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呢?”庄不远指向了几只憨货,憨货们在小福的面前瑟瑟发抖。

    小福盯着几只憨货,茫然地看了半天,想要点头,但看到了庄不远的眼神,点头猛然变成了摇头。

    “对,这几个是庄园里养的动物,也不能抓,你们可以当好朋友嘛!”庄不远道。

    然后庄不远指向了小点点。

    小点点在庄园里也是个特殊的存在,她不是庄园的仆从,但也不是入侵者,而是常住的家眷。

    看到小点点,小福立刻露出了豁牙笑,这个也是送分题,多简单啊,这个能抓!

    看小福欢快地点头,庄不远满脑门黑线:“这个能抓?”

    小福点头:能抓!

    “真的能抓?”

    小福还是点头:能抓!

    “小福!”庄不远气得火冒三丈,刚才我说了那么多,你压根就没有听是不是?你气死我算球!“这个到底能不能抓,你说,到底能不能抓!”

    “庄主,消消气,孩子嘛,总要慢慢学习的,以后我们慢慢教导小福,别生气,别生气……”刘金阁一边搂紧小点点,一边口是心非地帮小福开解。

    “当爹真不容易啊……”庄不远泪流满面,为什么我还没女朋友,就已经有孩子了?终于理解陪孩子做作业的父母们的感受了,好可怕……

    半夜,庄不远睁开眼,就看到小福倒吊在门外的树枝上,正瞪着眼看着他,看到他醒来,立刻又露出了豁牙笑。

    虽然今天被气得不轻,但是看到小福这个模样,庄不远突然也觉得挺开心挺幸福的。

    这小东西非常依赖他,现在它还小,慢慢教导它就好了……

    庄不远告诉自己,对孩子要有耐心……

    他翻了个身,刚打算再睡,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一咕噜坐起来,趴到窗口,向外看去。

    只见外面的枫树上,挂满了老虎、豹子、羚羊、长颈鹿,甚至还有一只大象……

    即便这棵树是超级大的枫树,也被压得摇摇欲坠……

    在这些动物中间,小点点也被一团黑色雾气缠着,睡得正香……

    “小福!”庄不远咆哮,“以后除非我允许,否则什么都不能抓!”

    又是忙碌了半夜,终于把所有的动物都送了回去,第二天早上,庄不远醒来,先看了一眼大树,发现树上什么都没有,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这口气还没出完,就看到刘金阁急急忙忙冲了进来:“庄主,不好了,大牛和小福打起来了!”

    庄不远闻言冲出了后院,就看到大牛挥舞着藤条疯狂抽打,头上的刀叶四下乱舞,把外面弄得乌烟瘴气。

    而小福则像是一道白色闪电,在大牛的藤条与刀叶之中来回穿梭,身上不时冒出来一道黑色的光芒,和大牛的刀叶和藤条交击。

    看到庄不远出来,大牛立刻丢下小福,哞哞叫着凑了过来,委屈地把一片刀叶给伸到了庄不远面前。

    庄不远看到那刀叶上有七八排小牙印,每个牙印都缺了一颗犬牙。

    “哞哞”大牛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庄不远,庄主粑粑我被欺负了,你看,你看,都是它咬的,都是它!

    然后,还伸出舌头,使劲舔了舔庄不远的脸几下。

    庄不远无奈地揉了揉脸,瞪眼看着小福:“你为什么要咬大牛?”

    小福连连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咬的。

    “还想抵赖?”庄不远都被气笑了,这牙印就是铁证,“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小福一看抵赖不过,指着大牛一阵唧唧哇哇乱叫,把责任全推给了大牛。

    “大牛你也是,小福是弟弟,你们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大牛讨好地想要上前舔庄不远的脸,被庄不远把他的大脑袋推开了:“今天好好反思一下!”

    不听话的孩子没有棒棒糖吃!

    大牛委屈地哞哞叫着,大眼睛泪汪汪看着庄不远,看得庄不远都心软了,小福却得意起来,它落到了庄不远的肩膀上,直立起来,扶着庄不远的耳朵,伸直后腿,伸出小舌头,从庄不远的下巴开始舔起,一直舔到庄不远的眉梢,一气呵成,长长地舔了一条。

    那动作,简直是要多咸湿,又多咸湿……

    庄不远伸手摸了摸脸上那长长一条湿迹,一脸懵逼。

    怎么感觉自己被人调戏了呢?

    而且还是咸湿大叔非礼少女的那种……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然后在少女脸上狂舔的那种变态大叔。

    “小福!”庄不远刚想发怒,就看到大牛愤怒地哞哞叫着狂冲了过来。

    小福一个翻身,化成了阴影之龙,和大牛厮打在一起。

    两个庞然大物,从西打到东,从南打到北,然后一路滚进了后院。

    在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中,庄不远的主人房化成了一片废墟。

    庄园提示:“检测到主人房损毁,请重建。”

    舯墨人祖孙进场,连夜赶工一栋巍峨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