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在说什么,关于陈阳的举动。兆青决定和陈阳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确定要接受对方的一切;陈阳也没有道歉,他一定会学着更好的控制自己,也会对兆青没命的好。所以,没什么需要解释,也没什么可道歉的。

    兆青眉眼温柔微微俯下身看着陈阳,吊坠从脖子上垂落下来。

    “这是什么?”陈阳这才看到他拴在兆青脖子的链子上面有个蓝色的吊饰,母亲的戒指被挤到一边儿,“那个水滴?”

    “嗯,对的,得和你们好好解释一下,我得了很多信息。”

    “哼…”陈阳冷哼了一声,低下头又把鞋带儿给兆青系好。

    “特别喜欢你。”兆青环着陈阳的脖子把对方拉起来,拿脸蛋儿蹭着陈阳的脸颊,“真的,你别担心我,在这个世界里我有更好的保护自己的能力了。”

    “走吧,出去和他们解释一下。”

    “咩?不做吗?”兆青刚才看到陈阳给他穿衣服穿鞋就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这里。

    “嘁…”陈阳终于嗤了一声笑开,“我看起来那么禽兽吗?你进来之前说什么坠,我也没听清,二哥他们等解释。”

    陈阳又不是时时刻刻发情的禽兽,兆青都让他给弄伤了,那么柔软敏感的地方都有血点和牙印,真做什么应该会很疼。陈阳摸了摸自己鼻子,他就是难以压抑自己暴躁的心情。

    “我都给你解释一遍了,”兆青扁扁嘴看着陈阳给自己穿袜子和鞋,陈阳果真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时候?”陈阳愣了一下,完全没印象。

    “没事啦,你当时脑筋不清楚,可以理解的…哎呀…”兆青后脑勺的发被拽在陈阳手心里,有一点点紧却不疼。

    “你且记得只这一次,只这一次,别再要我的命了。”

    “呐…嗯,嗯!”

    除了一个拥抱,兆青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给予对方,他只能用力的抱着陈阳。

    兆青终于知道了一件事儿,照顾陈阳不是他人生中首要应该做到的。保护自己才是第一位的,只有他把自己保护好了才真的是给了陈阳最好的。原来他对于陈阳是这么的重要,重要的像是对方的命。

    然而兆青已经拥有更多的筹码,存在于这个世界里。

    “哟哦哦哦,二傻子叔还很快嘛,我们还以为要等到明天早上呢。”陈杰看到兆青和陈阳出现在消逝的位置立刻就打趣起来,俞升也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摸着自己的眼镜。

    “小枣儿,你还好吗?你有没有哪里疼、哪里难受。”陈栗两步就冲到兆青面前,围着兆青转了一圈儿,“看起来精力充沛…就是脖子不太好,阿杰啊,为什么二爸和爸爸都这么喜欢咬别人脖筋,你看看啊,都青了…哎哟!都是血点,太残忍了!”

    “真的吗真的吗,酷让我see一see!”

    “see你妈个头,”陈阳用脚背把凑过来的陈杰格挡开,又把陈栗给推走,“阿京,帮我看看枣儿。”

    “这不是已经过来了吗,”瓦连京拿着一些基础测量仪,手里也拿着准备抽血的小铁片。

    瓦连京听了心跳看了心率和血氧一切正常,拿小铁片冲着兆青的手指第一次没扎进去,又试了一次才成功。

    “我不是眼花吧,刚才是不是有微弱的小蓝光出现过。”瓦连京把一滴血放在小玻璃板上,“等会再说,我先看一眼活性。”

    兆青捏着棉花球坐在一边儿,另一只手去摸海贼的脑袋,两条小狗早就扑上来在他周围转来转去,“噢!又把喜糖落下了,快点儿。”

    陈阳完全没有动的意思,还是坐在兆青身边儿。

    俞升无语的摇摇头,消失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带着喜糖出来,“小世界…有些变化和这件事儿有关系吗?”

    “啊?”兆青进去之后还没机会看看小世界,光顾着安抚陈阳了。这时候在俞升的提醒下用自己的方法看了看小世界,变化有些大。赶紧又看了一眼仓库,“还好仓库没什么变化,整理完的东西可不能再乱了。”

    “给你们看一下这个,”兆青从衣服里把坠子拽出来。

    “小水滴?”俞升托在手心里仔细查看着,水滴用自己的方式嵌进了这个白金链子里。俞升摩挲着链子,发现连链子中都有蓝色像是丝线一样的穿过每一个微小的扣环,把整个链子变成了完整一体的闭环,“很结实的样子。”

    “对,非人力可破坏,妈妈的戒指都拿不下来了。”

    “妈妈?”俞升楞了一下,陈陌也动动肩膀很不习惯的样子,直接给了陈阳膝盖一脚,后者笑的太傻让人腿痒忍不住踢。

    “怎么了?”

    “没事,当然是妈妈,”俞升对兆青这种天然让人‘舒适’的反馈佩服不已,但现下有更重要的事儿,“你说的意识倒锥是它吗?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对!是它,是它自己说叫这个名字的。”

    “你慢点说,把你的感受和信息来源说清楚。”俞升弄出来个凳子,所有人已经排排坐好。

    “饿不饿?两三天没吃东西了。”陈阳。

    “…你还没给他吃东西,那你们在里面干啥了。”俞升从岛空间拿出来碗,加了汤递给兆青。

    “睡觉了呗,没听枣儿嗓子都哑了么,好可怜。二傻子叔真禽兽!”陈杰。

    “没有!没有!”兆青赶紧解释着,忽略掉那一点连前戏都算不上的接触,“阿阳就睡了一觉,真没做什么。”

    “……别!”陈阳想制止兆青解释,没想到小东西为了维护他的面子话说的倒快。

    “禽兽不如…”陈栗上下扫看着陈阳,担心着陈阳的某种功能是否还强健,“阿京,酷来给二叔看看。”

    “呃,没有啦,”兆青挥舞着小爪又想解释,被陈阳推着碗边儿制止,小口喝汤去了。

    兆青喝了两碗汤又吃了点儿东西,陈阳看着不断咀嚼的兆青也终于开了胃口,跟着把这三天没吃的粮食都补上了。

    俞升拿出小本儿,写上‘意识倒锥’四个字儿给兆青看,兆青点点头,“对是这四个字儿。”

    “嗯,吃你的,不差这一会儿。”俞升确定是这四个字儿后就跟着瓦连京去看兆青血液活性情况。

    “数值比他昏睡前要高的多,小水滴…倒锥对他也有保护作用,回头得问问枣儿这种保护作用什么情况下出现,是无差别保护还是在哪个程度下有保护作用。”瓦连京。

    “还有别的吗?”

    “有,但现有的设备分析不出来这是什么,你看这里有个未知的数据展现。”瓦连京指着最下面的一个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