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峰看到老妈已经把柴火点燃就笑嘻嘻的看着三哥邱吾道:“三哥,其实你做饭最好吃了,你做个鱼呗!咱娘身体不好,还要看小灿灿呢!”

    邱吾不抗忽悠,眯着小眼睛就笑了,“那我就给你们露一手!?”

    “邱大厨出场了,这叫老将出马一个顶俩!”

    他拍着三哥马屁就往外走,“我帮三哥你抱柴火去!”

    吴婉莲提着两个维达罗站在门口,笑得十分的灿烂,一夜之间这个小不点就长大了!?

    三哥把烀猪食的小铁锅彻底刷干净了,把老妈递过来的小米洗干净倒进锅里盖上锅盖准备做小米粥,老妈拿着六个鸡蛋洗好放了进去,笑眯眯的道:

    “小米粥煮鸡蛋最有营养了,出去卖鱼多吃点!”

    三哥见二哥已经把一些小鱼挤好了放在盘子里,皱着眉头道:“怎么都是小不点的鱼啊!”

    二哥狡黠一笑道:“大的还留着卖呢。”

    三哥啧啧啧的撇了撇嘴道:“瞧把你能的,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呢!”

    邱峰边往灶坑添柴火边道:“放心吧,今天看我的,保准都卖出去让你们满意!

    三哥把一大盘小鱼用放了盐、味精和花椒面料酒调好了,又放上一点面粉,大锅的油已经滋滋作响,就慢慢的开始煎鱼了,不一会儿,满屋飘满煎鱼的香味。

    三哥见小锅里的小米粥已经好了,就把灶坑下面的柴火撤了撤,擦下手又大蒸屉链子放进去,打开橱柜把一盆馒头摆放在上面。

    邱殿国起来洗脸见三个儿子一个在做饭一个在烧火,一个在收拾鱼,瞬间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

    他拿着菜筐就趿拉着鞋走到菜园子里,薅了一把小葱,摘了几根黄瓜和几种小菜乐颠颠的洗干净了,又到院子里的大酱缸里盛了一小碗大酱,从鸡窝里拿了两个芦花鸡刚下的的蛋,做了个香喷喷的炸鸡蛋酱,坐在旁边等着开饭。

    吴婉莲给珊珊穿好衣服笑吟吟的给珊珊梳了个朝天锥小辫子,灿灿伸着小手让姥姥抱抱。

    早上的时间是匆忙的,但邱峰心里很暖,此时此景让他找回了记忆中的幸福和欢乐,这就是他记忆里的久违的那份安宁和甜美。

    “煎鱼好了!

    邱峰刚端着满满一大盘的煎鱼放在靠边站饭桌上,三哥就端着一大盆小米粥走了过来。

    “不知道我做的煎鱼味道怎么样呢?”

    邱峰拿起一条煎鱼就吃了一口,“哇,太好吃了,不亏是邱大厨啊,以后再接再励!”

    他知道三哥是个不禁夸的家伙,这样的话,只要他家在就能帮老妈做饭了,这样老妈也能轻松一点不是吗?

    饭菜摆好了,蘸酱菜、香煎小鱼和煮鸡蛋,喝着金黄的小米粥,咬了一口松软的大馒头,又咬了一口沾了鸡蛋酱的小嫩葱和小水萝卜菜,哇塞!这妥妥的地道东北农家菜,邱峰觉得特别香甜。

    香!是记忆里的味道!

    “嘎!嘎!嘎!”院子里的大鹅忽然伸长脖子叫了起来,东头程大娘推门探头叫道:“哎呦,咋把大鹅放出来了!”

    吴婉莲急忙走出去哄走大鹅,“快进屋,程嫂,早上我打扫鹅圈了,就把鹅放出来了。”

    程大娘稍稍慢走了几步,就被赶在前面的大鹅照拧了一口,“哎呀,这死大鹅!小吴,小吴!”

    看着程大娘“哎呦!哎呦!”一手捂着屁股叫的向前奔跑的滑稽样子,吴婉莲笑得浑身乱颤,急忙撵走那只执着的大鹅。

    邱殿国笑着起身让座道:“程嫂哇,看我家大鹅多有礼貌,你一来就这样欢迎你!”

    程大娘好气的笑道:“大眼珠子你没个好话,这死鹅拧得我,哎呦,真疼啊!”

    见所有的人都笑了,程大娘恨恨地笑道:“这死大鹅哪天让那张大个给惦记上了,把那死鹅给偷吃了!看它还拧我不?”

    程大娘嘻嘻鼻子扫了一眼饭桌笑道:“哎呦,小米粥、鸡蛋,煎鱼、蘸酱菜,好生活哟!”

    “啥好生活,鱼是孩子们捞的,程嫂尝尝小煎鱼!”吴婉莲起身拿来筷子和碗让座道。

    “吃过早饭了,看这小鱼好像很好吃!”说着接过筷子吃了几口煎鱼。

    “好香!”

    她低头织着怀里的毛衣道:“这毛衣快织完了,袖口锁边又织错了,一会儿小吴你告诉我怎么锁边。”

    吴婉莲正好吃完了,接过她手中的毛衣织了起来。

    10章 孝顺要趁早(新书求收藏求推荐)

    “还是纯羊毛的毛线手感好,这是大姑娘香梅给我买的,我一直没舍得织!”

    程大娘有些炫耀似的说,邱峰看到老妈吴婉莲眼中露出一抹羡慕。

    “有啥不舍得的,孩子孝敬你的,该穿得穿啊!”

    邱峰心里不禁狠狠地痛了一下,老妈这一生唯一的一件纯羊毛线毛衣还是姐姐邱珊在老妈快要过生日时买的抵羊牌毛线。

    她辛苦的生养了五个子女,只有姐姐这个女儿算是尽了儿女的心意,老妈就匆匆撒手人寰了,其他傻儿子算是白养了。

    他摸了摸藏在裤兜的五十元钱,唉,太少了,出名要趁早,孝顺也要趁早啊!

    突然就听到大街上有人大声骂着什么,“哎,外面像是谁家在打仗呢?”

    突然就听到大街上有人大声骂着什么,邱为放下筷子就往外跑。

    果然,傅有强隔壁的张铁匠媳妇叉腰在家门口的树墩子上,吐沫星子横飞,像爆豆一样嘶声力竭的叫骂着。

    “日他娘的,天杀的,娘勒戈壁的,内说说,自个家懒得自己不种菜不种地,就知道偷人家的菜吃!咋不噎死内门全家!日内祖宗十八代的!”

    窄窄的街道上,各家个户都站在门口,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