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也不敢。”雷克斯拉大帝很坦然。

    观众们暧昧地笑起来,换成以前,他们是绝对不敢笑的。

    但现在他们敢了,因为他们经过接触,发现陛下是最亲切的陛下,可以和陛下开个玩笑,也能和陛下一起吃饭。

    这是最好的陛下,或许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陛下,帝国才有了公孙慕容和娜拉莎。

    “真的么?那陛下今天晚上的意思是说……”

    “没意思。”雷克斯拉大帝不等凯茜把话说完,马上打断她。

    “好吧,既然陛下没有那个意思,我也就不去考虑其他意思了。现在大家看到了,我们不是不能理解比尔彼得,而是我们一直把他跟公孙慕容比较。

    可是我们自己却不会把公孙慕容当作比较的对象,而把比尔彼得放到那个位置。

    这样做是不对的,整个星球也找不出同龄的人比公孙慕容更强,他究竟有多强我们不清楚,敌人一直没逼出他的底牌。

    其实这正是强大的一种体现。我专门收集了一些资料,资料中显示,公孙慕容和娜拉莎表现出来的实力是随着敌人而变化的。

    他们的对手弱,他们就不是很厉害,正好压过对手。然后对手强了,比他们之前的对手强十倍,他们又是正好压过对手。

    包括他们来帝都时候的那场伏击,他们一直压着敌人打,压得又不是很厉害,一点点,就是一点点。

    这让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们的实力永远不是别人所看到的,哪怕你觉得他们已经完全暴露了,但请收起您这种可笑的想法。

    所有说,不同层次的比较是不对的,大家要谅解比尔彼得,除非大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陷害过人,没有在幼年时想着去偷点零花钱,没有在心中考虑和某个女人或男人发生特殊的关系。

    是不是?陛下,您说是不?”

    凯茜接着说,还是没有放过雷克斯拉大帝。

    这时观众们不高兴了,你即使是心理学大师,也不能总拿陛下开这种玩笑,陛下多厉害了,你凭什么?

    就在观众将要愤怒起来的时候,凯茜突然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是比赛场上空两千米处。

    “今天太闷了,来点风,然后飘一飘毛毛雨。”凯茜的声音传来,于是风起,而后又是毛毛雨。

    比赛场刚才愤怒的观众冷静了,他们知道了,凯茜这个心理学大师,会空间移动啊。

    “哼!”雷克斯拉大帝冷哼的声音接着传来,然后再没任何声息,众人又看,天上的心理学大师不复存在。

    这下有的人晓得了,那之前绝对不仅仅是暧昧,那一定是陛下和心理学大师之间,让人难以言说的故事。

    “没想到会是这样,真的没想到。”哈伦哈利回到自己的位置说道,然后又把眼睛一瞪。

    “我说的没想到不是那种没想到,看你们的表情,看屏幕啊,往哪看呢?星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看屏幕,公孙慕容正在殴打,哦不,是陪比尔彼得训练。比尔彼得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事情。但我现在不为他担心了,哪怕他现在的情况让人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我们看到了,公孙慕容在陪练,一下下的重击打在比尔彼得的身上。

    是的,看着的话,比尔彼得很惨,不过相信大家明白,公孙慕容并不是想要他的命,就是在打他,哦,是陪他训练。

    很多人或许会问,公孙慕容目的是什么?其实我想有些人已经明白了。

    比尔彼得的状态很不好,而公孙慕容又不想杀掉他,所以只能通过特殊的手段让比尔彼得恢复到正常状态。”

    哈伦哈利在说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情况是公孙慕容和比尔彼得对战的影像。

    比尔彼得招招抢攻招招断,本来他应该连出三十一脚,结果出到第六脚就不出了。

    然后出另一只脚,五脚后换成拳头。

    双方对拳,对到第十拳,公孙慕容直拳依旧,比尔彼得不得不双手护头。

    比尔彼得也不想这样,他是地术师,他想发术法。

    同时他又是战士,谁都没有告诉的秘密,他是五阶四级的战士,一直在隐藏。

    他也是个有思想的人,活生生的人。他有着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但现在全失去了,他只想好好打一场,然后去死。

    他已经想好了死的方式,用术法把自己的脑袋炸开,用战气让自己血管爆成渣儿。

    结果在他疯狂的时候,被公孙慕容拉到飞船中后,他的所有想法都无法实现。

    禁法领域。

    术法和战气全用不上了。

    然后只能依靠身体硬拼。

    拳拳到肉,脚脚触体。

    他看到了在这个领域下,公孙慕容和他对攻。

    没有任何术法,没有任何战气,甚至感觉不到公孙慕容周围有其他能量波动。

    打到最后,比尔彼得累趴下了,看着蹲在他面前,一副依旧无所谓的公孙慕容,他忍不住咆哮地问道:“凭什么?”

    “凭意志。”公孙慕容微笑着说道,然后一束特殊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

    比尔彼得愣了,他看到在光芒的照耀下,公孙慕容身体的骨骼也出现和多裂缝的地方。

    再使劲歪歪脑袋看自己,同样的骨骼裂缝。

    可是自己就疼得受不了,没有力气起来,而对面的公孙慕容在微笑。

    同样的伤,同样的对攻,不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