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亲自登门拜访了,自己没办成事,陶鲁德还挺不好意思呢。

    谁想到贾业廉怒哼一声:“陶会长,你这是故意的吧?”

    他都已经求上门了,陶鲁德也一脸老实人模样,让贾业廉情不禁想起了当初和庄不远会面时的一幕,那时候的庄不远也是这么一副谦虚低调的模样,谁想到,这个看起来谦逊有礼的年轻人,竟然一肚子坏水,和他作对到这种地步。

    而现在,陶鲁德答应的调停,竟然也只是当着他的面打电话,这是调停吗?这根本就是当面折辱他,对,就是这样!

    本会长都亲自求你了,你竟然还不帮本会长把事办成?

    贾业廉愤怒地拂袖而去,他傲慢习惯了,实在是无法接受被人拒绝。

    陶鲁德就算是再怎么老好人,这下也气坏了,贾业廉刚走,他就打电话给庄不远:“小庄,刚才贾业廉就在这儿呢,我告诉你,咱们农产业协会就不是好惹的,你不用给我面子,狠狠多饿他们几天!我打电话给兄弟城市,让他们谁也别接寰城的单子,我就不信没了我们,他们能从农民地头上把菜收上来!”

    老爷子生气起来,也是霸气,渐渐有了一些坏人总瓢把子的气象。

    “老爷子威武!”

    好嘛,你侄子把庄园里最后一个老实人给得罪了,你自己把协会里最后一个老实人给得罪了,你们舅甥俩,得罪人的本事,还真是一等一。

    饿不死你,算我输!

    庄不远又杀气腾腾地打了一番电话,让庄园仆从们和同行们沟通联络好,谁也别掉链子。

    庄园里的仆从们,看看庄不远杀气腾腾的样子,再看看前面正伸着舌头的一群二货,深深叹了一口气。

    庄主,您杀伐果断的模样倒是很帅,但是不觉得这车的画风就是很怪吗?

    “总管大人,咱们快点建牲畜棚,给庄主大人养几匹马出来吧。”罗桥对刘金阁道。

    “嗯,建。”刘金阁决定越权一次,等着庄主大人自己想起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身为庄园总管,有义务维护庄园主的形象和尊严!

    庄不远打了一通电话,刚准备下车,就听到手机又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庄不远嘴角浮出了一抹笑意:“凡哥,你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凡哥,大名李凡,庄不远的大学同寝,四年室友,毕业之后也和庄不远一样留在虚城打拼,只是刚工作,大家都很忙,庄不远最近又忙着撕逼,所以好久没联系了。

    “每次打电话,你都忙着加班,哪里还敢给你打!”对面,传来了李凡熟悉的男中音,“大群被放出来了,来贾湖公干,我在贾湖等他呢,明天周日,你有时间吗?咱们聚聚?”

    “大群被放出来了?现在在哪?我晚上就过去!”庄不远闻言,也是一喜。

    同寝好友大群,大名王先群,是个说走就走的汉子,在大三那年突然脑抽跑去参军,虚城大学的高材生,突然跑去参军,当初还引起了一番热议。

    从军之后,出来一次不容易,庄不远他们都打趣说,这家伙不像是参军,更像是坐牢了。

    “你不加班了?那就来吧,对了,可以带家眷!”李凡略显得意道。

    庄不远闻弦歌而知雅意:“凡哥你有了!”

    “去去去,什么叫我有了,是我有女朋友了!”就算是隔着电话,庄不远似乎都能看到李凡咧嘴笑的得意笑容,“你小子也抓紧啊,不能整天加班,个人问题也要解决!我把地址发给你,早点来啊!我再打电话多找几个人,咱们好好聚聚。”

    不是李凡打电话,庄不远还真不知道明天就要周日了,自从当了庄主之后,早就没有了周日的概念。

    仔细想想,最近整天和一群老男人撕逼,好久没有感受过年轻人纯真炽热的友情了!

    晚上可要好好和老朋友们聊聊天,打打屁,吹吹牛,装装逼!

    “肖伟,你开车送我一下。”庄不远从马车上跳下来,刚走向旁边的大奔,就看到舯大栋祖孙三人瞪大眼看着他,“庄主,您出去难道要换别的座驾?您难道对这辆车不满意吗?”

    “我倒是挺满意的,就是……这不适合出门啊。”庄不远为难地抓抓脑袋。

    旁边,刘金阁等人心中腹诽,庄主大人您也知道羞耻啊,我看您玩得很开心啊?

    然后,庄不远就看到舯家祖孙神色悲愤地对望一眼,个子最高的舯大木走到了一旁,一屁股坐下,抓起旁边的一瓶高浓度时间之血,就要向脑袋上浇去。

    “你这是干什么!”庄不远吓了一跳。

    “我们做出来的座驾,竟然不能让庄主满意,这是我们舯墨人的耻辱,我爷爷要把自己化成木头,用自己的躯体,为您重新打造一辆!”舯大栋神色悲愤而坚决。

    庄不远两眼都要转圈圈了:“不,我不是因为嫌弃这辆马车,就是因为交规……”

    “其实,贾湖没问题的。”安丹月道,“贾湖前段时间批复过一批马车旅游项目,非高峰期,非核心区域,马车也可以上路。我打个电话……”

    安大律师挂了电话,微笑道:“行了,我朋友有家旅游公司……咦,你们为啥都用这个眼神看我?”

    第238章 老庄叔家的蠢儿子

    贾湖畔,庄记酒庄。

    庄爸又酿了一大桶酒出来,看着那红色而清香扑鼻的酒液,庄爸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个大号的酿酒器,酿酒的速度快了很多倍。

    而且,庄不远给他推荐来的那个经理也不错,还帮他招聘了几个不错的工人,话不多,干活勤快,加上最近上了一套分装设备,所以酿酒坊的效率高了很多。

    但是市场的需求就像是无底洞,祛病酒酿出来多少,就立刻卖出去多少。

    除了各地来的订单之外,酒庄门外的求购者也络绎不绝,只是求购的主力,已经从虚城本地人,变成了周边地界的人,他们驱车几百上千公里前来贾湖求购,据他们说,现在他们那边流感才刚刚开始蔓延,医院进了小批量的祛病酒,只是完全供不应求,有些供应商囤积了一些货物,高价出售,已经炒疯了。

    庄爸听了之后,也是无奈至极,只要有利润,自然有黄牛,庄爸已经把酿酒的数量翻了一倍,也不可能填满市场。

    经历过一次差点累倒之后,庄爸就把每天的酿酒数量变成了定量,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再不逼迫自己了。

    一个人酿酒,毕竟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