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莺莺捂着胸口,好似还没有接受自己要死了的事实。

    片刻之后,林莺莺已经黯淡的成了一道影子,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对王旭喊道:“帅哥……”

    “帅哥?”

    王旭摸着下巴,开口道:“说!”

    林莺莺脸上露出魅色,羞答答的开口道:“包夜百八哦……”

    “不是吧,这么贵?”

    伴随着话音,林莺莺彻底魂飞魄散而去,现场什么也没剩下。

    王旭表情错愕,看着她消失的位置,摇头道:“死到临头还要皮一下,很开心啊!”

    林莺莺就这样死了,身为一名穿越者,没有死在同样的穿越者手上,却死在了一个瞎子土著手里。

    王旭不知道,如果林莺莺知道自己的命运,会不会之前就要求速死。

    如果是他的话,他宁可死在自己人手上,也不想被土著击杀,最起码这样还能留下点尊严。

    “咦,善泳者死于溺,林莺莺仗着天运珠翻云覆雨,失了珠子便惨遭横死,一饮一啄间难道就不是定数?”王旭想到这里,冥冥中自有感触,下意识的摸了下额头上的天运珠,一下摸了个空。

    天运珠消失了?

    王旭吓了一跳,赶紧拿出一面镜子去看,入眼,额头上有一道红色竖眼竖一样痕迹,就像有人在他眉心间,用红色画笔画下了纹身一样。

    看到竖眼一样的纹身,王旭松了口气。

    之前在林莺莺的额头上,也有类似纹身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她的纹身不是竖眼,而是三片花瓣。

    看来,天运珠融入宿主体内之后,不用时就是这个样子,算起来,这枚从老乡手中得到的天运珠,还是他到手的第一件法宝呢。

    “开!”

    王旭心中默念一声,天运珠化成的竖眼纹身,直接睁开了一道缝隙。

    一眼看去,就好似他的额头上,长出了第三只眼睛,向外散发着淡淡金光。

    以第三只眼向外看去,仿佛世界都换了视角。

    一道道白色,红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的云烟,共同组成了气运的世界。

    “绿色气运的方向好似是知州府,而青色气运的方向好似是傅家!”

    王旭饶有兴致的观看着,半晌之后,突然感觉到脚上一凉。

    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一块烧焦的板上,一点点的向着水中沉去,而木板的位置,距离岸边少说有上千米。

    “走!”

    王旭可不想当落汤鸡,脚下一点,向着岸边飞扑而去。

    半个月后……

    咚咚咚……

    “开门,开门!”

    一家农户前,站着三名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汉子。

    三人用力的拍打着房门,因为年久失修的关系,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连带墙壁上的土渣都被震落了不少。

    “谁呀?”

    伴随着弱弱的话语声,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打开了院门的暗锁。

    门一开,三位凶神恶煞的汉子,便耀武扬威的走了进来,为首一人扬声道:“柳儿姑娘,这可都一个月了,你的账可是不能再拖了!”

    “虎哥?”

    看到为首的大汉,被称为柳儿的姑娘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的低语道:“虎哥,不是说好的三个月吗?”

    “三个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相公已经昏迷三天了,谁知道他什么死?到时候他死了,你这个未过门的未婚妻,卷了财产一走了之,我跟哪个大爷要账去?”

    虎哥插着腰,带人堵住门口,不耐烦的开口道:“废话少说,为了给你家相公治病,你分三次,一共从我这借了一八两六钱银子。按照说好的利息,三个月你得连本带利还五十两。虎哥我也不占你的便宜,这才一个月,我给你抹去二十两银子,你给我三十两就行了。”

    “我,我……”

    柳儿急不可耐,她的钱都给相公治病了,哪还有钱还给虎哥,忍不住哀求道:“虎哥,您行行好,在宽限几天吧,我现在实在是没钱啊!”

    “宽限几天!”

    虎哥脸上带着淫笑,扫了眼不过十三四岁,却已经发育的凹凸有致的柳儿,奸笑道:“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让我喝头汤,哥哥我什么都依你!”

    一边说着,虎哥一边猥琐的伸出手,向着柳儿的下巴摸去。

    “哎呦!”

    人没摸到,反而被咬了一口,疼的虎哥龇牙咧嘴。

    柳儿赶紧将门关上,躲在门后面,强压着恐惧说道:“虎哥,你在宽限几天,我是相公的未婚妻,我不能对不起他啊!”

    “呸,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你相公已经没救了,怎么守得住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虎哥抱着被咬的右手,站在门外,犹如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厉声道:“今晚我再过来,识相的,乖乖给我开门,让我给你相公冲冲喜,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