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看不得赵茹受委屈,今日五小姐欺人太甚,若不是九公主拦着,她定要把那个目中无人的臭丫头暴打一顿,管她姓甚名谁。

    纸鸢看着悠然躺着的九公主,委屈的撇了撇嘴,九公主为了韩大侠付出太多了,如今来到楚国还要处处忍让,活得真是憋屈。

    “主子,需不需要奴婢去教训一下,那个猖狂的五小姐。”

    “她是小易的妹妹,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把院子里的徽远拿下,天天偷偷的看人家却没有勇气走到他身边,纸鸢啊,纸鸢,你真是笨啊!”

    一个小孩子而已,何苦让韩易为难,反正她不会久留此地,就任由小丫头胡来,不过,赵茹可不是肚子里能撑船的大宰相,忍无可忍之时,慧妹妹可要小心了。

    晚上,

    “韩少侠怎么还没有来,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还不见人影,韩少侠不会食言吧,如果他敢骗九公主,一定不会饶了他。

    “我家韩易说话算数,今夜一定会来,”语气中满是自豪和信任,脸上挂的笑意将赵茹的心思展露无遗,擅长隐藏情绪的人,不知从何时起,将心事全然放在了表面。

    “纸鸢你去陪徽将军去屋顶赏月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赵茹扯着嗓子大喊,响彻云霄的声音,厚墙墙外的人也听的真切,更何况几步之遥的习武之人。

    “九公主!”纸鸢羞红了脸,把手中的坚果塞进赵茹嘴里,防止口无遮拦的九公主再脱口而出不堪入目的话,平复极速跳动的心,侧目瞧着屋顶男子的反应。

    “茹儿,”熟悉的身影伴着黑色的身影从墙头落下,韩易拿着一堆包裹露着大白牙欢快的跑向赵茹。

    “小心点,你的伤才好,下次从门口进来。”赵茹抬袖拭去韩易额头的细汗,到底从哪里匆忙赶来的累了一身汗,小易易慢热的性格,不知道能不能适应众人围着他问东问西的氛围。

    “我怕那些人污蔑茹儿的名声?”

    “他们说我是你的人,莫非还说错了?”

    “不是,不是,我害怕他们说难听的秽语,惹得茹儿伤心。”

    “我不怕,这种事无关紧要,下次老老实实的从门口走,不许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太危险了,小易易摔着我会心疼的,外头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赵茹开心的摇头晃脑挽着韩易的胳膊往屋里走,回头冲纸鸢扮鬼脸,炫耀她有一个爱她护她的夫君。

    纸鸢无奈的翻个白眼,切,韩易有什么好的,不知道九公主看上他哪一点了,武功比不过徽远将军,权势空空,惯会花言巧语迷惑九公主围着他一人转。

    倒不如徽远大将军成熟稳重,专心保家卫国,是令人敬仰举世无双的大将军,纸鸢遥望房顶的身影,鼓足勇气踩着墙头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房顶,扬着头假装赏月。

    “纸鸢姑娘怕我?”

    “啊啊?”一声简单的问候击破了纸鸢佯装不在乎的表情,扰乱了她本不平静的心,徽远将军怎么会这样问?莫非一直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不可能,不可能,徽远将军喜欢九公主,纸鸢啊,纸鸢不要胡思乱想。

    “以前你看见我总会躲着,”

    “不不,我只是,”纸鸢支支吾吾半天,空白的脑子想不出应对的话,难不成告诉徽远她是害羞,才不敢与他近距离接触?

    “那纸鸢姑娘是来赏月的?”

    “啊?对对对,赏月的。”纸鸢松了一口气,还好徽远将军没有察觉到异样,以后还能偶尔和他搭几句话,离他近些多了解他。

    “纸鸢姑娘喝酒吗?”

    “我我,喝,不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纸鸢湿透的手心紧拽衣袖,她到底喝还是不喝,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就行了,这是在干什么,真是对自己的脑子无语了!

    “纸鸢姑娘真可爱,小姑娘还是少喝酒为好,不要向赵茹那个臭丫头学习。”

    “徽远将军是心疼九公主?”

    “心疼?那个臭丫头,目无尊长,我早想揍她一顿,看在赵奕的面子,我一直忍着。”徽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言语中含着醉醺醺的意味像是在开玩笑,青筋暴起的拳头多次挥向前方才显露他的认真。

    “可是,我感觉将军一直很照顾九公主。”

    “表面功夫要做好,才能取得赵茹那个贼丫头的信任。”赵茹那个臭丫头从小到大只会联合赵奕整他,丝毫没有把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当然要耍她一次,让那个臭丫头也知道被人作弄的滋味。

    “可是,圣上还说把九公主许配给您。”

    “我骗她的,谁让赵茹老是仗势欺人,我看不惯她,故意给她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