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酥秋还在安然的睡着,没受到任何打扰。

    沈伶望着陆酥秋红扑扑的脸庞,比熟透的苹果还艳上几分,不由心痒难耐。

    视线锁于陆酥秋的唇瓣上,若是可以,沈伶倒当真想陪陆酥秋一起病。

    奈何她还得照顾这个小骗子。

    沈伶轻嗤一声,倒是个甜蜜又煎熬的折磨。

    陆酥秋睡了快两个小时,才迷迷糊糊的迟迟醒来。

    半梦半醒间,她揉着困倦的眼眸,似乎不太适应屋内的光线。

    待视线清晰,陆酥秋便一眼撞入了沈伶的深邃黑眸中。

    留意到沈伶的炽热视线,陆酥秋不明所以,你看什么呢?

    沈伶的视线还停留在陆酥秋身上,答得坦荡:看你。

    陆酥秋问:我很好看?

    沈伶撑着下颌,不然怎么把我迷得死心塌地?

    沈伶的夸赞无疑很合陆酥秋心意,陆酥秋被夸得喜上眉梢,眼似水波,兴致也盎然:你就喜欢我长得好看?

    沈伶摇了摇头,全然不掩饰语气中的宠溺:还喜欢你的坏脾气。

    陆酥秋从不认为自己那是坏脾气。

    她做事,背后都是有人支持的。所谓的坏脾气,只是每个世界的女主任着她,迁就她,得来的后果。

    怪你。陆酥秋满不在乎:坏脾气都是你给的。

    沈伶笑道:需要我来对你负责吗?

    负责到再宠陆酥秋一点,把陆酥秋的坏脾气宠到不可理喻。

    陆酥秋精神不是特别足,懒得再与沈伶斗精力,不需要,沈医生还是免了这个心思吧。

    沈伶似乎是习惯了陆酥秋的拒绝,神色依旧波澜不惊。她拿起热水壶,亲自替陆酥秋冲药。

    不多时,沈伶手中的药便冲泡好。

    将药递给陆酥秋,沈伶侃然正色:你有些咳嗽,把药喝了。

    陆酥秋捧着微烫的纸杯,药在手中,却迟迟不肯下口她挑剔的小问题数不胜数,其中一件,便算作喝药。

    讨厌喝药是陆酥秋连同不去医院一共有的毛病。

    仅只是近距离接触,陆酥秋光闻着,便已经受不住这浓重的药味。

    冲鼻,肯定苦。

    陆酥秋面色顿时不太好,我不想喝这个,你拿走吧。

    沈伶哪里会不知道陆酥秋的坏习惯。

    不苦,一口灌下去就好了。沈伶没有轻易松口,除了必需喝的药,其它什么都可以商量。

    可陆酥秋却是除了喝药,再没有其它想与沈伶讨价还价的东西,不用,我不喝。

    沈伶好整以暇地指着药,气势已不似先前那般柔:想让我逼你喝?

    陆酥秋噤声了。倒不是怕沈伶,是担心沈伶真的如她所说那般,强行逼自己喝药。

    沈伶可不会在这事上心慈手软。

    紧蹙着眉头,陆酥秋稍加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药。

    顿时,药的苦涩尽数涌来,陆酥秋脸色更沉。

    沈伶督促着陆酥秋,都要喝完。

    太苦了。陆酥秋不情愿的抱怨。

    沈伶看着眼前人为难的模样,又思及陆酥秋还发着烧,终是于心不忍:你等着,我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

    语罢,不等陆酥秋给出反应,沈伶已匆匆出了休息室。

    沈伶的背影逐渐超出陆酥秋视线所及的范围。陆酥秋于是收回视线,低头对着那装着药的纸杯,心底几乎是下意识的排斥。

    把纸杯搁置在桌上,陆酥秋甚至连碰都不愿再多碰一会儿。

    沈伶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回来到时候,她还得喝这药。

    思及此,陆酥秋也不由动起歪心思。

    倒不如自己借此机会,把药给解决掉,还可以省去一段喝药的麻烦。

    陆酥秋打定了主意,便毫不犹豫的打算下手。

    她拿着纸杯,不由分说,便往休息室窗台上的盆栽里,倒那热滚滚的药。

    倒药时,陆酥秋也侧着脑袋,不愿意去闻。

    将大半杯药倒得几乎见底,陆酥秋才肯罢休。

    陆酥秋对着窗台,身子还未向后转回,耳边便多了一道极凉的清冽嗓音。

    陆小姐胆子倒是不小?

    嗓音熟悉到令陆酥秋心头一紧,是沈伶的声音

    陆酥秋的身子一僵,连同气势也不如平日那般盛,她缓缓转身,果不其然地看见了沈伶的身影。

    沈伶屈指缓缓地敲在了门上,在屋内传着清脆的响声。

    旋即,沈伶眯起狭长的眼眸,威慑力十足:还敢背着我倒药,是不是太顺着你了?

    陆酥秋全然没想到沈伶会回来得如此迅速。

    快到她被抓了个现行。

    陆酥秋想解释,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我

    沈伶的声音冷了下来,有没有被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