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峰差点笑喷了心说老爸呀,你这是戏精上身了吗?说你精神病你还真的演上了,哎呦我的天,我可真要忍不住了我!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下子被这画风惊得莫名其妙,还以为这邱殿国被气得真成精神不好了。

    有人笑了,知道他是故意装疯卖傻。

    有人捂嘴傻掉了道:“这是怎么了!”

    有的人叹息说,看看吧,这些坏蛋都把人气成精神病了!

    邱殿国在后面依旧追着,有人跟他说话也故作听不着,兀自嘴里叫喊着,“座山雕,你再敢来抢我家的狍子,我替党和人民毙了你!”

    吴婉莲这会儿心脏也舒服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邱殿国在她面前唱样板戏,嗯,刚才唱得还真没跑调,哈哈哈,这个老东西呀!

    三平虽然受伤了,可这会儿跑得倒是很快,他真怕这精神病把自己杀了还没处说理去。

    邱殿国边跑边叫,邱峰故意拉着他,他还给了邱峰一柳条子。

    既然说我精神病,就得演的像一点。

    精神病杀人不偿命,精神病疯起来要你命!看我怎么收拾你,白瞎了我那一千二百块钱哪。

    邱殿国哪有三平的大长腿跑得快呀,这一前一后的追赶,不止看呆了路人,也看呆了急匆匆赶过来的邱珊和厉鹰林两个人。

    邱珊急得不要不要的,命令厉鹰林道:“快拦住我爸,这是咋回事儿?怎么还抡着树条子打人呢。”

    没想到还挨了邱殿国一柳条子,吓得急忙松了手。

    “你爸有精神病?”

    邱珊瞪了他一眼,你爸才有精神病呢?

    三平跑到自己的夏利跟前,边开车边回头看身后的邱殿国,手哆嗦着不听使唤了。

    邱殿国边跑边念叨着:“你这座山雕,窃取人民利益,抢夺我们老百姓的狍子,我们人民子弟兵岂能放过你!”边说,边抡起柳条子就开抽!

    三平捂着脑袋叫唤着,“嘶,疼啊,救命!来人,快来人!”

    邱峰在后面跑过来老爸,“别打了,他不是座山雕,咱们回家吧!。”

    邱殿国跳脚挣扎着,“他就是座山雕,困在山上饿瘦了,他下山抢我们老百姓的狍子!”

    为了逼真,他张嘴一口就咬邱峰的胳膊,好在棉衣厚,邱峰没感觉到疼,却故意大声叫喊着:“嘶,疼死我了!”

    邱殿国心说,真能装,我咬到你了吗?

    邱峰用力抱住老爸,喘着粗气问三平,“你是不是在我爸手里买头狍子呀,昨晚上精神就不好了!你怎么也算个大人物啊,怎么能办这样的事呢?”

    三平终于打开车门,边打火边道:“我没说不给钱哪我,今天我过来就是给他钱的,看到我就这个样子了!你看看他把我伤的,现在还想朝我要钱。”

    邱殿国一见他要跑,心说我那一千二百块钱还没给我呢。

    猛地就挣脱了邱峰的胳膊冲了过去,三平一见急踩油门,“腾!”地开走了。

    邱殿国不依不饶地在后面边骂边追赶着,“还我的狍子,还我的钱!”

    三平的车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他还在追赶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下三滥的,这些社会渣滓,早晚有人收拾你们,白瞎我的狍子呀!”

    人群散去,邱峰扶着邱殿国一走进家里,一家人都笑得说不出话来。

    厉鹰林这才知道邱殿国刚才是装出来的,立刻笑得躺在火炕上起不来了。

    邱峰抱着老爸不撒手,笑得全身乱颤,邱殿国耸开他,一进屋他就一句话没说也不笑,靠在炕琴上喘着粗气,胸部一起一伏的,忽然指着他们道:“啊,刚才那些人来捣乱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的都在哪儿,啊,来了这么一群流氓地痞,害得老子五十多岁了,和他们一群小青年拼命,你你们你们还好意思笑!”

    邱峰真怕把老爹气坏了可别再真的成精神病了,忙坐到老爸身边道:“爸,今天的事我们没吃亏,你不就惦记那个狍子钱没给吗?”

    邱殿国脸色好转了一点,“咋没吃亏,狍子钱没给不说,那小子刚才还推了我两下呢,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惹得邱峰和家人又笑了起来,“爸,你把人家用镰刀伤成那样,他没报警就这么跑了,还不算占便宜吗?这要是人家赖上咱们,可不是一千二就解决的!”

    这时候绷着脸的邱殿国“噗嗤!”就笑了起来,“你们就说,刚才我精神病装得像不像吧?”

    130章 现在他多猖狂,以后他就多凄凉

    吴婉莲没等别人说话,自己先笑起来了。

    “太像了,你这都能够去做演员了,我差点没忍住就笑出声来!你这老东西啊,可逗死我了!”

    还没说完,又捧腹大笑起来。

    邱殿国也跟着笑着道:“儿子,你是咋想的,让你老爹装精神病?害得你爹我像耍猴一样。”

    邱峰就说了,当时三平说不报警,是因为这人肯定有案底的,他一个流氓无赖你不这么搞他,他肯定会再来捣乱报复的,还有你把人家砍成那样是不是得包赔医药费,他要是趁机讹诈咱们,那就是无底洞啊!

    邱峰说完这番话,在场的家里人都有点后怕,可不是嘛,这人的哥们都在这一片赫赫有名,什么大白二绅三平,苍太,大白和二绅指的是三平的两位哥哥,而这个叫苍太这个人是指三平的最小的叔叔,他们还有个弟弟和邱峰一样,还在上学,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厮混。

    这些人的恶名连妇女儿童都能当顺口溜一样说出来,在这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惹到这些人,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警方才能制服他们,毕竟邪不压正。

    邱殿国听完邱峰的分析后,把烟笸箩一推道:“他能咋的,再来老子跟他们拼命,我这一百多斤和他们骨碌了!”

    邱珊听了急忙道:“爸,你可别这样,我老弟说得有道理,咱们好好研究个好办法,现在刚刚好起来,你还得保重身体,和我娘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呢,别总说拼命什么的话,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咱们不值得!”

    邱殿国点点头道:“我这样不爱求人,想我当兵这么多年,社会关系还是有的,只是我的战友们不是退休就是退居二线,我原来有几个战友都是公检法的一把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