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多漂亮的姐妹,就是穿得好清凉,这么冷的天,辛苦了啊。

    或许是她看得有些久了,一位穿了黑红色泡泡袖齐膝连衣裙,正在强调开场后口号要响亮,语调要高昂,力保姐姐一定会往这边看一眼的粉头一转头,一眼就看见了一双渴望(bushi)的眼睛。

    咦,这个妹妹长得好好看,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眼睛还亮晶晶的,好想搓她。

    妹妹也是桃夭姐姐的粉丝吗?

    啊,是的,我喜欢姐姐。

    野稚下意识回答了一句,甜甜的语调一听便是让人想到了水果糖,甜丝丝的味道,一听就是老粉丝了。

    桃夭姐姐,和姐姐,这两个称呼稍微有些不同,一般人或许听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是知道野稚和桃夭关系的人却心知肚明,这个称呼真的十分黏糊了。

    粉头眼睛一亮,瞬间趴在椅背上抓住了野稚的手腕,圆圆的眼睛弯成一条曲线,声音蛊惑。

    妹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给桃夭姐姐应援?刚好我们准备的道具有多余的哦。

    野稚歪头。

    昂???

    她一直在和别人讲话,坐在身旁的几个人难免有点分心,便也转过视线关注了一下。

    黑红裙子的粉头一愣,被这群人明显高于普通人的颜值晃花了眼,心里只有一句话重复回响。

    不愧是桃夭姐姐的粉丝,人均高颜值高姿态,身在粉丝团的一人她真是感觉到了无比伦比的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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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台,桃夭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给自己上妆,她来得晚,小组的其他成员都已经弄好了妆容和服装,有些紧张地或站着插着耳机听着伴奏,或在角落里重复着一会儿要展示的动作,人均紧张得有些抖腿。

    这些人当中,或许只有一向没心没肺的张令月十分的大心脏了,她搬了一张小椅子挪了挪,靠近桃夭小声道:桃夭姐姐,我好紧张啊。

    冷白皮,红唇,脏辫编发,柔软眼皮被细细的刷上了桃红色的眼影,一笔勾勒便完成了最后的眼妆,化妆师小心翼翼地收回小刷子,示意桃夭可以将眼睛睁开了。

    她一睁眼,重重叠叠的艳色便藏了起来,却又因为桃夭一贯喜欢微微垂着眉眼看人的动作,丝丝缕缕的春色便在眼角眉梢透了出来。

    她微微低着头,轻轻抬起睫毛看着张令月的时候,对方甚至以为自己要溺死过去。

    有什么紧张的?

    额,就是很紧张啊,现场来了很多人,而且我不像你们一样多才多艺,不过淘汰也没关系啦我已经得到很多了,停在这里也不错。

    小画眉叽叽喳喳地自说自话,桃夭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一张a4纸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啪的一声,听上去很重,但是其实一点儿也不疼。

    张令月被吓了一跳,捂着脑子怂怂地看着桃夭。

    对方掀了掀眼皮,一贯黑亮的眼睛里闪过绯红,她今天戴了美瞳,配上不羁狂野的造型显得十分具有攻击性,只一个眼神就让张令月心脏直跳。

    你话太多了。

    桃夭不习惯安慰除了野稚以外的人,也并不觉得自己安慰几句张令月的焦虑情绪就会消失,情绪是自己控制的,这种时候别人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她默默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过化妆师放在一旁的服装往更衣室走,轻描淡写的语气并不算很大声,却足以让化妆间里所有的人都听见。

    做好自己就好了,担心太多只会失去更多。

    除了张令月以外,小组里还有一对儿漂亮姐妹花,和一个及肩粉色短发的训练生,这几个人年纪都不算大,经过了那么多轮的比赛心态被磨得很好,所以听了桃夭的话很快便像是是有了主心骨一样,比之前稳定了许多。

    公演在即。

    蓝月、愚山、nana三座大山的出场引起了在场观众们的阵阵尖叫声,随即便由灵风御用主持人芥末熟练地拉开了比赛的序幕。

    桃夭这一组,是第一位出场的。

    第一个么,姐姐应该可以的。

    野稚小声念着,随着音乐的声音响起,几乎是下意识直起了腰看着缓缓拉开的舞台,灯光由暗变明,鲜红色的纱裙飘起,还有黑色的长发,银色的耳钉和盈盈一握的白色细腰,现场瞬间爆发出仿佛要把天花板震破的尖叫声。

    野稚心跳加速地看着那个纱裙半掩,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轻掀眼皮冲着自己抛了一个媚眼的美艳女人,捂着心口忍不住窒息。

    她头顶上戴着粉色的发光的角角,在众多观众席中其实并不算很扎眼,甚至可以说是很普通,但是桃夭偏偏就能一出场就一眼找到。

    野稚心跳得很快,感觉就像是秋天里买到了一杯全塘的热奶茶,猝不及防喝一大口烫着了,却不舍得吐出去,只能含在嘴里小口小口地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