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沼小姐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柔弱,她年轻的时候,参加过剑道社,而且因为经常在外面跑,参加过自卫课程,还专门聘请了专家培训过,再加上一点运气,这一刀真的是稳准狠,直直插入了木沼的心脏之中。

    “下次要捅我的时候,打声招呼,好痛的好不好。”庄不远重新将木沼大师的“身份”调取回来,伸手把那刀子拔了出来,没好气地瞪着木沼小姐。

    为什么我那么惨,别人微服私访的时候,都是各种装逼,各种吊打。

    而换了我,就变成被枪打爆头,被刀捅穿心脏?我招谁惹谁了我?

    不对,我确实是招谁惹谁了,生气的女人不好惹啊……

    “你把我爷爷还回来!”看着庄不远竟然又活过来了,木沼小姐疯了一般,挥舞着刀子乱捅。

    庄不远只能加载了庄园即我,我即庄园的状态,一把握住了这刀子,夺了过来。

    “你爷爷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对他……算了,我还是离你这个女人远一点吧。”

    人在面对自己的亲人时,总是缺少是非观念的。

    木沼大师的做法,简直是寡廉鲜耻,毫无下限,但如果不是他对老帽伯伯如此残忍绝情,庄不远也不会轻易抹杀他。

    庄不远是个很克制,也很能守得住底线的人,迄今为止,他只在必须用抹杀的时候才使用这个技能。

    当然对木沼小姐来说,这都无法改变木沼大师是疼爱她的爷爷的事实。

    依然在拼命踢打。

    “杏奈,你在干什么?”木沼先生回来了,远远看到女儿在和父亲厮打,连忙跑了过来。

    “你最好乖一点,不然小心我把你爸爸也抹杀了。”庄不远威胁木沼小姐道。

    木沼小姐终于被吓到了,她慌忙后退,挡在了自己父亲的身前。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了,不能再失去另外一个亲人。

    “好好管教你的女儿!”庄不远指着木沼先生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木沼先生一脸的懵逼。

    平日里,我这个女儿不整天被你捧在手心里吗?我连说一句都要挨骂,现在倒是嫌我不多管教了?

    不过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父亲的喜怒无常,只是唯唯诺诺答应下来。

    庄不远走了之后,木沼小姐也推脱说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她回到了房间里,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生气,终于猛然一咬牙,又藏了一把刀在衣服里,向庄不远的方向走了进来。

    木沼大师的生活方式,是纯扶桑式的传统生活方式,房间里连个沙发都没有,庄不远是不习惯的,他回到了房间,转悠了一圈,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不是木沼大师的手机,而是本体的手机。

    他退出了“小号模式”,看到电话是老妈打过来的,他接起电话,就听到老妈急切的声音:“儿子……你教我怎么做生意吧。”

    “啊?”庄不远愣住了,什么木沼大师,什么白霜酒厂,都丢到脑后了,他无奈问道:“妈,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你爸!”庄妈哼了一声,道:“他现在那么有钱,我那些姐妹们整天提醒我,别让你爸变坏了,把我甩了,整天烦的我要死……”

    “你放心吧,给我爸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啊……”庄不远无语,老妈你是不是担心太多了?

    就我爸那个怂货,敢背叛女王大人?

    没可能的。

    “我知道。”庄妈霸气道,“他敢对不起我,看我不撕了他!”

    对啊,这才是女王大人嘛。

    庄不远连连点头,就是要有这种气魄。

    “不过,凭啥让我提心吊胆担心他不要我?凭啥都是他炫富?我要让他也整天提心吊胆,担心我不要他了,我也要在他面前炫富!”

    庄不远:“呃……”

    “儿子,你爸啥水平我还不知道?就他那样,还能发财?肯定是你教他的对不对?你也教教我,让我也发财!”

    这个难度真是有点大啊……

    “我爸他那是……有一手酿酒技术,这个……”庄不远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庄妈。

    “他会酿酒就了不起了啊,我以前还是纺织厂的技术能手呢!我还参加过技术比赛,拿过一等奖呢!你妈难道就比他差了吗?儿子,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帮,我帮!我绝对帮忙!我妈肯定要比我爸厉害才对嘛!我一定帮老妈您翻身做主,坚持老妈的领导一百年不动摇!”

    “这还差不多,咱家的地位,永远都是我第一,你第二,桌子第三,凳子第四,你爸第五,这个不能变!”

    “对,不能变!”

    庄不远赶快表忠心,然后小心翼翼问道:“妈,那您想要做点啥呢?”

    “哦,你爸给我买了个礼物……”庄妈突然又喜滋滋的小女人模样,“他把纺织厂买下来给我了……我就想要问问,这纺织厂还有救吗?”

    纺织厂?

    庄不远顿时浮现出来了那破败厂房,下岗工人,破旧机器……

    有救才怪……早就没救几十年了……

    “儿子,你发啥呆呢?还有没有救?”庄妈提高了音量。

    “有救,有救!”庄不远能说啥,就算是没救,也必须说有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