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乖啊。”兆青捏捏猫咪的后颈,手感骨节明显全身没几两肉。

    是个在末世中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小可怜,兆青拿一件破衣服将猫咪包住又拉开防风服把猫咪塞在了毛衣里。

    兆青揉揉猫咪凉森森的耳尖,安抚道:“不要怕。”猫咪得了温暖的地方知道自己被接纳了,呼噜呼噜的小声叫着。

    兆青摸着小猫的脑袋问陈阳:“你看它有多大?”

    “我看也就半岁。”

    “你怎么看的?我看快一岁了。”

    “因为是一楼家猫生的崽子。”

    “噗,还带这样的啊。”兆青笑着低下头看怀里的小生命,小猫眼圆圆亮晶晶的里面都是惹人怜爱的目光。

    兆青心里油生珍惜感。

    世界变成如今的模样,多少生命会瞬间消失,多少物种会抗不过这个冬天灭绝于世。

    陈阳用手指蹭了蹭小猫小小的脑袋,在温暖中小猫身上的冰棱都化了,一身湿漉漉的。

    陈阳:“你拿毛巾给它擦擦。”

    “好,”兆青像个袋鼠一样用羽绒服带着小猫咪活动。

    兆青找了一条毛巾在水盆里浸了热水,趁着毛巾的热乎劲儿把猫咪拿出来擦了擦。他轻柔的将小生命小脸小爪子都擦了擦又,反复洗了几次毛巾总算把一个灰突突的小猫擦干了。

    兆青怕小猫沾了水脆弱,还举着小猫在浴缸火盆中间烤了一会儿热气,那贴身的猫毛干爽后炸开蓬松起来。

    陈阳没浪费将那件破衣服铺在干草上给小猫当垫子。

    兆青拿出来一个靠枕递给陈阳,让他给猫咪加一些温暖和舒适,一个和他们款式结构相同的猫窝出现了。

    “都没问问你,”兆青咕哝着,他都没有问问陈阳愿不愿意养猫就把这个小生命放在了屋里。

    在这个冰天雪地里让一个小猫咪进屋等于让一个生命进入他们的生活。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四面漏风的房子还算不算一个家,但至少这些日子一直是两个人的天地。

    “不用问,你喜欢我喜欢。”

    有一个小生命也可以缓解他们的孤独,淡化那些在天地巨变之时孤勇而活的悲伤。

    “谁说问你了。”兆青反口好像刚才说这话的的不是他一样。

    “好好好,是我听错了,那它叫什么名字?”陈阳摸了摸兆青的脑袋,感觉爱人也像个讨人恋爱的小猫咪。

    “今天我们结婚了,叫它…喜糖吧?”

    “橘黄色的猫,橘子味儿的喜糖吗?”陈阳作势要去咬一口兆青赶紧把小猫抱远了,陈阳转而趁着兆青没有手防备吸咬一口兆青的脸颊,兆青躲又躲不开也不想躲任由陈阳吸咬了个够本。

    陈阳:“你有猫粮吗?”

    “还真没有。回头我们试着帮它找一些,猫粮应该不会都被收走吧。”

    “行,这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陈阳从后面抱着兆青,另一只手把小猫拎起来看着小猫的下面,两个蛋蛋。

    陈阳:“呦,男的。”

    “毛茸茸的!”两个橘黄色的毛绒球很勾人想摸。

    “喂!别随便摸雄性敏感部位好吧!要摸摸我的…”陈阳把小猫拎走。

    兆青脸上瞬间充了血,一把多走喜糖手胡乱的摸着猫柔软毛绒的脊背。

    陈阳偷了个吻,笑说:“这几天天气不好,先放过你。等天气好一些,咱们得把洞房补上。”

    兆青听到这话顿了几秒又浮度非常微小的点了点头:“呐。”

    “哎呦,喜糖,你小爸也太可爱了吧,他可比你可爱哟!”陈阳干脆把兆青转过来抱在怀里,小猫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喵了一声像是回应也像是抗议。

    “为什么我是小爸!我比你年纪大!”兆青放怕挤到喜糖。

    “我对你年龄叠加这部分保留意见!你的年纪比我小六岁,不信拿身份证说话,我自然是大爸爸。再说我哪儿都比你大啊!”陈阳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兆青。

    “!”兆青没说什么一脸的有地缝就得钻了。

    一个屋子的好处是谁都没处逃,陈阳看着兆青又亲了个嘴儿。无论外面风雪多盛,新婚夫夫粘的腻的甜甜蜜蜜。

    “晚上多做两个菜!今天奢侈一把。咱们刚结婚有了孩子,双喜临门。”陈阳说着给了喜糖一个定位,这只橘色的小猫是他们的喵儿子了。

    “有冻鳕鱼给它煮一块?用鱼塘泡点米饭?应该能吃吧。”

    “还敢不吃?吃的这么好,以后很难养啊!”

    “你看它这几天独自生活得多艰难啊!又冷又湿,你看它多瘦!”兆青仰着头,喜糖也把脑袋立了起来。

    两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陈阳,萌的双杀,陈阳ko。

    “行吧,谁让我是个慈祥的大爸呢。”

    日子变成了一日三餐,生活变成了一家三口。无论外面的世界有多少无解的悲伤和难以缓和的萧索,人总是要想办法过平常带点甜蜜的日子。

    要做一餐丰盛不容易,兆青把喜糖放在它自己的窝里,整个人忙碌起来。

    陈阳看着兆青连外套都脱了,在旁边小桌上堆了很多食材,明显是要大干特干的模样。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

    他们家的灶台非常简易,为了把炒锅放平在浴缸火炉的煤碳炉上盖了个网子,火候不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