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出具体名字。”对方又问。

    “公孙无名。”公孙慕容回答。

    “公孙也无名。”娜拉莎跟着说。

    “请说真实姓名。”对方语气变了。

    公孙慕容冷哼一声:“你无权过问,再不守规则就处理你。”

    “明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对方的语气又换,这回那种带着恭敬的,看样子之前他追问也是一种试探。

    公孙慕容表情这才好一些:“给我们传递战场形势图。”

    “马上传递,请接收。”对方给出一个形势图,然后还给了一个战场即时形势监察频段密码,这样一来公孙慕容和娜拉莎就可以随时看到整个星域自己一方各个战斗单位的情况。

    正常来说,每一名战斗的通讯器全可以收到战场形势的示意图,同时每一个人都能看懂。

    不过对大多数的战士来说,不给他们放全局的形势变化图,以免他们分心。

    公孙慕容和娜拉莎由于有着特殊的身份号码,才直接给过来。

    而且在那边的档案上前面会加个‘密’字,查阅权限sssss+,多一个加号,就把族长给限制了。

    两个人看了一下战场的形势,发现附近没有战斗,想要参与战争,还得前进二亿九千多万公里,要是依旧用之前的手段去飞,需要三天多的时间。

    “太慢,慕容哥哥,我们重新叠加速度吧,换机甲。”娜拉莎打算使用暗夜飒沓流星。

    “不用,有艘运输飞船的轨迹经过我们前面的地方,一个小时零五分二十多秒到,我们赶过去,用一个小时,等五分钟就乘上去。”公孙慕容看了看附近的情况,找到一个移动的小点,接着那个信息传过来。

    两个人朝着前面预定的位置飞去,到地方没用上一个小时,两个人连忙给自己的机甲更换能量块儿。

    没用上多长时间,那艘运输船过来,连接信号,两个人给机甲加速,保持在运输船同一个轨道上,这样等飞船过来时稍微减下速,便正好把他们两个给抓进去,否则那么大的飞船停下来再启动,会耽误太多时间。

    ※※※

    公孙桦曳控制着飞船向战场运输物资,他心中一直有个想法,攒够军功,通过灵魂填充重新获得一个身体。

    作为一个战争中的运输船船长,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忧中生活,运输飞船没有多少战斗力,他怕被敌人打偷袭,要是有另一个身体,即使被人偷袭死掉,他也可以重新来过。

    他在计算军功,只要运输完现在的一次,回去他的军功正好换一个名额。

    他在不停地祈祷着,祈祷此次任务顺利,再幻想着以后的生活,接着他的通讯器叫唤起来。

    “我是lkr96nx11星域战梦幻宇宙号船长。”公孙桦曳打开通讯器,先说自己的身份,他在星域名字前加个‘l’代表临时,再加星域,接着才是船名,不然同样名字的船太多。

    “我是公孙无名,我二人在你飞船前进轨道上,减速,带我们上去。”公孙慕容声音传过来。

    公孙桦曳连忙去查这个通讯号,看到前面多个‘密’字,立即答应:“明白,确定距离,一分钟后接触,请保持速度。”

    回答完,他开始纳闷,两架黑色非组合二代机甲,这种老旧的破玩意都能上战场了?还是密字头的,难道是新式机甲,外壳比较相象?

    摇了摇头,想不通,但他还是尽职地通报全船二百个人:“注意,有两个战友会临时加入,不准询问对方任何事情,重复,有两个……”

    等得到全船人的回复时,他叹口气,运输飞船只有最少的控制人员,一旦遇到敌人攻击,二百人加上自己,只能为文明尽忠了。

    等一分钟后飞船减速把两架机甲抓上来,公孙桦曳仔细打量,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淘汰的机甲,两个破机甲还不如飞船上二百人那种安慰性的组合式黑色四代机甲呢,至少比两个人的先进了六代,从非组合到组合,还有两个档。

    没听说过谁还用这种机甲作战,纯粹是找死。

    公孙桦曳很想问问,问问对方要去哪,做什么,若是对方临时没找到合用的机甲,借他们两台算了。

    但规矩不可打破,密字头的人他无权限询问,只能点点头,见对方不下机甲,说让对方随便找地方,他又回到控制室。

    船上的人员跟公孙桦曳一样好奇,见两个新来的人转了几转,站到机甲弹出战备口上,船员相互轮换着过来,一副有工作在这边的样子,然后好好打量。

    回去自然免不了与旁边的人嘀咕。

    “看清楚了,是黑色非组合二代机甲,当古董用还不错。”

    “听说灵魂填充过去的地方,我们这样的机甲卖得很好。”

    “你怀疑他们从那边来?”

    “不不不,我怀疑他们有着一颗复古的心。”

    “公孙家想过来玩耍的子弟吧!”

    “不可能,到战场上用老古董,不是玩耍,是玩命。”

    “嘘,小点声,密字头儿的,他们的世界我们不懂。”

    议论声并不曾因为有人提醒而消失,反而是愈演愈烈。对此公孙桦曳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要新上来的旅客不追究,自己当作听不见吧。

    公孙慕容和娜拉莎当然不会追究这等小事儿,越是没有实力和权力的人,才越会在小事上斤斤计较,紧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地位一样。

    如联盟主席被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冲过来碰到,他会笑着抱起来,甚至亲两口,下面最小的办事员,则是会皱眉,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要是看到孩子的家大人,还会教训两句。

    差距在于内心。

    两个人现在就觉得自己是大人物,很高兴地听着别人的议论,严格说起来,他们这也属于一种心理活动,阿q。自己以为是大人物就是啊?

    从此地乘飞船走,是六个小时的路程,越是到后面的时间,船上的人越紧张,离战场近呀。

    他们不找公孙慕容两个人说话,公孙慕容却找上他们,他叫住一个神色不安的人问:“你很害怕?”

    “谁不怕?命就一条,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这人实话实说。

    “为什么还来?军功?”公孙慕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