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觉得两个人打算打不过的时候使用空间移动卷时,两个人又把好东西收起来,挎着弓,用大刀开路。

    随着两个人接近,翼斩独眼蟒抽树的声音更大了,眼睛被腐蚀的疼痛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忍受的。

    或许过上几天,翼斩独眼蟒累了,不得不承受着痛苦,才会慢慢恢复,以后就只能放弃眼睛的功能,跟其他眼睛瞎了的翼斩独眼蟒一样,用身体的超声波探知情况生活。

    公孙慕容和娜拉莎不会给它这个机会,之前杀了不少人,积分攒着,需要到大城市去换,现在再杀一个更大的家伙,估计积分会涨一大截,好换更多更好的东西。

    二人听着动静,一点点往那凑。

    翼斩独眼蟒疼疯了,它只能通过用脑袋撞树来减轻自己的疼痛,突然它又发现了那两个之前的猎物,由于疼痛,感觉反馈回来的位置不是很清晰,但它还是选择冲过去,吃了两个猎物,以解心头之恨。

    于是它改变目标,放弃大树,朝着公孙慕容和娜拉莎游过来。

    公孙慕容二人纷纷上树,这次没上太高,就站在十几米高的树杈上,同时手中的弓起来,金属箭搭上。

    有观众看到,纳闷:“以为翼斩独眼蟒受了伤,金属箭就能破防?”

    不等聪明人骂他,公孙慕容和娜拉莎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原因,两个人‘嗖嗖嗖’一人射出四箭。

    智商估计不够高的翼斩独眼蟒根本没打算躲,仅仅是做闭眼睛的动作,结果刚一闭,疼的它又张开,八支箭就这样射进去了,直没箭尾。

    其实它不再次睁开眼睛也没用,它的眼皮也被腐蚀掉了一块,闭着眼睛,无非是少被射进去几支箭。

    ‘嗷~!’一嗓子,翼斩独眼蟒发出撕心裂肺的动静,顾不得两个猎物,疼得它在地上不停地打滚,身体一会儿蜷曲起来,一会儿又伸展开,口中的毒液四下里喷着。

    “别喷了,给我们留点。”娜拉莎站在树杈上心疼地说道。

    显然翼斩独眼蟒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它只剩下特殊的疼,还有意识渐渐模糊,它的身体的直径不到两米,一支铁箭连着箭头和箭杆的长度是一米四多,强弓。

    被八支箭没尾蛇到眼睛里,碰到的可就不仅仅是眼睛了。

    它的脑袋嘭嘭嘭砸地,过了几分钟,头终于不动了,只有身体在那里无规则地扭动。

    外面的观众知道,翼斩独眼蟒死了,身体动是不受大脑控制的,等过一段时间,身体也会停下动作。

    一只让人谈之色变的翼斩独眼蟒就这样被干掉了,先是被自己的毒液弄瞎了眼睛,又被八支箭从眼睛射进去。

    它的死很简单,无论之前它多么凶猛,也不管它方才的速度多快、防御多强,决定它生死的是它自己的一次失误。

    而公孙家的两个人却一直尝试着寻找翼斩独眼蟒的弱点,他们苦苦支撑着,他们咬着牙坚持着,哪怕最危险的时刻也不曾放弃,终于,他们找到了机会,然后完成一击必杀。

    这不是侥幸,也不是运气,是用冷静和本身的能力换来的结果。

    “战场上没有强弱,只有生死,所以才有天才越级战斗。”看着最后的战斗场面,神国派来的一百人的司令虞宕禾对手下如是说。

    他的手下都在盯着影像看,回忆着之前的一切,先前处在劣势的两个人哪怕表现得很优秀,却没人认为他俩能杀掉翼斩独眼蟒,两个人那狼狈的样子看上去可笑。

    但翼斩独眼蟒犯了次小错误,其实也不是错误,它只是按照习惯的动作来对待猎物,唯一不同的是,猎物手中抓着有它自己毒液的玻璃杯。

    胜负从这里开始转折,它的眼睛瞎了。

    “它如果没有按照习惯攻击的话,就不会死。”有家族派来的人分析着说道。

    莒落铎羌官长冷笑一声,说道:“它其实还有一次机会能活,眼睛瞎了,它可以跑,公孙家的人是追不上它的,结果它选择用身体撞击树木来减轻疼痛。

    公孙家的两个人身体不疼吗?他们经历过一次次战斗,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口子,在战斗过程中飞来飞去,抓着绳子的手全破了,公孙妤瑭为了接到毒液,早做好准备,在被毒液喷到时,把自己身上的皮肉切下去。

    他们后来又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公孙羌祁大口吐血。然后他俩忍着疼痛,又杀回来,这才一战定胜负。

    没有如果,如果非要说如果,那么我告诉你,如果再来一次,死掉的翼斩独眼蟒知道这个结局,它改变战术,结果还是它死。两个人会找到其他办法击杀它。”

    “不可能,只有这个办法才是好用。”那个家族的人否定。

    “在两个人杀掉翼斩独眼蟒之前,你还认为他俩不可能活下来呢。”齐浒粱于旁边说道。

    第九百一十八章 追杀者也很可怜

    不管外面的人怎样说,训练之地想要吃掉公孙慕容二人的翼斩独眼蟒死掉的事情不会改变。

    折腾了更多伤痕的两个人点起火把,照着亮收拾战利品。

    之前两个人是依靠听、闻、对空气流动的分析,以及战斗经验和一点感知才准确使出每一招。

    很累人的,现在不需要那么累,点上火,不怕有什么野兽过来,二人相信,其他野兽看到躺着的七十多米长,近两米粗的尸体时,会懂得如何选择。

    借着火光,二人收拾大蛇的尸体,公孙慕容从嘴开始,娜拉莎从大蛇的眼睛处着手。

    娜拉莎的工作相对来说简单,顺着眼睛周围用匕首划,把被腐蚀和扎出窟窿的眼睛取出来,放到一边的地上,从伤口开始把匕首当锯使,一点点由里朝外切割。

    大蛇的皮是好东西,刀箭难伤,可以用来制作防具,或者是卖钱。

    公孙慕容小心地清理着大蛇的嘴,一共有十二颗牙齿,刀顺着牙龈插,贴着牙根旋转,一颗颗取出来。

    蛇牙也是好东西,至少毒液无法腐蚀,比它嘴里其他的武器状态好,其他的匕首了、飞刀了、枪尖,都被腐蚀了,坑坑洼洼的,枪杆甚至都快腐蚀没了。

    取出牙,匕首把被腐蚀的肉和其他东西挑出来,把蛇的嘴给豁大,之后才是取毒腺,很幸运,毒腺没有被损坏,里面还剩下四分之一的毒液,用两个人的玻璃杯装,正好装满。

    装有毒液的玻璃杯先放一旁,其他地方都清理干净了,公孙慕容继续从旁边开口,把蛇的肚子剖开,放出消化液。

    看着消化液流掉,两个人觉得很可惜,大蛇的胃口一定很好,前提是消化功能强,胃液的腐蚀性同样不差,但没有工具收取。

    娜拉莎抽蛇筋,公孙慕容切蛇的消化道,把消化道上的组织切成十厘米见方的块,薄薄的一片,用它来盖装有毒液的玻璃杯,再用筋一圈圈缠住,以免毒液漏出来。

    当两杯毒液弄好,一人一杯装进背包里,二人同时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