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皱眉,摸了摸他脑袋:“别胡说,你哪来的腹肌?”

    夏凡池:“……”

    夏凡池气得不行,又打不得他,将热水袋塞到他怀里:“回房了,你自己睡。”

    “夏凡池,”霍烬立刻抱住他,声音因为胃疼,听起来虚弱无力孤独无助,“我不乱来了。”

    夏凡池:“……”

    夏凡池拿他没办法,无奈,躺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现在是不是好一点了?”

    霍烬点头。

    夏凡池闭上眼睛:“那就早点睡。”

    “嗯。”

    这么多天了,霍烬终于抱到老婆,还被摸摸了,感慨得久久睡不着觉。

    胃还在一阵一阵疼,霍烬的眉头蹙了蹙,大半夜盯着别人的脸发呆。

    夏凡池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整齐地铺下,和之前一样,习惯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霍烬像抱个大宝贝一样抱住,心直接化了。

    可能是梦到了什么,夏凡池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辣鸡……”

    霍烬轻轻摸他眉毛:“什么?”

    夏凡池:“霍烬。”

    霍烬:“……”

    第10章

    第二天早上,夏凡池睁眼,对上坚实的胸膛,抬起头,一张俊脸猝不及防撞入眼眸之中。

    不带任何偏见地讲,这个人的长相真的——

    大清晨受此暴击,夏凡池咽了咽口水,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厚颜无耻地抱着别人的腰,看样子像是抱了一整夜。

    夏凡池整个人都吓傻了,快速松手,试着与他分开距离。没想到腰部的手紧了紧,颈部传来温热的呼吸。

    “夏凡池。”霍烬低头,脑袋蹭到他脖颈间。

    夏凡池僵住,不敢动。

    这个气氛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么 gay?

    自己只不过是好心抱着病人睡了一整夜而已。

    夏凡池说服了自己,正色道:“手,手放在哪儿呢?”

    霍烬的手正放在他腰上,抱着老婆睡了一晚上,心情特别好,整个人有些不知好歹:“腰上。”

    夏凡池:“……”

    夏凡池拿胳膊肘怼开他,和他保持距离:“你胃不疼了?”

    “嗯。”刚睡醒的声音带着沙哑,听起来很有磁性,特别是发这种单音节词。

    夏凡池受不了了,快速推开他,跳下床洗漱。

    *

    夏凡池都有些不会走路,完全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拿水冰了冰脸,好了很多,回过头,霍烬正靠在门边看着他。

    霍烬不以为意地张了张口:“昨天和你学弟玩得很开心吧?“

    夏凡池愣了一下:“你是指哪位学弟?”

    霍烬疯了,缓了缓,露出一个和善的笑:“你有几位学弟?”

    夏凡池:“……”

    夏凡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往外走去:“昨天聚会上有好几位都是学弟。”

    霍烬跟在他身后,不带任何个人情绪道:“小茶。”

    夏凡池:“……”

    夏凡池反应了一下,板着脸:“霍烬,别乱叫,人家也是有名字的好吗?”

    他竟然为了别人凶我。

    霍总心里委屈极了,冷静了一下,大度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夏凡池:“……”

    对啊,他叫什么名字?夏凡池也不知道,他一直没有问过。

    夏凡池很没面子,若无其事地往前走,轻咳一声:“我不告诉你。”

    霍烬继续跟着,沉着脸:“我很不喜欢他。”

    “……,”夏凡池无所谓地打开冰箱,“关我什么事?”

    霍烬下最后通牒:“所以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夏凡池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你一个联姻对象管这么宽干什么?”

    霍烬噎了一下,气焰稍微不那么理直气壮了一点点。

    “合约里有写我必须远离你讨厌的人吗?”夏凡池随意地扫视冰箱,取了瓶饮料,关好冰箱门,“如果我没有记错,写的应该是互不干扰吧?霍先生。”

    霍烬:“……”

    亲手拟定条约的霍总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夏凡池抬眼:“借过。”

    霍总气到磨牙,不情不愿地侧身让路。

    *

    霍烬把自己关在书房,面无表情地研究契约。

    条约是自己亲自拟定的,充满了年少不谙世事的潇洒和自大。

    现在经历过捶打的自己对付曾经那个张狂的自己,终于发现了一个漏洞。

    他咨询律师,以我有一个朋友开头,大概说了下契约的事。

    律师专业地回复:“严格来说,契约的确没有多少法律效力,只是涉及到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事关信誉,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后悔了?”

    霍烬:“……”

    霍烬冷静道:“当然没有。”

    律师专业地回复:“年轻人要是后悔了,可以偷偷将合约撕掉,问起来,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