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岚轻颤一下,回首一看,又恢复了平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将纱衣穿上。

    太子存心逗弄她,偏不让她如意,又将她的纱衣拉开,斜斜挂在玉肩上。

    又将她往怀中猛地一拉。

    衣衫半褪的美人一下子撞在他结实的胸口上。

    不消说,自然是挨了敖岚好几下子。

    她狠狠瞪他一眼,终于将纱衣穿得整齐了。

    太子将她贴身摁在他胸膛上,两人挨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那娇软的身子仿佛一团柔软的棉花,他发狠地搓弄了几下,紧紧箍住了她的腰身。

    然后俯首与敖岚贴面问:“酸梅好吃么?”

    敖岚呼吸都有些难,吃力回:“好吃。”

    “我让笠王子再送一些来。”

    “你先放开我,好疼。”

    意识到自己弄疼了她,太子减轻了力道,声音低沉,继续俯首与她贴面:“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

    她很少来太子府,虽知她来也是因为如风,太子依旧心潮澎湃。

    敖岚主动来找他这件事,足以令他兴奋大半日了。

    以他来看,太子府才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家,他们原本应当在这里亲热、生儿育女的。

    敖岚双手抵在他胸口上,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如风还小,以后不能让他喝酒。”

    太子含糊应着,将她打横抱起往内堂走去。

    敖岚挣扎几下,“如风还在外面。”

    太子低笑,“他睡得正香,听不到。”

    ……

    锦被之下,太子爱抚着怀中的玉体,薄唇始终在她纤长的脖颈上徘徊。

    敖岚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身子既累又疼。

    “还因为如风喝醉的事生气?”太子将脸放在她脖颈里。

    “生气又有何用。”

    “我和云昭王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无妨。”

    “孩童身子弱小,饮酒最伤身!”想到如风喝醉呕吐时的痛苦,敖岚气极,将身子裹着锦被从太子怀中挣脱出来,只留了太子光着上身露在外面。

    太子隔着被子抱住她,哄道:“好,下次不让他喝了。”

    敖岚只是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

    太子又诱惑她:“今晚就住这里,如风需要你照顾。”

    敖岚没有作声,唤了一声杏溪,杏溪便垂着头进来,将避子汤放在床头桌上,又垂着头退了出去。

    太子才忽然想起,今天不是适合的日子。

    想起之前的承诺,他一时有些讪讪的,连忙赔小心:“岚儿,我见你来这里,一时兴奋过头,忘了日子。下次不会了。”

    敖岚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也不做声。

    倒是太子急了,将敖岚扳过来面对着他,说:“岚儿,又生我气了?”

    敖岚也不与他辩解,只说:“我有些疼,你带我去沐浴。”

    太子连忙抱起她往浴房走去,细致地替她清理。

    他这小妻子什么都好,就是天生娇气,哪里都娇气。

    动辄就脱了皮、受了伤。

    他自问也没有那么粗鲁。

    ……

    第70章 见他们如此听话,冷湖月……

    两日后,便是中秋。

    自白日起,京城内愈加热闹,许多摊贩和店铺忙碌着里外装扮,至下午时分街道两旁已尽是摊贩幌子,各色商品皆有,令人眼花缭乱。

    已有不少年轻男女装扮一新,三两结伴四处游走。

    而金月桥附近除了各式摊贩排的满当当,桥边已被民众提前占了道,一眼望去,尽是小脚凳。

    可以想象月出之时该是多么热闹。

    天狼族并未有月圆团结之习俗,相反,月圆之夜,是狼群激昂沸腾之时。

    天狼族在此日不仅要歃血饮之,还要痛饮烈酒,以泄体内之热,直至大醉。

    夏国虽不再保留之前族内风俗,可月圆之夜,各天狼族男子还是遵从之前风俗。

    因此宫内不设宴,各贵族子弟自去饮酒寻乐。

    武德儿送初雪学书法回来,见四周无人之际,递给敖岚一个字条,说是街上有人透过帘子扔进马车内的。

    敖岚打开,里面只有简单几个字:夜澜洞天寻鹿。

    敖岚蹙眉:到底是谁在暗处盯着她?

    知道她的过往,知道她心之所系。

    定是故人。

    她自问没有仇家。

    若是故人,又为何要让她经历这些磋磨,相认不是更好么?

    以前只在轿中远远眺过“夜澜洞天”,此次进来,才知京城第一名副其实。

    为吸引多金客户,这里处处奢靡,一派金碧辉煌的作风,恍惚间,便让人失去对金钱的自控意识,只想大把撒钱,豪气享受。

    游廊内摩肩接踵,争相观看两旁幽澜河中的人鱼表演。

    扮演人鱼者,都是身材玲珑的妙龄少女,身姿轻盈,极熟水性,不知疲倦的在水中展示着曼妙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