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注视的目光近似崇拜,陈阳很受用见路况没问题凑过去要了个吻,沾沾自喜的问:“怎么,看我厉害啊。”

    “厉害,教我些防身的功夫吧!”

    “你手脚太不协调。”

    “我很能吃苦。”

    “这不是吃苦不吃苦的问题,有的人从肢体上能看出来不适合做强运动。回头让我再哥看看你,他要是说没戏你就别想了。”

    “好吧,”兆青笑笑,又说:“那帮人都堆在地上了,一团一团的。”刚才那场面有点搞笑。

    “我把他们扔在一起没用力,穿那么多不会有伤。这帮小子年纪不大,若真是穷凶极恶的有枪早都开枪了,连路障都没设,没必要欺负一帮半大孩子。”

    “年纪都不大?”围着围巾御寒只露着眼睛兆青没看到脸,说:“嗯,活下来很不容易,能这么快找到同伴也挺好。”

    “都不大,没受过训练,好好配合未来能活下去。”陈阳刚一直看着倒车镜没有车或人追过来,但他依旧不想留在有麻烦的点个,说:“咱们不在这住,去邻近的镇子落脚。”

    “成,我给你拿点鸡汤喝。”兆青最近练就了在车上择菜捡豆的能力,没办法进小世界也会把汤煨在炉子上,小火出高汤。他认为陈阳开车累,变着法的喂陈阳吃好的。

    “还补啊,快流鼻血了。”

    “你没发现你越来越不怕冷了吗?”兆青顾左右而言他,伸手摸摸陈阳的手背,刚才陈阳没穿外套出去晃了好一会儿,手都没凉。

    “还真是哈!可能是你汤煮的好。”

    “我也喝啊,真奇怪。”

    “你吃的东西勉强比喜糖多一口,够干啥的。”陈阳对兆青吃饭少这一点颇有微词。不过兆青少食多餐,一两个小时就会吃零嘴。

    兆青不吃膨化食品,都吃自己晾晒的地瓜干花生坚果和新鲜蔬果。陈阳喜甜,兆青最近熬了些地瓜糖给陈阳当嚼头。

    兆青:“我又不开车又不做事,窝在这里动也不动吃那么多感觉积食。”

    陈阳单手扶着方向盘,掐托着兆青的下巴亲昵的说:“还积食,肉都长哪儿去了?我怎么没看到?”

    兆青把陈阳的手拉下来放回方向盘上,嘱咐道:“开车小心,看前面。”

    “可能都长在屁股上了,手感真是…”陈阳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陈阳。”

    “嗯?”

    “闭嘴。”兆青都习惯了,语言调戏都是好的。他最近早上醒来总会发现陈阳即使在睡梦中胳膊也在他衣服里,手总是捏在他屁股上。

    “哦。”陈阳拖着长音手又摸了上来,从兆青的脸蛋儿摸到脖子伸进去摸到了一点后背的皮肤,被兆青呵止了才收手。

    晚上让人在伍德本小镇上找了一个背静的民居把车收了破窗而入,兆青拿东西堵住窗子环顾四周查看阁楼的环境,问:“明天能到尤金吗?”

    “再开一天怎么也到了。”陈阳把冰柜放出来摆在背风的地方,笑问:“咱们进去?”

    兆青低垂着眼却挑着眉,压着笑意回:“进去吗?”

    陈阳前两天和兆青说过先不进小世界,他觉得进去会让人在[春天]里懈怠,开车都成了麻烦事儿。

    “嘿!有意思,要不然咱俩进去好好睡一觉,反正明儿爬也爬到尤金了。”陈阳把刚脱了防风服的兆青拉到怀里,手熟门熟路的突破几层衣服摸到兆青后脊梁的皮肉。

    冷空气顺着陈阳撩开的缝隙钻进衣服里,弄得兆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颈的头发像是要炸起来。

    兆青抓着陈阳的毛衣下摆像是呢喃的说:“冷。”

    陈阳被这不知算不算拒绝的声音勾着,干脆去拉兆青的拉锁,吻也落到兆青的脸颊上吸吻着。

    “陈阳,吃饭!晚饭还没吃。”兆青推着陈阳的肩膀,笑说:“怎么说来就来。”

    “没良心啊你!什么叫做说来就来?我来了几次?嗯?”陈阳说着用小力咬吻兆青的下巴,打他们第一次深入接触后再没有来过。

    最初因为在轮港区收集装箱导致两个人贪睡,然后得到陈陌的消息赶着进度辗转腾挪。

    陈阳怕兆青舟车劳顿,他又是个大家伙兆青经验不足不好承受,寻思想让兆青多恢复几天,所以一直只撩不来真格。

    “我什么都没说,明明是你想。”

    “我想什么都行?”陈阳笑问。

    兆青手指轻触陈阳的鼻尖,没应承还也反驳所有的话都被陈阳的吻推进口中。

    兆青喜欢抱着陈阳的肩颈和陈阳接吻,那让他觉得非常亲密,像是两个人能缠出蜜糖的味道。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带着爱意从血液骨骼传送到大脑,叫嚣着想要纾解。

    环境不好,陈阳没胡天胡地折腾兆青到最后,俩人尽可能贴近彼此,用其他方式疏解爱情中产生的需要。

    结束后陈阳弄出来一条毛巾给兆青擦着手,把漂亮指节擦干净又把兆青的衣服整理好。他心头热乎乎的看兆青哪儿都喜欢,一下一下啄吻着兆青的手指把每个关节都亲到,最后一下重重亲着兆青的掌心。

    亲吻掌心。

    “你是我的。”

    兆青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看着陈阳棱角分明的侧颜点点头“嗯”了一声。

    这个房间很冷,被长久当成大火盆的浴缸也没来得及拿出来,关着半扇冰柜门又挡了一层棉被。

    彼此能够取暖的只有对方,很近很安心。

    隔日陈阳睡醒时入目看到兆青在火盆前弄着早点。

    “才五点多。”陈阳抻了个懒腰从冰柜里伸手勾住兆青的衣角,人还赖在冰柜里醒盹。

    “早上好,”兆青闷闷的叫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