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盒子一丢,再锉掉日期,这下看不出来历了。”王旭忙了半个小时,才搞定了这一切,心中的怨念颇深。

    你说,你生产东西,写生产日期干什么。

    就是写,写在盒子上就行了,瓶子上还要喷码,这不是给他找事吗。

    又是借钱,又是去县城,又是请喝酒,又是锉日期,忙乎完之后,太阳已经要下山了。

    幸好,两边的时空是颠倒的,现实中是傍晚,潜伏中正好是早上。

    收拾好房间,再将文王莲花炉藏好,王旭看了看时间,自己也不用睡了,赶过去交易正好。

    ……

    “包子,刚出炉,热乎的包子啊!”

    “馄饨,皮薄馅大,吃一碗想两碗啦。”

    潜伏中正在早上,街头巷尾的人很多,王旭等了好久,才等到宪兵队的人经过,所有人都回避的时候,趁着别人没注意,从穿梭门中钻了出去。

    一步来到民国,顿时便是两种感受。

    热乎包子,两分钱一个,馄饨五分钱。

    一顿早餐下来,在街头吃,一毛钱都花不掉。

    当然了,要是去大酒楼,百元的席面也有,换成大洋也要十个。

    民党发行的纸钞,10块钱=1块大洋。

    一根小黄鱼,重一两,价值三十块大洋上下,换成纸币也就是300块。

    普通的店铺伙计,一年工资4块大洋,掌柜的7块。

    至于纸币,经常会有波动,今天十块钱能兑一块大洋,明天没准就要十二快。

    路过街头的包子摊,王旭闻着香味也有些饿了,拿出一块大洋,打包要了三个包子,准备边走边吃。

    一看到大洋,老板就笑的没了眼睛。

    老板用的是官方兑换,找给了他9块多纸币,几分钱的早餐,转手就赚了两块多。

    “老板,你真是奸商啊,现在的一块大洋,在黑市里能换13块钱了吧。”

    “哪里哪里,小本生意,就赚一点点……”

    老板讨好的笑着,恭送王旭离开。

    这点小钱,王旭也没心情追究,摇摇头正打算离开,突然发现人群中有个背影,看上去挺像谢若林的。

    “谢若林!”王旭眉头微皱,看也不看的咬了口包子。

    看错了吧,谢若林可是无利不早起的人,在这看到余则成还有可能,谢若林没事的时候,可不会这么早出来。

    想到这里,王旭吃着包子,一步三回头的往前走。

    自始至终,那个疑似谢若林的背影,再没有在出现过,好想他真的是看错了。

    第10章 杀意

    “先生,你回来了,早上的时候,有个人来找过你。”

    回到法租界的酒店,王旭没等上楼,就被一位侍者拦住了。

    听到这样的话,他脚步微顿,问道:“是个什么人?”

    “穿着长衫,自称姓余,对了,昨天他好像也来过。”侍者这么一说,王旭就知道是谁了。

    余则成来的够早的,现在不过早上七点,他就心急火燎的来找自己。

    看来,地下党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艰难,对这批消炎药渴望,让余则成坐不住了。

    “如果那个人再来,就让他上来找我。”王旭叮嘱一句,返回楼上补了一觉。

    两个时空有时差,这边是白天,那边就是黑夜,算起来,王旭有一天一夜没睡了。

    躺在床上也没去洗澡,王旭就进入了梦想。

    梦中,他成了一位爱国穿越者,不计个人所得,舍小家,为大家,为这个时空的新华夏,立下了汗马功劳。

    很快,事情败露了,他被梅机关的人抓住了。

    老虎凳加辣椒水,打的王旭哭爹喊娘,不是他不想硬,而是三木之下没有完人。

    他只是个普通人,哪受得了严刑拷打,而就在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梦醒了……

    “疼死我了!”王旭是吓醒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全都是汗。

    太真了,这个梦跟真的一样,很多画面历历在目。

    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是舒适的酒店,而不是关押他的密室,王旭才深深的松了口气。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几天,满脑子都是余则成,地下党,连做梦都是这些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