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公孙慕容招呼一声,向前走,这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迈开大步,噌噌噌连跑上去三十二阶,这才跪了,脸上写满了茫然,刚才怎么了?

    “卧了个槽,这也行?”外面一个在大排挡上喝酒观看的人喊了一嗓子,桌子都被他给弄翻了,好吓人啊。

    大排挡上不少人张大嘴,还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事情。

    简直邪门了,那是啥力量啊,一嗓子吼出来,能把一个快废的人给满血复活,那几步迈的,嗖嗖的,三十多阶呀,一步迈过去两阶的有木有?

    从倒数第一,眨眼间变成了倒数第十五,连超十四个人。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有个小家伙觉得很好玩,快乐地大喊起来。

    开赌局的人砸东西的砸东西,该丢魂儿的丢魂儿,更多的是大骂公孙慕容。

    “喊个屁,让他上去了不?我得赔多少钱啊。”

    “就你能,别人都不行是不?你显摆啥呀,你把他弄上去了,你是英雄呗?垃圾。”

    “我从来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今天算是遇到了,你自己不觉得行为恶劣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就想打人,尤其是他那张脸,真丑,应该用鞋底儿使劲踹,他欠啊。”

    “行,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我去边境星在你家店的对面开个店,我赔钱卖东西,让你家卖不出钱。”

    赌局开出大赔率的人是各种骂和贬低。

    而有专门压所有人全部能上到八百阶的此刻欢呼着,他们赢钱了,马上就要求庄家给钱,还问庄家开不开九百阶全能上去的局。

    “吔吔吔!”外面的娜拉莎又蹦又跳,挥舞着手臂扭动着腰,在那里说:“赢钱喽,赢钱喽,真好,早知道有今天,还干什么活,直接押注就行,钱太多了,数不过来,开局,开新的一局,我还押,快,之前都是谁开的,继续。”

    莒落铎羌一直陪着看,陪着吃,同时也陪着押注,他赚了不少钱,露出笑容,却不是因为钱,是那六十五个人被公孙家的两个人带领着走过的路。

    他看看旁边的公孙无名,满腹疑问,最后那一下是怎么回事儿?说让别人站起来,别人就能站起来,难道是公孙家的什么密术?

    看上去不像,密术根本不可能在考核的时候使用,脱离了身体的支撑,在里面的人相当于失去了根基,以及所有在外面能使用的能力,不然的话,岂不是有人能直接飞上去。

    几乎所有人都在为刚才最后的那人惊讶,为他祝福,即使是输了钱的人也没有去真的骂他,人家在拼搏,人家表现出来的是不屈的精神,之前说什么都上不去的样子,使人的心跟着揪揪。

    不过所有的外人都没有一个女人激动,那个人是她的儿子,她只不过是家中一个普通的保姆一样的存在,有一天那个人喝了酒,正好遇到她,于是有了这个孩子。

    她的地位是最低的,今年孩子大了,她冒着被赶出家的风险为儿子争来一个名额,当儿子上到五百阶平台时,她就哭了。

    家中派出来三个子弟,两个连五百都没到,只有自己儿子上去了,现在儿子一路前冲,最后的时刻居然站起来往上迈大步。

    她‘哇’的一声嚎上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的地位变了,再不是以前的那样,八百阶,是八百阶,谁还敢像以前一样训斥自己?谁敢?!

    在她使劲嚎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站了几息,等她发现抬起头时,男人对她说道:“前面准备了酒席,跟我到前面去看,看咱们儿子,就挨着我坐。”

    第八百七十六章 组团过来捧场

    “不去。”女人头一次说出反对的话,她是觉得自己哭成这样,丢人。

    反对完,她还有点害怕和后悔。

    结果男人说道:“那我们在这里看,来人啊,送上来一桌子酒菜。”

    男人其实没有别的办法,谁让自己最看重的儿子竟然没到五百阶呢,如果说现在跑到八百阶的儿子是因为别人帮忙,那五百阶的时候谁帮了?

    至少说明他努力了,为什么会那样拼?看看自己身边的这个平时在家中没有任何地位的女人就知道了,不拼,什么都没有,在其他方面没有表现出能力时,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

    他不但拼上去了,还遇到了贵人,一路杀到八百阶,还没有结束。

    要是那一男一女是自己家中的子弟就好了。

    酒菜很快摆上来,一个男人欣慰地看着影象,一个女人不时抽噎一下,在和谐中,影象中一个跪着的人艰难地往上爬,眼神茫然又坚定。

    阿班德德边境星的天又亮了,娜拉莎炒了些豆子用盐水泡上,然后是大锅煮饭,饭熟了往里倒凉水,连续几次,饭凉了,一个粒一个粒的,用笊篱捞进晚,没休息的人一人一碗,其他的菜没有。

    萆得慕恩表现得硬气,出门去别人家买了点吃的,端回来,边看边吃。

    对于他们来说,一段时间不睡觉没有任何问题。

    他木然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心思全放在了别处,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眼下他也很迷茫,难以想象今后的路要怎么走。

    八百阶,是六十五个人达到的高度,公孙家的两个人依旧轻松地陪在旁边,把一个个快要坚持不下去的人激励起来。

    说明现在的高度时作用在他们身上的压力,远远没达到他们的极限,他们两个能上到多高?一千阶?

    真到的一千阶,等他们过去的时候,自己家中的人还能成功围杀他们吗?

    “喂,我给你点过饭的水吧,你吃的啥呀?看你咽起来那么费劲,对,我才想起来,我之前做了腐乳来着,给大家拿出来,只吃豆子少点东西,主要是我想看看家里的人,偷懒了哦,不好意思。”

    娜拉莎看着萆得慕恩在那里咀嚼起来很苦难的样子,她一度以为对方吃的是杠头呢,据说以前是当干粮用的,带在身上不容易坏,遇到有水的地方可以就着吃。

    当然,并不好吃,用特殊的方法做出来还能吃点,要是老方法,边和面边往面里加干面的,正常人没法吃,比压缩饼干还硬。

    娜拉莎回仓库那里取出来一个大坛子,里面装着腐乳,把坛子往桌子上一放,谁吃自己夹。

    萆得慕恩的面前已经有碗水,他自己倒的,刚才确实噎到了,在谁家买的烤面包?回头砸了,居然趁自己不注意给了一个这么硬的,绝对是有十天的制作龄了。

    回来的娜拉莎把豆子划拉进水饭的碗里,连着饭和豆子,还有点水,一起往最里搂,边嚼边说:“实在想不通,台阶很好上啊,怎么一个个跟活不起了似的?可惜在那里没有做饭的材料,我那弟弟妹妹,最挑嘴了,有时候不饿也吃点,现在跑那去,虽说真实的身体没问题,但他们总想着吃啊。”

    “公孙无名,你拿出来的腐乳真好吃。”布易寇一口就吃掉半个腐乳,又划拉两下饭,舒坦地夸赞。

    “嗯哪!老方法做的,没放那么多酒,酒放多了软囊囊的,一碰腐乳起皮,然后就单独分开了,装坛子里往外夹,最后弄成糊糊了,放酒加速发酵的臭豆腐没法吃,只能用来刷油炸臭豆腐,哦,是两种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