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有点意思。”瓦连京摸了摸下巴,“所以说,太子当时换了个位置,刚好那个人和他属于一类进化者。”

    俞升:“很大程度上是的。还记得吗?那个死者是唯一产生稳定岛的人,太子他们对于小石头帝王晶有天然的亲近性,只要周围有他便能找到。”

    “只有一个稳定岛…只有那个人产生了稳定岛?唯一?”瓦连京,“升,你说是唯一产生稳定岛的?”

    俞升看向兆青。

    “我要怎么说呢?”兆青说着拽出来个抱枕抱在怀里,“那是唯一一个后爆出来的稳定岛,因为有人刚死而出现的。在那个房间里还有很多个不能被吸收的稳定岛,稳定岛里面几乎没有任何物体…”

    “说实话。”俞升盯着兆青的意识岛,兆青越来越紧张。

    “……”兆青捏着抱枕的两角,往后靠下意识的找着陈阳的体温,陈阳自然凑过去把兆青抱在怀里。

    “大概有几十个稳定岛堆叠在神像周围,其中五六个稳定岛里面都有小孩儿的尸体。除此之外只有一些破布和碎木之类的,少量吃了一半食物什么的。”兆青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开始难看,“还有…还有一部分尸块,这就是为啥我不想要那里的爆裂死亡意识。”

    陈阳拍了拍兆青的肩膀。

    “我没有觉得害怕…又不是我造成的…”兆青追了一句话。

    “对,死亡不是我们造成的,无论看到多么悲惨的景象都要懂得剥离。早就是一个随时与死亡意识共存的世界了。”俞升说着站起来去旁边洗了一些草莓。

    他们在院子里做了水池,在水池旁有个蓄水桶。

    俞升维持了小世界的自然性,除了一个发电机用来给电子产品充能外,并没有放置任何其他的可能产生的工业设备。

    “给你,”俞升把两筐草莓放在桌上,“太子,给老两口送点儿。”

    “哦,”陈杰拿着一些放在老两口房门外的回廊里,喊了两声阿爷阿奶。

    “意识倒锥曾传达过样子红概念,栗子枣儿都说过的特性。便是当他们被杀死后,将无法被他人使用。我在想属于我们人类的意识,在我们死亡之后会不会也有选择取向。”

    “…选择取向?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取向,我们见过那么多遗留下来的死亡意识,没见有什么取向。这种说法…我不喜欢。”陈栗。

    “我明白你的心情,因为这个结论会让我们一直以来正常吸收促进演化的意识有了主动性。主动性这三个字儿太活了,会让你们无从自处。我希望你们没有负担,但也不能隐藏我找到的信息点。”

    俞升吃着面前的草莓,接着说,“大部分死亡都是一瞬间、或是自然而然的。比如意外爆破和枪杀、或疾病和衰老。前者没有反应过来时生命已经结束,后者对于自己死亡的结果是认可的。”

    “疾病死亡怎么认可?医疗的发展不就是为了给出更多避免死亡的可能性。”瓦连京。

    第185章 第33章[倒v]

    “人类的求生欲是永远且不能剥离的原始欲望, 想活下去和知道死亡来临的结果这并不冲突。癌症来临时, 你知道死亡的结果但并不影响你进行积极地治疗。死亡在疾病之上是个可以接受的结果,至于过程是我们自己的。我不是在说服任何人,我只是给你们一个想法,需要你们后期和我一起印证。”

    “…好吧。”瓦连京。

    “死亡才是如影随形的,所以生命才如此灿烂。”俞升摆摆手,“抱歉, 我又煽情了。我直接说结论吧,无论中间有多少推导过程都不重要。那些在大巫师手底下受难的人类, 都受了长时间非人的折磨。我有听大巫师留下来的录音, 为了保持脑的鲜活, 他都是最后才采用他口中的天赐攻击法,也就是用暗物质环刃去打击意识岛。

