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位可汗来讲,今天仿佛是一场噩梦一般,若是可以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来此。

    “突厥败了!”

    “异族跑了,快追!”

    而突厥骑兵的动作自然没有让薛仁贵等人错过,一时间唐军的士气更是上涨,所有士卒都疯狂了。

    不知晓什么时候,舒安的身影再度出现在了城墙之上,目光落在了那一片火药轰鸣过的土地之后,眼眸闪烁。

    虽然战场之上一片修罗,仿若地狱,但对于舒安来说算是习惯了。

    毕竟当年他还是看过诸多死人场景,当然没有这么恐怖而已,此时城墙之上几乎没有多少看守的士卒。

    显然王喜选择出击了,看来这一位校尉最后还是不放心,带着剩余的士卒亲自出马了。

    对于这一点,舒安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一次薛仁贵可是一马当先。

    因为这火药的影响,原本突厥人最擅长的骑射在这一次可是还没有发挥出来,甚至两旁埋伏士卒出现之际,这一些突厥骑兵都没有反应过来。

    否则的话怕是唐军要死伤不少,毕竟困兽犹斗,尚有余力,不过显然火药的第一次面世结果更为震惊。

    “安玄公,抱歉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李君羡看着这追击突厥骑兵的战场沉默了许久之后出声道。

    哪怕是李君羡都没有想到安玄公还有这鬼神之术,之前士卒所传的仙术,他同样有听闻。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身边的这一位老人底气在哪里了,想到了这里之后李君羡内心不由有一些苦笑。

    哪怕是他都没有想到,这会是一场大胜,甚至足以震动整个大唐的大胜。

    “有一些事情,总要试一试才能够看清楚。”

    舒安摇了摇头轻声道,并没有因为李君羡的道歉而有丝毫的波动。

    不过这一次算是给李君羡一点小小教训,要知晓这一次他可是将安玄公的名声赌上了。

    对于舒安来说话,这一次更像是一次赌博,若是失败了,无论是他被俘虏还是逃离了。

    但名声绝对会受到很大的打击,之前的铺路圣贤同样会毁于一旦。

    然而若是成功了,那么收益同样是巨大了,要知晓自从上一次预测天机的事情之后,舒安就隐隐知晓自己路要如何走了。

    “后世的一些知识说不定被当做杂学,倒是装神弄鬼让人敬畏。”

    这就是舒安的感慨了,而这一次的话无疑他赌对了,至少舒安能够感受得到,这一次自己圣贤之路说不定有希望了。

    要知晓之前哪怕是舒安都不认为自己有希望,现在的话则是有一点可能了。

    一旁的李君羡并不知晓这一位安玄公的想法,反而是重重点头,显然是认可了舒安的说法,当然脸上还有一些羞愧。

    “不知晓这一次能不能生擒颉利?”

    不知晓过去多久,舒安轻声呢喃的声音继续响起,至于无论是突厥骑兵还是唐军都已经成为了远方的小黑点。

    听到此话的李君羡面色之上不由一愣,不过随后则是想起了似乎安玄公还有的计划。

    之前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情,现在说不定可能会成功了,内心不由隐隐想到,或许这一次能够一劳永逸解决颉利。

    第三百六十二章 突袭,注定结果

    阴山的另外一边,苏烈面色之上露出了一丝精光,那一道道声响哪怕是隔着远方他同样都能够听到。

    不过苏烈可不知晓为何会有如此之大的声响,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老爷曾经交代的事情。

    若是有声响话,那么便是最好突袭颉利大帐的时候,这一点苏烈可是没有忘记。

    正是这样的情况之下,苏烈眼眸不由露出了一丝精光,似乎现在就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因为受到声乱的影响,似乎大帐之中的突厥人有一些惊疑不定,当然这一天多的蹲伏,苏烈同样摸清楚了大帐之中的一些情况。

    似乎自家老爷的计划成功,其中大帐之中的主力已经离开了,虽然大帐之中还有不少人,但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

    可以说对于烧毁大帐之中的粮草没有多少难度,哪怕是苏烈面色之上都有一些不好看。

    当然这不好看是嫌弃这任务实在是太简单,要知晓苏烈都做好生死存亡的准备,结果到了之后似乎不是这一个样子。

    苏烈没有想到颉利竟然如此对大帐如此放松,或许是认为没有人能够通过阴山才对。

    想到了阴山,哪怕是苏烈都心有余悸,因为这阴山确实不是那么好通过,要知晓他带了二百人出来,足足少了十个人。

    而这一些人都是因为一步路走错,从此就天人永隔了,哪怕是苏烈想到了这里之后都不由沉默了下来。

    要知晓这其中可是有着不少他熟悉的面孔,没有想到没有死在战场之上,反而是埋葬在这阴山之中。

    对此苏烈只能叹息,战争本来就是有人会牺牲,说不定下一刻他就可能陨落在这草原之中。

    “开始动手!”

    苏烈的声音轻声响起,很快隐藏的草原之中,草木之中匍匐的身影隐隐向着颉利大帐的方向靠近。

    颉利大帐之中,自然有留下人看守,此人就是之前去伏击舒安的阿卡鲁了,只不过此时这一位部落的第一勇士意志似乎有一些消沉。

    一副醉酒的状态,因为之前失利的缘故,所以颉利并没有将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