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喋血飘零成员即使卖煎饼馃子也要比别人强,赚不赚钱两说,可必须要把目标吸引过来,属于基本功。

    他吆喝,别人也吆喝,还有人用电喇叭,不停地重复。

    “靠吆喝是没用滴,咱要上实在货,这下你们买煎饼馃子的享福喽!”公孙慕容嘟囔着把东西搬出来。

    他的面有好几种,玉米面的、小米面的、高粱米面的、麦子面的、黑麦的、大米面的、豆面的,哦,还有豆面是干的,专门用来撒上去提香。

    酱他也摆出来六种,还有鸡蛋,葱花、香菜,小的腊肠、香肠,蹄筋、板筋,熏的小碎肉,鸡肉绒、猪肉松、牛肉干,等等东西。

    公孙慕容准备的最全,最主要的是他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的小麦粉小麦是一年三熟或四熟,他的是两年一熟,他从那个星球拿的。

    别人的鸡但是小鸡蛋,一天一只专门养的蛋鸡可以下两个,甚至三个,他的是三天下一个,个头顶别人的两个半;别人的馃子和脆皮,要是买的,自然不用说,垃圾,自己炸也是用豆油,他的是拿茶油炸。

    别人的馃子两寸长,大拇指粗,他的有一种一拃半长,擀面杖粗。

    然后他看别人的做法,大部分是熥熟的,或者说是慢慢烫熟的,而不是摊熟的,这里面有说道,如果一个做煎饼的人,手艺不行,那么就慢慢加热,不能让鏊太热,否则会煳。

    但是有时候速度慢,等煎饼好了后会非常粘,同样的料就不如快的香,把面的原味给靠没了,初摊的煎饼不想脆的话就是要韧,而不是慢慢给烙面了,吃着粘牙的绝对不行。

    所以乍看上去谁都能做的活,往细了讲说道很多,作为一个优秀的喋血飘零成员,公孙慕容认为自己是最好的,在一群卖煎饼馃子的摊子中独一份,没弱了名头。

    他新来的,别人不认识他,一般都去以前吃的地方买,他有办法吸引人,别人摊煎饼用电,电不花钱,科技先进,可以把恒星的光很好地转化成电,自己家撑起个面积不大的吸光板,晒一天至少能烙五百个煎饼果子,再多加两个光板,可以随便烙。

    公孙慕容没用电的,他拿出来一堆原木炭,支起个炉子,旁边有个吸风过滤烟的小设备,要不是不想用更先进的设备让人怀疑,他都打算直接上劈柴了,小的这个设备过滤劈柴的烟,难度太大。

    原木炭不是那种合成炭,烧起来有股难闻的味道,圆木炭是用好的木头烧起来,烧透的时候封窑,焖出来的。用来烤肉串最好,现在他拿这玩意摊煎饼。

    果然,木炭一出,吸引人啊,这啥年代了,还有人玩木炭,你敢说你在哪砍的树不?从外面星球买的?成本多少?

    甭管怎么说,公孙慕容的木炭把人给瞧愣了,即使不想吃煎饼馃子的也凑过来看看。

    ‘轰’木炭着了,而后火苗回落,炭变得通红通红的,往鏊子下一放,淋水在鏊子上,准备擦,水一淋上,登时‘哧哧’直响,一股水汽蒸腾起来,他拿着洁白的抹布刷刷刷几下,干净了。

    “呦,正宗的煎饼馃子?料全啊,我这人就喜欢正宗的,给我来一个。”有人站过来,一副我很懂的样子,说道。

    公孙慕容心说,正宗的说法是,给我摊一套,而不是来一个。

    公孙慕容没动,他怕摊完人家不干,正常来说摊一套是指用绿豆面煎,放馃子的,甜面酱、放葱、香菜,加一点咸菜,最好是有螺丝转,馃子必须是脆的,他这准备一种软的,一种脆的。

    因为有的人不愿意吃脆的,怕戳上牙膛子。现在这人要正宗的,给不给?

