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穿着蓝色大褂的男售货员一直在听着他们聊天,这时候就打趣道:“嘿嘿嘿,郑大姐,你这是要给你闺女找婆家呀?!”

    大妈一听就哈哈道:“咋的,不行吗?你瞅瞅这孩子多懂事,长得还带劲,我相中了!”

    邱峰心里一阵大笑,你姑娘漂亮不?

    脸上却红得像猴屁股,逃也似的跑了。

    系统提示音也紧随其后响了起来:恭喜宿主,来自郑月娥的赞赏值1000!

    把邱峰美得合不拢嘴,这大妈也太给力了,给我来一沓!

    忽然记得前世姐姐就用她第一份工资给老妈买了抵羊牌毛线织了件大毛衣,邱峰心就有种莫名的刺痛,这一世就让我弥补这些遗憾吧。

    一到家就看到炕沿上坐着几个邻居大妈大婶们叽叽嘎嘎的东家长李家短的,见邱峰提着袋子走进来,程大娘瞅着他就笑了。

    “哎呦,老邱家的,你家这个老儿子可是越长越出息了呢,这一阵没见都要比你高了!”

    邱峰见人多就更显摆一下,挺着小胸脯,拿着一大包毛线迈着小碎步走到吴婉莲跟前拉出一团毛线。

    “娘,你看着这是啥?”

    前院李广臣的老婆摸了一下,眼睛都亮了,“纯羊毛毛线!还是抵羊牌的呢!这个深紫色挺好看的,比那红色的好看。”

    程大娘羡慕地把毛线贴到脸上道:“挺软乎的,呦,老邱家的你啥时候买的?这得一百多吧?”

    吴婉莲看着一大堆毛线就愣住了,惊讶地看着邱峰,“毛线?!这这打哪来的这是?”

    邱峰把一大包毛线放到她怀里笑道:“给你,娘,我买给你的呗,你自己织件毛衣,等天冷了也就织好了。”

    程大娘和李广臣老婆疑惑的互视一下,似乎在说,这么多钱,怎么可能是你买的呢?看样子不是好道来的!

    吴婉莲知道他有五十块钱,但这当下流行的抵羊牌毛线至少也要一百多吧?

    “哪来的那么多钱?”

    吴婉莲忽地站起来,“是不是你?”看了看旁边的邻居,把“偷!”字咽了回去。

    邱峰明白她要说什么就指指炕上睡得香甜的灿灿,“嘘!”

    “娘,这段时间卖鱼我攒起来点,加上我姐给我的那五十,又卖了点废铜烂铁,还有往年的压岁钱,想着你还没毛衣,就给你买了。”

    没等他编完,程大娘就一把抓过那毛线就开始说开了。

    “啧啧啧,你瞧瞧啊,人家的儿子可是咋样的!这么小就知道孝顺老娘了!”

    前院李广臣老婆生性孤僻,和谁都不来往的她,和吴婉莲私交甚好,她素来不爱夸人,眼睛盯着毛线好一会儿道:“这一逛是一两差不多得两斤多吧,正经能织个好毛衣呢!”

    吴婉莲心里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嘴上却说道:“你个小兔崽子竟敢花这么多钱,这也太浪费了!”

    “娘,你这观念就不对了,穿在身上的吃进嘴里的就不是浪费!”

    程大娘拉她坐在炕沿上道:“啧啧,瞅瞅这孩子说得多带劲!婉莲真不会享福,孩子孝顺你的你还说这话,呵呵呵,这孩子长大了错不了啊!”

    邱峰还是觉得没显摆过瘾,看了一眼程大娘耳朵上的金耳环道:“娘,等我有钱也给你买一对像程娘那样的耳环!”

    吴婉莲摸着耳垂羡慕地看了一眼程大娘的金耳环,眼睛有点湿润却别转过头,然后冲他嗔怪白了一眼。

    “你快该干啥干啥去,怎么嘴像没把门的,净瞎说!”

    “我没瞎说,娘,你就等着儿子我孝顺你吧!”邱峰说完就想立刻逃离这妇女之友的阵地。

    老妈那看着金耳环那羡慕的眼神,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老妈戴上金耳环,这是最起码的。

    大屋里妇女又开始叽哩嘎啦的唠嗑模式。

    “你这这儿子可真是太懂事了,哎呦呦!”

    “我那些儿子可是白养了,他娘的,娶了媳妇忘了娘。”

    邱峰长吁一口气,也是佩服自己了,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的。

    那一阵阵来自系统的赞赏值不绝于耳,却让他心里更加刺痛和愧疚,娘,有生之年,让儿子好好弥补你吧。

    看来以后还得找个正当理由,不然还真说不清楚。

    他跑到狍子圈去看小狍子,薅了几把野菜扔进圈里,狍子却跑得老远,乌亮亮的眼睛看着他走远了没有危险了,才慢慢的靠拢过来。

    邱峰远远的地看着狍子吃着食物,这一共才八个狍子,根本不成规模,去哪里才能再弄到活蹦乱跳的狍子呢?

    26章 先叫姐后叫妹,然后叫媳妇!

    对了,找那些专业打猎的鄂伦春人!离他们这里不到一百多里地嘉荫不就有个鄂伦春村吗?而且他们打猎都是国家允许的、合法的嘛。

    想想那些被鄂伦春人捕获后要吃掉的狍子,邱峰就有种要解救它们的冲动。

    鄂伦春,这个迷一样的民族,中国最后的狩猎民族!千百年来,鄂伦春族一直在深山密林里游猎,无论男女他们都精骑善射,一匹马,一杆枪,这就是勇敢的鄂伦春人,也被世人冠以“兴安岭上的猎神”。

    是的,要想弄到活狍子,非得找鄂伦春人不可!

    一般猎人捕获狍子大都是下死套,也就是说,他们捕获到的几乎都是死的。

    而鄂伦春人捕获狍子,是用窖,就是平常所说的陷阱,在狍子日常的必经之路挖好伪装好的陷阱。

    可钱这块说不清楚啊,这点还真得想个法子。

    周天的邱殿国坐在大门口的山丁子树下和邻居张大个闲聊,远远的就看到傅有强骑着新买的本田一二五滴滴地一脸傲娇的朝他们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