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地聊了几句,周显荣手里的大哥大响了,“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君翰,你到了,我就在二楼,你上来就能看见我,赶巧了,你想见的人都在我边上,你快点上来,嗯,我们等你,”挂了电话,周显荣对二伯母说,“我这个亲戚是开超市的,他看上了你们农庄的农副产品,想进些放到超市里卖,”

    “好啊,他那家超市什么规格?”

    “挺大的,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会他来了,你们自己聊,”

    “好的,”

    夏沅在听到他叫出的人名后,脸一瞬间有些失血,不是吧,这么巧!

    一个转身向洗手间跑去。

    “沅儿,你去哪?”二伯母问。

    “肚子不舒服,”

    “这孩子,别是吃坏肚子了吧,我去看看,”

    “二婶我去吧,周叔叔的客人已经到了,”

    “那好,你去吧,要是很不舒服,咱们就带她去医院,”

    “这倒用不着,她那小肚子强悍着呢?”

    二伯母笑,就见人已经上了楼,周显荣为双方引荐之后,二伯母和二伯父就被请去了包间,细细地聊上了。

    顾元琛找到躲在拐弯口,偷偷向这边张望的夏沅,轻声问道,“不想见他?这辈子都不想跟他相认么?”

    “认是要认的,只是不想现在,嗝……”还不到时候。

    “随你,怎么打起嗝了?”

    “撑到了,”

    顾元琛将她半搂在怀中,要替她揉小肚子,被夏沅打掉手,“这人来人往的,你干嘛啊,对了,你哥他们呢?”

    “下楼了,”

    “去找他们吧,”

    “不等你二伯他们了?”

    “……他们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找不回酒店的路?你去跟他们说一声,咱们先回了,”

    出了东来顺,就见一群人三三两两地站在门口不远处等他们,“咱们先回吧,叔婶他们还得会,”

    到了酒店,夏沅的嗝还没止住,修士也是人,吃多了也会撑,打嗝了也会难受。

    压都压不住。

    小可怜的,顾元琛又是喂水,又是拍背的,心疼的不行,“打嗝难受不?看你下回还不知饱饥地乱吃,”然后就对顾元璋说,“哥,你和李子(李清寒的外号),沟子(林渠的外号)先回去吧,我今晚在酒店跟他们挤一挤,明天跟叔婶他们一起回家,”

    顾元璋看了眼因打嗝而眼泪汪汪的夏沅,了然地笑了笑,拍拍老弟的肩膀,“知道了,照顾好小丫头,她可是爷爷点名要见的,金贵着呢?”

    这话说完,唐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丫头还在老爷子那留了底不成?

    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留底也不一定都是好事!

    越是权贵的人家,越是讲究门当户对,在她看来,夏家是有点钱,但还不足以被顾家列为可联姻的对象中去。

    这么一想,便略略放下心来。

    待林渠和顾元璋、李清寒走了,她向顾元琛走去,不谄不媚地说,“曲婉婷是我表姐,明日我能搭个便车,跟你们一起回大院么?”

    “可以,”

    唐婉面露微喜,“那先谢谢了,”又觑向被顾元琛半揽在怀中给她拍背的夏沅,“沅儿不舒服么?不如我今晚跟她住一个房间,万一有什么事,也好照顾一二,”

    女生多出一人,所以夏沅是一个人住一间房。

    “不用了,她不习惯跟人同住,”顾元琛替夏沅拒绝道。

    唐婉耸耸肩,“那就算了,那晚安喽,”

    挥挥手,很是优雅地走人了。

    虽然顾元琛很想,但众目睽睽下,他也不可能跟夏沅睡一屋,甚至连在她房间多呆一会都不成,回屋后,给她泡了杯牛奶,看着她喝下后顺便用嘴帮她清了清嘴里的奶味,才走的。

    待他走后,夏沅美美地在空间里泡个澡,例行温养了一下空间的植物,打坐了一会,这才出来准备睡觉,刚刚有点睡意,就被隔壁的声响闹醒,“不能喝就少喝点,逞什么强啊,大半夜的又吐又呕的,这不诚心折腾人么?”

    “秀,我难受,”

    “南受,向北受,”

    夏沅看看手表,这都一点多快两点了,也不知道两人是刚回来,还是半夜起夜。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就听二伯母说,“夏嵩山,你干嘛,别借着酒疯耍流|氓,”

    “秀秀,我想抱你……”

    “夏嵩山,你混蛋,你放开我,快放开,”

    “不放,你是我媳妇,媳妇,你别走,我错了,明天我就去跟她说清楚,以后咱两好好过,我会对你比他们好一百倍,一千倍,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别离开我,”

    ……

    一通你来我往的斥骂、苦求、忏悔、保证后,就是一阵磕磕碰碰悉悉索索,然后,“混蛋,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