    长时间非人且不可反抗的折磨, 他们的意识里会留下多少属于这种的记忆、那意识里充满了怨恨。

    枣儿所说的稳定岛里面有肢体还有小孩儿, 这是合理的。如果是我的话, 我被那样折磨。与此同时我出现一个可以藏东西的魔法袋,我明知道祭祀是为了什么、也有可能知道祭祀的顺序。我无法反抗, 那么我也会想一切办法让无论对方什么目的都落空。尸块存在于稳定岛内,是合理的。

    至于小孩儿,不管我的魔法袋是什么样的, 我想我也会第一时间把我的孩子们藏起来。那时候我的小孩能不能活下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受我所受的折磨就好。小孩儿的存在也是合理性的而体现,是悲剧下无可选择的唯一动因。

    我能理解陌总想把我们所有人藏起来的心情,但我对此保留意见, 我们本就是你们进行反抗攻击的队友。我希望后期藏匿小世界变成我们的手段、保命的底牌,而不是上来的第一个选择。”

    陈陌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到。

    “你叫陈聋算了,”俞升踩了陈陌一脚,凝固的气氛稍微好了点,“这是个不好的话题,你们当成知识而别当成现实。未来十年后,这也许真的就会变成一种知识,就像我们可以把久远的历史当做话题,无论里面有几次生物的灭绝。”

    “二爸,我有个疑问。”陈杰。

    “什么?”

    陈杰:“枣儿说,有大量不被吸收的稳定岛,为什么死去的人都是有稳定岛的人。为什么祭品都是有稳定岛的女人。”

    “嗯,这也是我刚刚一直在想的问题。我没有证伪过程、这只是个想到此处的荒谬结论,也许对于大巫师那帮练习所谓印度黑魔法的人来说,稳定岛是个被排斥的存在。

    稳定岛是我们概念里进化的唯一路径,却有可能是他们概念里适合做祭品的前提。也许有某种方式,可以把他们得到的帝王晶(负维原子)直接塞进女人们的畾空间里,促成稳定岛,成为最合适的祭品。”俞升边说边摇头,“我不想跟着他们思考路径,去寻找这部分的合理性。”

    “ok,别站在他们的角度上推倒问题。带入自我是分析的前提,但对这些人没必要产生共情。”瓦连京弄出来一瓶伏特加。

    “你这刚醉过酒,又喝。”陈杰眼明手快的把酒瓶抱在怀里。

    “这就是饮料,我的小可爱。”

    “不行!”陈杰噘着嘴,瓦连京立刻讨饶喝啤酒了。

    “升,你才所说的情况里,有一个大的实现原则,便是各种演化所生的新人类必然都存在。”瓦连京看过俞升的人种进化分析,大白板现在还立在院子一侧。

    “我认为都有,也必然有携带原生种根系统的人。人群分布永远一致,人种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比率总是一样的。这个想法我暂时不变,鸽笼效应,必然有两个鸽子进入一个笼子。一个区域内也必然有两个人或是多个人拥有同样的演化去向。”

    “好吧,你们随便说着,你们说着我就记住,虽然我也不知道记住这些要用来干嘛。”陈栗拄着下巴。

    “栗栗,你手腕上的链子??”

    “才看到呀,收进雾空间了。之前在莱拉等于是被鬼迷了眼,就没想到这个方式。”陈栗笑眯眯的说,“枣儿哥哥你不是早就能按照某个规律收取资源了吗,这个规律也很简单啊,只要铁链。”

    “可你的手腕在里面呀!”兆青。

    “对于未知的惧怕却抵不过普通生活里的一点儿小小的需求,我洗澡脱衣服的时候觉得碍事,左手碰右手它就没了。在战斗里我都来不及感受它是碍事的,再说这玩意救了我一次。”陈栗。

    说到这里,瓦连京想起来个事儿,“栗栗,这些金属到你的雾空间内融化了吗?”

    “融了,我和你们说过吗,这你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