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自是不知晓旁边两位话题中人早已将两人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随后上京城河边开始放起了烟花,两位姑娘也顾不上刚刚的谈话了,纷纷撩起裙摆跑向河边。

    而隔壁屋子里却是格外地沉默。

    最后还是徐语棠开了口,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倒是格外的冷静:“陛下可是要那罗姑娘入宫?”

    门外的街道上随着一声声爆开的烟花传来一声声的惊呼,徐语棠倒是眼眸清亮,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桥廊上那在人群中迎风而立的青年。

    陈慎顺着她的目光瞧去,那黑眸犹如泼了浓墨,轻轻地眯了起来,看来如今不光是不乖了,还长胆子了。

    “朕的人。”

    徐语棠闻言一愣,目光从瞧着外面热闹,心里遗憾自己不能出去一起玩儿的心神中回神,她下意识地问道:“陛下说什么?”

    陈慎起身,抬步走向了窗户口,目光从那廊桥上掠过,又回头对着目光瞧着自己的女子说道:“罗伊是朕的女人。”

    “啊,这样啊。”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道,原本以为自己会十分地冷静,毕竟今日陈慎让她献舞了,就说明了他有意,而自己也夸了那女子,算是同意了。

    两人早已默契,这一问不过是句废话,但她却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的女人啊,他的女人可多了,即便是她,也只是他的女人之一罢了。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那就先恭喜陛下了,如此伊人。”

    陈慎闻言一笑,随后开门向着外面走去,徐语棠也没了玩乐的心情,两人各自乘马车回了皇宫不提。

    京郊的云拓寺庙里,原本早该歇息的院子里,却是映着月亮bbzl的窗户里人影憧憧。

    “邓奎已经回来了?”徐语夢低声问道。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地妇人跪在地上,轻轻地说道:“回夫人,是的,太后娘娘说一切都已准备好了。”

    “嗯,你带话给太后娘娘,语夢这边也是早已准备好了。”

    徐语夢轻轻地数着手里的菩提珠,轻轻摸了摸身上穿着的僧尼衣服,嘴角势在必得的弯了弯。

    看来她那个高傲的大哥,徐语嘉如今也该是准备死在沙场上了,倒是全了他那愚昧的忠心。

    当初她也是在深夜到了京郊别院,带着满心的欢喜去拜见了陛下,心里想的是陛下定然是对自己有几分喜欢的。

    两人都是同一种人,那种对于权利和成功的势在必得和努力,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许多,即便是她的丈夫李涛。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天的耻辱。

    在烛光映影之下,那男人手里把玩着那半块玉佩,只说了一句话:“把玉佩拿回去,下一次想好了在用,毕竟机会就只有一次。”

    那一句话犹如扇在了她的脸上,算是□□裸地表示了陈慎从头到尾都不曾对她有半分的喜欢。

    他的眼光那么的冷淡,让她瞧清楚了男人的眼眸里根本没有她的半□□影。

    她第二天瞧见了徐语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心里更是不忿,一个只知道嬉戏玩乐的野丫头如今也敢在她面前说要追了上来了。

    所以,当晚太后又派人来找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得就答应了太后的计谋。

    “既然如今的陛下瞧不上你和你们徐二房,那不如换一个皇帝,谋求一个从龙之功,那大房满门的荣耀不就属于二房了吗?”

    如今,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徐语夢抬首望向了城内空中放起的烟花,好妹妹,我们姐妹终于是该见面了。

    第35章 元日一过,那冻人的寒冬……

    元日一过,那冻人的寒冬就慢慢的过去了,瞧着宁坤宫里绿竹都透了三分的春意。

    徐语堂等着阳光大亮了才醒来,昨夜间也不知晓为何,她突发头疾,那额角自后脑勺就像是有人在拉扯她的头皮一样,张太医把了脉之后熬了药,她喝了还是依旧的疼痛,原本只想揉着额角坚持下,却没想到突然一下直接就吐了出来。

    这下,一向稳重的玛瑙也慌了神,还是陈慎见完了那邓奎,想着徐语嘉如今已然是战死了,又听闻皇后病了,到底是去瞧了眼。

    刚一进宁坤宫就瞧见满屋子丫鬟都犹如无头苍蝇,乱糟糟的。

    他背后的内侍吼了一声,翡翠这才出来,满头的汗,语气也慌里慌张的:“陛下,陛下,不知怎么了,皇后娘娘今夜突然头风发作,疼的厉害。”

    陈慎闻言眉头一皱,快步上前,那床塌两旁堆满了绯红色床帏,被金钩固定住,那金丝绣着百鸟朝凤图案明黄色被褥间,散着满头青丝的女子紧蹙着黛眉,小脸苍白,额角间是被汗bbzl水浸湿了鬓发,原本昔日间润泽的双唇,如今微微张开,全是干涸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