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被赶去睡觉,大通铺,有用来洗澡的水,冰凉冰凉的。

    还有为他们准备的睡衣,温差的关系,冬天洗完凉水澡,再穿上睡衣,好暖和,往通铺上一躺,一百个人觉得那叫一个美呀。

    他们不用去想突然到来的任务,也不担心是在野外有危险,更无须时刻警惕着,这里是铁矿城,是主场。

    而且只要公孙家的两个人不下命令,其他的事情自己都不管,真幸福。

    公孙慕容和娜拉莎没睡,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呢,他俩把安神香点燃,放到大通铺里,又给大通铺的地炉里加了几锹煤,并不曾过去故意给人掖被子弄醒人家。

    “荣誉,从来不是那么好得的,所以你们也要努力哦,本地的普通人过来,需要你们帮忙负责安全,雪地救生犬,也是种荣耀。来,小家伙们,喝鱼汤喽,可惜只能喂你们淡汤,为了不影响你们的嗅觉,水煮鱼你们是别想吃了。”

    娜拉莎给狗狗们送来吃的,鱼汤,准确地说是鱼骨头汤,一大堆的骨头熬出来的汤也很浓。

    里面只有一点点盐,其他的调料一概没放,狗狗们更不用说吃火腿肠了,那样养出的狗就是废的。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说实话别人不信

    夜色的一百人睡了足足十六个小时,天蒙蒙亮时才相继起来上厕所,与山中城一样,铁矿城的排污系统同样完善,给人的感觉与铁矿城的本地人生活水平脱节了。

    “下水道其实能隐蔽地把人送出城。”娜拉莎一早起来和公孙慕容熬粥,突然想起一百人排队上厕所时的热闹场面,想到个偷摸出城的办法。

    “太脏。”公孙慕容提示,虽说喋血飘零没有吃不了的苦,但能不用吃苦还是别吃。

    一百个人整理内务,把自己收拾利索,早饭已准备妥当。

    三下五除二吃饱,一个个露出幸福、满足的神色,领头的人才想起自我介绍,同时介绍其余九十九人。

    他姓亮,叫亮易杉,在外面的身份同为夜色,十五年前过来,死过两次,六个半月前刚恢复一百九十九的战斗值。

    说话的时候他几次问及用毒方面的事情,娜拉莎诧异,问其何故?旁有人答,其两次之死皆在于毒。

    娜拉莎懂了,点背呀,居然被人毒死两次,怪不得问自己用毒的事情,估计能带队来,也是为了这个。

    亮易杉脸微红,说道:“一次喝水中毒死的,一次是别人给支烟,抽了后被毒死,我不怨谁,是自己学艺不精,自从复活以来,也钻研过使毒的技巧,曾以为自己用毒也到了一定境界。可是在知道了您二位使毒的方式后,我才晓得自己水平有多低,您二位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过敌人,你们保证放毒,然,敌人每每必中。您二位是用毒的祖宗,毒烟滚滚,信手拈来,那种随意的姿态,那等毒起来没完的执著,让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您二位收徒吗?”

    亮易杉说着话就要认师傅了。

    “不收徒弟。”公孙慕容摆摆手:“使毒乃是小道,不得已而为之,千万别沉迷其中,战斗的方式因时地而变,不同的情况下要使用不同的方法。”

    “是的是的,不同的方法用毒。”亮易杉附和。

    娜拉莎一看,这人魔怔了,只好说道:“拜师就不必了,平日里可以相互讨教、切磋,共同进步。”

    “是是是,向您讨教,切磋还是别切也别磋了。”亮易杉高兴,整个人都好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学成后把之前毒自己的两个人给毒死。

    “洗碗,五分钟后集合。”公孙慕容出声命令。

    一百人齐声答应,麻利地动作起来,两分钟收拾完毕,排成十乘十的队列。

    “出发。”娜拉莎把手一挥,迈开大步,当先朝城门走去。

    旁人关注着他们,看到他们来到城门口,不交任何费用走出去,走到护城河另一端,喊着一二一齐步往另一个方向踏步而行。

    大家就看着,羽芒留在铁矿城还有一千七百余战斗值在一百以上的人,他们同样集合起来站在城门口和城墙上,向两个目标人物带领的百人队伍张望。

    目标人物明明已经出城,还是走出去的,身边只有一百个夜色,按理说是一个冲过去击杀的好机会。

    可是一千七百多人愣是没一个往外走,他们绝对不相信目标人物会不留后手,很可能是在诱敌,等着自己一众人冲杀过去,他们拿毒烟毒死我们。

    无须怀疑,这种事情他俩绝对能干得出来,他们阴险着呢。莫上当,稳一点,再稳一点。

    出城走了二里路,娜拉莎停下,回头看,撇嘴:“一群胆小鬼,给他们机会,他们居然不懂得珍惜,你们说,他们此刻冲出来包围我们,是不是就完成任务了?”

    她问夜色的人,夜色百人非常有默契地摇头,亮易杉接话:“不是,他们会被您二位用烟给毒死。”

    “瞎说,现在的环境,我们怎么可能用毒烟?不要盲目判断。”娜拉莎教育他们。

    亮易杉坚持着自己的想法:“绝对可能,对于您二位来说,哪有不可用毒的环境?您说,他们不上当,怎办?”

    “说实话却无人信,唉~!跑起来,去被冻住的大河,接下来我们干活。”娜拉莎话音一落,当前提速,展现出战斗值五十的实力。

    一大帮人轻松地跟在后面跑,皆是崇拜、恭敬的模样,哪怕他们是战斗值一百九十九。

    有的人甚至边跑边偷偷想,若身边的九十九人同为二人的敌人,现在出手,是否可以顺利杀掉他俩。

    使劲想想,想到很多种可能,心中没底儿,不确定一百人打两个人能赢,还是在此等情况下。

    羽芒e六部被拉来填坑的新部长牟阿敦克看着目标人物的影像,眉头紧蹙,他的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几次后,终归为一声叹息。

    他想下命令,让人过去叫上一千七百多人冲出来围剿,可又不敢,他判断不出目标人物说出的话是真还是假。

    他甚至想过,对方没有其他手段,故意使诈,只要自己下达命令,对方就完了。

    不过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提醒他,目标人物坏着呢,简直是一肚子坏水,只剩一千七百多人了,别大意,千万别大意。

    莫说是他和夜色,观众们同样纠结,两个人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我崇拜死他俩了,做人就当如此,强敌环绕,从容而走,无人敢动。”

    “我相信,如果是在战场上,有他们两个突然出现,并站到我方阵地前方,对面的敌人军阵都得往后缩。”

    “没错,一将出而群敌惧,以前听人说起这话觉得别人是吹牛,如今我信了。”

    “我下个月就进军营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做到,千军万马在前,无人敢进,只因我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