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一听,有的长长的出了口气,有的大为感叹一番。

    还有的人装明白。

    “听着没,元气治病,这是真的!也许刚才这一出手,小医生的修为会大损呢?”

    “大损不会,会不会像一灯大师那般,损失个五七八年的功力?”

    “元气,到底是什么?”

    白党关当然不关心元气什么的,关心了也不懂。

    赵志强的出现,他突然无比的关切起健康和寿元的问题来,想着这事再想到他自称,赵志强?

    这个名字?

    似乎在哪里听过?

    很是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了。

    池月容心里也很不好意思,这不是占了林老的便宜么,人家都是百岁老人,咱竟然和人家成了平辈?

    好在这位小年轻的医生,还真的客气也好说话,听他的意思竟然是专门来给自己治病的,当然,也是给他的师兄解决一下难题。罗海波,是她最初入院时的主治医师,为今连下药单的权力都没有,不过这次要是没有他,这位赵小医生也不会来吧?

    “多谢你了,赵兄弟!”池月容笑了笑,“呵呵,那我可就非常荣幸的管你叫弟弟啦,这,这样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见着林老可咋办啊。”

    “哈哈,池大姐,您就不必多虑了,师兄现在可年轻着呢,和他在一起,你会感觉他就像个小孩子。”

    呵呵……

    众从皆笑。

    “老小孩,小小孩,哎呀,这一晃又十年过去了,有时间我想去拜会一下林国医,不知可否?”

    赵志强笑笑,“当然可以的,不过现在师兄去了一个偏僻之所,大概一年半载的不会回去长安村。”

    长安村!

    赵志强!

    白党关猛的想起来了!

    赵志强,不正是那个长安村的村长吗?

    而现在辽省最有名的二赵之一,人称小赵主任的赵志强,比老赵赵本山还要出名的多。

    因为辽省全国瞩目的电缆制造,就是这位赵志强主任发明的!

    如果真的是他,那可真是相当的诡异了,没想到,他还是个医生——和林老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呃,小赵兄弟,那个,你就是长安村的那个赵志强吗?”白党关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赵志强笑笑,“正是我。”

    啊……

    真的是他——

    “咦?”池月容有些疑惑,“怎么,长安村的赵志强?这个——”

    “老婆,你不知道,这位就是掀起电缆革命的赵志强赵主任,他的一个跨时代的创新给我们国家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收益,三天前,欧盟来人,一下子就订了二百亿欧元的电缆材料,这在以前,我们国家出口基础工业材料,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已经是全国各省当下最着急引入的技术了,只是现在辉煌集团方面已经供不应求,并不是所有企业都能够拿到生产技术的,特别是他们的技术根本没有可复制性,因为听说有一个炉中添加剂,只有这项发明的创始人赵主任能够制造!

    据外国一些媒体报道,那东西根本拿不到手,甚至有人去一家电缆厂偷过,可惜的是一出炉那个东西就化成了灰,根本无比查到它用了什么技术,形成了新形的铜铝合金,能够节省电能达到七分之一……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遇到了发明人,这位还是林老的师弟,却是来给自家婆忍娘治病来着!

    一时间,白党关直接脱口说了出来。

    旁边的人完全掉云里雾里去了……

    赵志强心说,你知道就好了,说出来干啥。这不明摆着说我老赵是有意为之来救你的媳妇么。

    “呵呵,正好路过此地,听罗师兄说起池大姐有恙在身,这才来的。”

    “哎呀,那可得多多的相谢——”白书记急于能够和这个发明家主任套上关系,毕竟云省了有几十家电缆企业嗷嗷待哺啊,这事要是搞的成,那又是大大的政绩一把,而且,听说中阳对于这个功在中国利在全球的企业和技术那是相当的重视,开玩笑,想再爬一个台阶,现在不发力在这上头做文章,那还搞什么?

    可赵志强却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罗海波这个高兴——嘿嘿,在书记、池厅,李老的面前,已经三次提到我了!我这想不升一职都不可能了,想来张院长那里说都不说用了,看看我这个师弟没——这么论下去,我那不是和林老也成了师兄弟?

    罗海波的脑袋有些晕,绕不过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没去细想,可是他现在万分的后悔,收了这位小神医一万块钱啊!

    我的个天……

    不成,一会儿我不但要还钱,还得给小神医多多的孝敬才成,十万!

    不,给一百万!

    全部家底都用上——

    赵志强有罗海波的帮忙,手腾出来,给池月容再次切了下脉,之后笑着说道,“池大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像,就像没事了一样,也不疼了,肚子暖烘烘的,要说不舒服,可能是因为几天没好好吃饭,身上有些乏。”

    “呵呵,好。池大姐,我再给你开一副药方,让医院的中医科给熬制之后,你的肠胃就像小儿新生的一样,吃什么都可以,百口不忌。”

    见赵志强要开方,李老连忙去喊,却不知道可不可以让其他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