    这时不能问,问完不是显得自己不懂,就是暗示对方不懂,得罪人。

    怎办?公孙慕容观察,透视对方,看对方的身体肌肉、血液、骨骼、胃、大肠、小肠。

    一番透视,明白了,开始摊,一勺面倒上,筢子一转,啪的一个大鸡蛋当上去,翻个面,刷刷刷抹酱,辣酱、蒜蓉酱,还撒了一些辣椒面,然后拿软的油条扔里,接着是板筋、牛肉干,一点葱花,没放香菜,也没放咸菜,反而放里点土豆丝炒绿豆芽,再然后是孜然、芝麻,啪啪啪几下,打个包,用毛边纸一裹,完事。

    这人接过去,呼呼吹着气倒手,等不怕烫了,一大口咬下,呼着热气,声音模糊,边抖搂手边竖大拇指:“正宗。”

    公孙慕容无语了,轻轻一笑:“三十分。”

    他说的三十分是信用点之下的单位,一百分是一信用点,信用点购买力高。

    “不贵,正宗的值这个。”这人掏钱,正宗不正宗,他也不知道,反正他吃着好香,适合他的口味,至于说贵,当然不贵了,那鏊子比别人的大一圈,鸡蛋大两倍多,油条一个能装别人的十个还多,这给两根,还有牛肉干和板筋呢,土豆丝炒豆芽,不是钱啊。

    正常的话,两个食量不大的女人吃一个都能撑到。

    卖出去一份煎饼果子,公孙慕容没浪费,把香味控制着飘出去,专门往别人的鼻子里钻。

    过来的人开始增加,看着公孙慕容给的面量,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干净的衣服,还有那么大的油条以及鸡蛋,炭火烧,毛边纸裹。哪怕是平时不喜欢吃煎饼果子的人也动心了。

    很快第二个买的人出现,公孙慕容干脆不问对方吃什么样的,只凭能力观察、分析。

    第二个买完,第三个,第四个……

    公孙慕容价格不同,烙完再要钱,有的是三十分,有的是三十五,还有的达到五十分,低的有二十分。

    不管他要多少钱,买的人皆是点头答应,掏钱,他们自己吃了什么东西自己清楚。

    有个六、七岁的小孩自己挤过来,公孙慕容看一眼,摊了个小的,放一根馃子,使劲放葱花和辣椒,最好要十五分,比别人都低,还包了点牛肉干赠送。

    小孩拿着煎饼馃子发愣,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葱花和辣椒?”

    “我们有缘啊。”公孙慕容笑着回答。

    “真神了啊,一般小孩子都是不能放辣的。”

    “我刚才买一个,才想起来,我不吃葱花的,他真没给放,怎知道的?”

    “你一说我也发现了,他给我放了两个鸡蛋,我就喜欢吃煎的鸡蛋。”

    终于,购买的人反应过来,这个卖煎饼馃子的人一直没问过别人吃什么,但所有人全满意。

    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的工夫,公孙慕容的摊子被团团围住,大家喊着‘我来一份’‘我要一个’‘我两份。’

    公孙慕容速度飞快,而且他还能知道顺序,有一个人说他先喊的,结果公孙慕容指一下摊子上的钟,直接说出对方喊要一份的时间。

    大家疯狂了,遇到一个神人,他卖煎饼馃子,从来不问别人喜欢什么,从来不问别人吃多少,摊出来的全部符合别人的饭量和口味,不管喊声有多乱,他的顺序不会错。

    结果公孙慕容摊位上的人多起来,别的地方没人去了,连想买包子的都临时改口。

    其他卖煎饼馃子的人很想找来说道说道,但看到一群人拥在那里,又担心自己说完会被人打,只好忍着,等一会儿空闲下来再找这个新来的说说,让他知道规矩。

    他们等啊等啊,眼看着九点了,公孙慕容摊子所在的人还没减少,哪怕是明明吃过早饭,溜达着过来的人,瞧热闹瞧着也买一份。

    其他卖煎饼果子的人郁闷地看着,心中盘算,这两个多小时,他卖掉多少套?赚了多少钱?他摊的那么快,火也旺,半分钟一套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