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碰到的两个人伴随着喊声倒地。

    其他羽芒的人一个个面色铁青,没想到啊,这都被算计了。

    其实十一秒致死,说明蛇还不够毒,最快的毒零点几秒就让人死了,一般的也能达到三点几秒。

    但事实上,十一秒和零点一秒没什么差别,若是有羽芒的人被蛇咬到,他们在看到蛇是什么品种后,会立即挥刀砍断自己的肢体,脚被咬上,看到了蛇的品种,到砍断自己的大腿,对于羽芒的人来说,两秒都用不上。

    可这是扎的刺儿,没人觉得会中毒,包括两个被弹起来的木头碰到的人,等知道是中毒时,已经过去七、八秒了,想用刀砍,往哪砍?刚才的木头是弹在大腿上的,毒早已走遍全身。

    捞一根木头,让五个人重生,羽芒的人互相看看,真不知道是赚了还是赔了。

    换成以前,那绝对是赔了,五个人啊,要从头培养,得付出多少资源?但面对两个任务目标来说,五个人并不多。

    而就在剩下的九个人松口气时,水中嗖嗖嗖射出来一串儿箭,全是金属箭。

    九个人中有五个人应声而倒,其他的有两个受伤的,另外两个人反应神速,居然躲过去了。

    受伤和躲开攻击的人操起弩便向着水里猛射,他们用的是连弩,一次六支箭,二十四支箭扫完,水中没有其他的动静。

    四个人连忙换箭匣,并再次瞄准水面。

    然后受伤的两个人在瞄了几息时,噗嗵歪倒,另外两个人听到动静,仅仅是扭头分神的一刹那,水中就蹿出来两支箭,只透二人喉咙。

    两个小队的羽芒灭了。

    “太好了,我们也有弩用了啊,应该还有盐什么的。”娜拉莎于水中冒出来,踩水到岸上,看着死去的十四个人,高兴地说道。

    “快收拾,一会儿别的队伍就来了。”公孙慕容手脚麻利地采集战利品。

    在另外的地方,有五个人此刻已经没有心思抱怨什么了,这五个人中有三个是之前那三组的组长,另外两个是交界处的两个组的组长。

    五个人不是傻子,看到两个人的算计和攻击姿态,知道即使没人中毒,两个小队的人在丛林中依旧不是他二人的对手,弓居然用得出神入化,比弩还方便,就像用飞刀的人和用手枪的人对决一样。

    如果遇到飞刀高手,使手枪的人死定了,因为飞刀可以比子弹更快,而现在则是两个人的弓用出连珠箭,速度要快过连弩的绷簧,有如左轮手枪的手动辅助射击快过自动一样。

    第九百三十九章 再杀

    两个小队十四个人,有十四把连弩,十四套衣服、鞋子及背包,公孙慕容和娜拉莎只一人取了一把弩,两匣四十发箭,敌人背包里的盐拿出来四小包,一人一套衣服,其余的打包,用石头绑住沉到河里。

    先换上羽芒的衣服,二人带着武器埋伏在水里,并没有跑出去多远,因为影像没开,羽芒死了人,已经失去了对目标的影像获取权力,只能慢慢寻找。

    羽芒又死了两个小队的人,被人偷袭死的,加起来死在两个人手上的数量达到了六十九队,另外还有被那年杀掉的十九个人。

    此次接的买卖彻底赔了,天知道还要搭进去多少人。

    五个小组的组长咬着牙发布命令,要求所有人员朝刚才的两小队所在位置及周围汇合,哪怕是用人命填,也得填死两个人。

    现在不是付出的代价有多少,变成了羽芒脸面能不能保住的问题。

    距离近的六支小队先赶到地方,看到的是被杀掉又失去了所有额外物品的战友,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

    阴沉着脸的有之、咬牙切齿的有之、骂着脏话的亦有之。

    “搜,刚刚过去十几分钟,他们来不及逃太远,打着火把找,记得被攻击的时候要发出声音提醒其他人。”

    六个小队的人临时商量一番,沿着这边的岸,分散开来,朝着上下游搜索而去,在他们离开后,还有一支小队到来,并未点火把,这支小队端着上了箭的弩,匍匐在草丛中静静等待。

    很明显,羽芒的战术素养不低,他们怀疑两个目标很可能会杀个回马枪,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嘛!

    一个小时左右,更多的队伍相继到来,纷纷于河两岸举着火把玩地毯式搜索,还有后到的普通人,他们当中幸运地活着到达地方的人不乱动,每隔差不多二十米的距离就站一个,手上握着火把,嘴里含木头抠的哨子。

    还有人换上长兵器,往水里跳,水中白天的时候都比外面黑,到了晚上与外面一样黑,还不能点火把,跳进水里的人用长兵器胡乱地捅着,希望捅到目标,或者被目标击杀,以便为看着影像的人提供情报。

    等时间走到半夜,五个组的上百小队以两个小队死掉的地方为中心,配合着普通人继续朝四周搜索。

    羽芒果然生气了,一副不把人逮到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公孙慕容和娜拉莎把自己埋在河底的淤泥里,因为只要是羽芒的精锐成员,就有影像跟着,成员看不到情况,影像却能调整。

    外面的观众看不到影像,只好休息或找事情做,但俱是心不在焉,他们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两个人是否活下来了。

    时间缓缓地流逝着,公孙慕容二人很有耐心,有几次听到从水的震动传来的动静,明明觉得是机会,两个人还是忍住了。

    他们从未看轻过任何对手,知道在正常情况下强杀一队羽芒有很大的几率让自己不受伤,但不排除意外情况,所以能偷袭就不要挺着胸露面,这可不是讲骑士精神的时刻。

    而且二人还通过外面的娜拉莎了解到了自己有帮手,那年刺客组织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自己表现得越强,那年便更愿意付出代价。

    外面的娜拉莎从别人的口中问出不少事情,比如说羽芒最多一次是六回任务失败,第七次派出队伍才解决目标,里面有着那年的出手痕迹,还有三次、四次失败的。

    那年并非任何一个羽芒的目标都帮,他们要分析目标是否能挺住,别自己一方出动刺客,那边目标居然心理素质不够高,自杀了。

    从情况上分析,自己二人应是被那年看上眼。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不过可以暂时合作,现在我所担忧的是羽芒的头头承受不住,去跟那年的头头道歉,他们会不会重归于好?”

    公孙慕容悄悄与娜拉莎交流,说出心中的担忧,他可不想被杀了之后再一次来过,从普通人锻炼到现在的程度,所需时间太久。

    “不可能的,羽芒的头头很骄傲,他宁肯失去,也不会回头,其实他回头同样不行,真要是去找那年的头头,除非他愿意放弃羽芒,跟那年的头头一同快快乐乐地过日子,否则那年的头头不会接受他。”

    娜拉莎笃定地说道,她站在了那年头头的角度上考虑,因为爱,所以恨,原谅可以,但当初为了霸业抛弃我,现在想重圆,就需要再抛弃一次霸业。

    她感觉到那年的头头就是这样的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那么柔弱,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那样好骗,带起一个扬威训练之地刺客组织的女人,又岂是一般?

    就有如自己慕容哥哥的母亲,慕容哥哥的父亲要是敢抛弃,她绝对会让他知道啥叫永坠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