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件事情还和安北伯有关系。”

    “这一位柳氏子弟据说是来参加安北伯娶亲的。”

    “据说安北伯这一次取的女子便是柳氏了。”

    ……

    似乎是因为暴露的关系,所以孔颖达同样有一些破罐子破摔了,在朝议了之后的关于这件事情的流言再度传出。

    “什么还和安北伯有关系?”

    “不过这件事情和安北伯没有多大关系。”

    “不错,安北伯不过是无妄之灾,主要还是河东柳氏有一些问题了。”

    ……

    只不过出乎了孔颖达的意料,他本意是想把薛仁贵抛出去吸引一些目光。

    然而似乎情况和自己想象之中不一样,原本不应该是安北伯进退两难才对,为何现在安北伯成为了受害者。

    这一切哪怕是孔颖达都有一点想不通,当然想不通不仅仅是孔颖达。

    此时长孙无忌和薛仁贵两个人面色之上有一些怪异,因为这一步并不在他们意料之中。

    最后只能归结于长安不少士子眼睛都是雪亮的,当然长安书院之中舒安不由微微叹息。

    哪怕之前已经想好了不出手,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控制了长安的舆论,这一个时代在舆论方面哪一个有他透彻。

    颠倒是非黑白,就算是舒安都有把握做到,当然这还需要一点时机,至于孔颖达还是太嫩了。

    相对于舒安而言,手段还是有一些幼稚,或许能够为难一下薛仁贵,只不过现在的话倒是让他顺手解决了。

    当然孔颖达可不知晓因为舒安的顺手,一件原本有一些意料之中的事情便黄了。

    事实之上孔颖达的思路是对的,将薛仁贵暴露出来的话,那么至少能够分散出不少注意力来。

    只不过没有想到舒安掌控舆论的本事,不知不觉之中将这件事情化解于无形。

    此时孔府之中的这一位大儒面色之上阴晴不定,面色之上一片阴沉,府中的下人无不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这一位老爷。

    “现在该如何是好?”

    在内心之中愤懑开始消退了之后,孔颖达同样开始思索起这件事情来。

    现在的他陷入了进退两难之中,毕竟他之前要算计的是安北伯,现在却和河东柳氏对上。

    而且似乎安北伯对于这一位老丈人和大舅子一点在意都没有,现在的话就算是安北伯没有出力的话那么似乎也不无关紧要了。

    因为无论结果如何根本不会影响到安北伯,之前的一切算计都落空了。

    那么这一次自己是否还有必要继续如此,哪怕是孔颍达内心都有一些踌躇。

    最后孔颖达还是叹息了一声,这件事情他不管了,之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毕竟想要算计安北伯没有算计到,现在倒是好了,反而被算计和河东柳氏对上。

    他们孔家经历了五胡乱华之后以及九品中正制的冲击,已经不能够再得罪任何人了。

    哪怕是内心有着再多的情绪,但孔颖达面色之上还是要保持镇定。

    孔圣世家能够传承如此之久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至少孔颖达就是一个懂得取舍之人。

    见到事情不可为之后,并没有越陷越深,反而是抛弃这一切。

    只要孔颖达没有出面的话,那么就算是河东柳氏也没有理由发难。

    当然和孔家忌惮河东柳氏,河东柳氏何尝不是在忌惮孔家。

    毕竟孔家可能传承久远,关键更是整个儒门的精神领袖,同样讨不到任何好处。

    正是这样的情况,孔颖达能够肯定河东柳氏同样不会去深究。

    第二百五十七章 改变,舒安的好奇

    大理寺一处监狱之中,关押着诸多的犯人,其中这一些犯人被关押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

    毕竟战乱初定的年代,整个秩序自然是不如人意。

    哪怕是这整个大唐的中心位置长安,正是这样的缘故,大理寺之中的犯人并不在少数。

    而柳福贵父子两人同样是在此处,不过因为身份比较特别的缘故,所以倒是得到一间单间的牢房。

    当然这主要还是看在薛仁贵的面子之上,事实之上在这一对父子一出事之后。

    柳迎春便立马赶来了大理寺,自然大理寺没有道理不知晓这两人和薛仁贵的关系。

    不过哪怕是单间的牢房,但终究还是牢房,正是这样的缘故,此时这一对父子如同霜打了茄子一般。

    而且单间牢房和其他牢房并没有多大区别,唯独就是人少了而已。

    “爹,这一次我能否走出去。”

    柳三宝面色之上有一些苍白出声道,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恐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