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改口叫师父吧。”清莲仙子并没有因为收到一个徒弟而感到高兴,语气平静依旧。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孟晨快步上前,走到清莲仙子对面,躬身施礼。

    弯下腰肢,底下头颅,这对于灵武者而言,已经算是大礼。至于磕头拜师,那是不可能的。

    “恩。”清莲仙子应了一声,还是那么平淡。

    周围的大人物们看着这一幕,全都傻眼了,这个结果实在出乎人们的预料,孟晨这块璞玉,最后竟然成为了清莲仙子的徒弟。

    看着这对郎才女貌的新鲜师徒,许多人冒出了疑惑。

    孟晨这小子是不是看中了清莲仙子的美貌,所以才选择了清莲仙子当师父?

    这些人其实猜对了,孟晨确实有这个心思。

    “新秀试炼已经结束,再无留下来的必要,随我走吧。”清莲仙子吩咐了一声,玉手一翻,美如白莲绽放,将一艘天舟放了出来。她飘然升空,飞到了天舟之上。

    孟晨跟众位大人物说了声告辞,随后才纵身一跃,跳到了师父的船上。

    嗖!

    天舟破空而去。

    孟晨是清莲仙子带来的,也是清莲仙子带走的。两人折腾一圈,什么都没留下,倒是把新秀弟子的奖励抱走了一份。

    众人看着渐行渐远的天舟,各有所思。

    “清莲仙子这样的性格,真能教好徒弟么?可别浪费了这个苗子。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她教不好孟晨,我就把孟晨拉去学习刀法。”

    惊鬼神微微眯眼,心中做出决定。

    ……

    半空中。

    天舟破空飞行,拖曳出一道笔直的光线。

    船上孤男寡女站得稳稳当当,明明刚成为师徒关系,气氛却显得格外的僵冷。

    孟晨干巴巴的笑道:“师父,咱这是要去哪?”

    “去我的住处。之前我要在雪山区炼制的丹药已经炼制完了,没必要再回雪山区,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住在宗门本部的住处,你也要住在那里。”清莲仙子淡淡道。

    “听说拜强者为师都能收到一份红包,我的师父英明神武,盖世无双,倾国倾城,艳压群芳,给我包的红包肯定小不了。”

    “闭嘴。”

    清莲仙子不吃孟晨这一套,冷冷断喝一声。

    孟晨碰了钉子,乖乖把嘴闭上了。

    双方成为师徒关系,再也不同以往,孟晨这个当徒弟的,总得有徒弟的样子,毕竟他拜师是为了学艺,想要学艺就得把师父哄得高高兴兴。

    若是换成以前,孟晨还敢在清莲仙子面前多说几句俏皮话,现在却不敢太过放肆了。

    “从今天起,我们约法三章。”清莲仙子严词厉色道,“第一,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第二,你要学会管住嘴巴。第三,你要尊师重道。三条之中,只要有一条你做不到,我就把你逐出师门,再寻别的徒弟。”

    孟晨还是第一次见到清莲仙子这么凶。

    看来双方关系变化之后,清莲仙子的心境与态度也有了变化,自然而然的端起了师父的架子。

    孟晨苦笑一下,乖乖道:“徒弟遵命。”

    “遵命那就闭上嘴,没事少说话,为师喜欢清静。”清莲仙子一甩衣袖,姿态翩然。

    孟晨摊上了一个闷罐子师父,被迫也成了一个闷罐子,两个人都不说话,安静得发闷。孟晨自讨无趣,索性盘膝坐下修炼,反正这位美女师父现在也不教他本事。

    清莲仙子站在船上,手扶护栏,遥望远方,目露深邃之色。

    她的心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正如孟晨之前所说,事出必有因,她收孟晨为徒,自然有着特殊的用意。

    她之所以收孟晨为徒,实际上是临时起意,目的在于教会孟晨炼丹之后,跟孟晨一起炼制阴阳和合粉!

    阴阳和合粉炼制方式特殊,只有一男一女才能合力炼制。

    清莲仙子这些年来一直在追寻师父的踪迹,在一次次炼丹的过程中,捕捉师父的影子,这已经成为了支持她的支柱,她活在一个自我封闭的世界里,将自己锁在了里面,自己出不去,别人进不来。

    她按照师父去世前留下的炼丹集录一样样的炼制,现如今只剩下了最后的阴阳和合粉还没炼制成功。

    如果找一名九品宗师帮忙,一天之内就能把那阴阳和合粉炼制出来,如果收一名男徒弟慢慢教导,这个时间就会拖延很久,几年,十几年,都有可能。

    炼制完阴阳和合粉,这个梦也就醒了,清莲仙子不希望这么快醒来,所以故意拖延时间,打算教一个男徒弟,在遥远的将来跟这名男徒弟一起炼制阴阳和合粉,完成这个梦,完成一个夙愿。

    这种想法很可笑,很不可理喻。

    人,不可能每一次做事都那么理智,做出一些傻事在所难免。

    漫漫人生路,其中的一个个决定,冷暖自知。

    清莲仙子看着众人抢着要收孟晨为徒,当时灵光闪现,冒出了收徒炼制阴阳和合粉的想法,便顺理成章的收了孟晨为徒。

    那天孟晨独自对抗霜孤城,给清莲仙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对于孟晨的印象很好,既然要收徒,当然要收一个让她顺眼的,而且有一定天赋的。

    这些心思只有她自己清楚,外人想破头也不可能猜到。

    “师父,现在我也当了别人的师父,你,看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