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个时候还不清醒回来,裴锦觉得自己差不多能去死一死了。你没喝醉?!

    傅妍扣上皮带,确保裴锦不会挣开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为了防止裴院长犯错误,我非常努力的清醒过来了。

    鬼话连天的心机女!裴锦忍不住要骂人。

    你最好立刻放开我!

    傅妍丝毫不为所动,裴院长是不是忘了,如果让我的警察女朋知道,这事可不好解决。

    你觉得我会怕?裴锦好笑道。

    傅妍终于从她身上下来,咂咂嘴,纤细的手指点着她的后背,然后落到肩膀上,最后抬起女人的下巴,那好吧,我们不说她。

    她站到裴锦面前,床上被拘束的女人已经微微侧起了身,躲过她的手。

    那你就不怕我?

    裴锦警惕的看着她,怕你什么?特殊爱好么?

    傅妍认真的点点头,其实我在床上确实有一点特殊爱好。比方说,表面严厉实则闷骚的裴副院长,被扒光了绑在床上,这种让人兴奋的场景,我会很乐意把她记录下来。

    你!!

    傅妍并不好友的扯扯嘴角,然后传到医院的官网相册里。

    你敢?!

    傅妍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已经气急败坏到红透的脸,确实不敢,所以还是算了吧。

    她再次走到裴锦的身后,这让被束缚了双手的女人再次不安起来,裴锦不觉得表露了本性的女人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但事实傅妍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分给她,毕竟今晚是值得庆祝的平安夜。

    她找来毛巾塞满裴锦的嘴,又捆上她的双腿,万无一失后拍了拍手,提上自己的包。

    明天见。她对裴锦挥手道别,祝你好运。

    裴锦杀伤力十足的目光显然没有任何作用,喉间发出的呜呜声也很快随着关上的门被挡在屋里。

    明天几点能见到裴锦,完全得看打扫卫生的阿姨什么时候发现她了。

    傅妍好心情的弯了弯眼睛,这样的话,裴锦总不至于再对她纠缠不休了吧?

    傅妍一边往电梯方向走,一边给家里的越音然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傅妍立刻又回到了酒醉的状态。

    其实脑袋疼是千真万确的,她出了酒店大门后找了个挡风的地方揉着太阳穴缩了一会,越音然一刻钟后就到了。

    因为一听到傅妍的声音就知道她喝多了,越音然没有骑脚踏车来,而是拿了傅妍放在客厅茶几上的车钥匙。

    她正准备进酒店,哪知道一转头就看到了立柱后昏昏沉沉蹲着女人,旁边还有一摊呕吐物。

    越音然下意识皱了眉头,然后过去将她扶起来,傅医生?醒醒。她叫了傅妍几声,不过满身酒气的女人才不会回应她。

    越音然只好将她抱起后再往回走。

    傅妍一如平时紧紧勾住她脖子,然而失去理智后又和平时不尽相同,像是不受约束的热气一而再的吐在越音然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烧的她脸颊一阵灼热。

    这样似还不够,傅妍攀着她的脖子不安分的往上爬,直到脸颊贴着脖颈,她不满足的蹭了又蹭。

    越音然有些吃痒 躲了躲,傅妍便紧追不舍的粘着她,抱着她的双臂也愈来愈紧。

    傅医生?越音然忍不住又叫了她一声,因为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都快要勒得她喘不过气来。车门开了,她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她,傅医生,松

    她想让傅妍松松手,总归不能抱着她开车吧。然而话还没说完,傅妍就突然凑上来蹭了一下她的侧脸如果说的更准确一点,应该是亲。

    傅妍亲了她一口。

    越音然不知所措的愣了一下,头脑因为对方这个毫无主观意识的动作而一片空白。傅妍倒是满意了,不用她继续催促就松开了手,快从越音然身上摔下去的时候,越音然回神托了她一把。

    上车系好安全带,傅妍彻底睡着了,不声不响的靠在椅背上。越音然看了她一眼,而后深呼吸,认真开车。

    装睡的傅妍想,就算不当医生,不当心理咨询师,她还可以招个经纪人去当演员。

    其实越音然是想开着窗户散散热气的,不过想到傅妍怕冷的厉害便作罢了,沉闷的车里,因为不断冒着热气的空调,她觉得越发的喘不过气来。

    车还是稳当当的开着,越音然的心境却不知道已经乱到了哪里,停在别墅车库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离疯不远了。

    为什么呢?只是因为傅妍碰了一下她的脸颊么?

    那种只是似有若无的触碰为什么就会想烙印一样,不但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脸上,更烫的她的心口一阵窒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