

    不会吧?!!!

    江南忍不住抱着头,内心一片哀嚎。

    你在做什么?一个蕴含着笑意的声音传到她耳里。

    江南一回头,脸色顿时放松了。

    原来,易青这家伙,居然在门口喝着小酒呢。

    门口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竹林,竹林前是一条鹅卵石小道,小道旁是统一的青砖地。

    易青的小玉桌便摆在青砖地面上,她自己弄了一个小玉杯,自斟自酌,一副山野闲人一般,说不出的清雅。

    听见她的心声,易青笑的眼睛都弯了。

    不过,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故意把头一转,淡淡的学着她的声儿道,反正长生者怎么造作都死不了?

    她后脑勺对着江南,声音放缓,对~不~对~

    江南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她哪会儿在心里一带而过想的,没想到易青还记得?

    她怎么这么记仇?

    谁都不学学帝君?

    不对。

    她好像本来就记仇。

    江南:

    她听见易青又冷哼了一声。

    我就是记仇。她道,你来干嘛?不要来。

    江南:

    这家伙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她的确也不算多关心她。

    难道她内心里没有把易青当做工具吗?恐怕未必吧。

    要知道,她一直在心中念叨着命运大帝好使好使好使,谁知道她到底是有多少真心有多少假意呢。

    是我我也误会。

    江南扪心自问。

    易青转过了头,好了,没怪你,别瞎想。

    当时我们又不熟,至于现在,我知道你不是当我是工具的。她笑容如同春风一般,那双绚烂的桃花眼,笑的极是好看。

    江南抿了抿唇,捕捉到她说当时的时候,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果然,这样的相识,她其实还是介意的。

    不管跟谁相熟,一开始都是被人当工具用的。

    所以很难受,谁都不想靠近吧。

    不过我为什么例外?

    因为救了她吗?

    江南琢磨不透。

    易青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不要在我面前这么苦大仇深,你想的那些我千年前我就不在意了,我是个大帝,是个活了过千年的大帝,你不要一副我很脆弱的样子,这样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她看着江南,桃花眼中满是认真,我没那么脆弱,真的。

    江南看了她一会,于是默认揭过这个话题。

    她看向易青的竹子。

    嗯,青色的,看起来还挺好看。

    但是她为什么觉得有点熟悉?

    陷入沉思。

    等等

    这特么不是红柳吗?

    红柳现在业务这么广了?

    还能客串竹子????

    江南整个人都不好了,直勾勾的瞪着竹林。

    易青:别瞪我的竹子,我好不容易弄来的。

    江南:

    你确定不是抓着红柳,威逼利诱它变的?

    易青想了想,真没有。

    我就走到它面前放了点威压,然后和颜悦色的问了它几句,它就非常积极主动的同意了,还怪体贴的。易青回想道。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竹林飒飒作响。

    仿佛是在附和一般。

    易青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江南:

    还好我早就给你们一人画了块地,江南无语道,现在我这山顶画风越来越奇怪了。

    你说冥她没事为什么要把自己家门口搞成那样子?

    每次路过我都觉得我家住在乱葬场!江南吐槽道,她还天天端个保温杯,她不冷谁冷啊。

    我真怕我哪天过去,看见她睡在棺材里。

    易青抿了一口小酒,眼睛舒心的眯成一条缝,你说冥坏话,我记住了。

    江南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易青:不跟你贫了,昨天我觉得我真的是巧遇那个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