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音然的脸显然有点绷不住了,傅妍劣质的演技完全是在自毁形象的,引人发笑。

    还不对?傅妍却不自知,反而这无聊的排队让她玩上了瘾,或者

    越音然不等她再换版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指甲剪。这是个多功能指甲剪,可以分离出一把磨甲刀,其实很钝,根本不存在任何杀伤力。

    越音然在傅妍的星星眼下公布正确答案,我把这个抵在他肚子上,然后告诉他,不把钱包给我,我就杀了他。

    黑吃黑啊?傅妍说,就这东西他能信你?

    靠的那么近,他哪里看到我拿的什么?

    傅妍觉得也是,钝归钝,不过隔着衣服抵在身上的话,吓唬一下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没准那贼会以为越音然拿的是一把水果刀。

    长长的队果然排了一个多小时,越音然脖子上的围巾早就不见踪影了,傅妍后来也耐不住了,结果结了账从超市出来,又被迎面来的冷风冻了个半死。

    不然吃个饭再走吧?傅妍钻进门里又把围巾裹上,抬头看到不远处的一家火锅店提议道。她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越音然没有受伤的胳膊受到了充分剥削,现在只想迅速找个地方坐下来解救一下她快要断掉的手臂。

    不过这个时间段所有饭店皆是满员等座,两个人大包小包溜达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回家里吃。

    回到车上的时候,越音然忍不住觉得自己好像又被耍了,傅妍说是系鞋带让她帮忙提一下,后来好像就没把袋子提回去了。

    我想吃冰淇淋。傅妍系安全带之前看到一个拿着甜筒的女孩从窗外走过去,她手顿了一下,又把安全带放了回去。你吃不吃?她问越音然。

    你不是怕冷的么?

    冬天吃冰淇淋才刺激啊!

    小心吃坏肚子

    你吃什么味的?

    五分钟后,傅妍缩成团蹲在寒风里舔冰淇淋,越音然看着都心疼。

    最后还是在一个路边的麻辣烫店里吃了十二块钱的,回到别墅的两个人都累的够呛,越音然感觉自己要旧伤复发,打算先上楼泡个澡。

    傅妍把买来的年货摊在地上,认真的分类筛选起来,越音然再下来的时候,已经整整齐齐的分成五个袋子放在沙发边上。

    你差不多该买票了,年底票紧张。

    你不买?越音然问。

    年底他们会回国,又不会老家。傅妍想想又道,明天正好买了吧。

    越音然了然,目光无意略过那几个带子,楼上吹风机好像坏了。

    唔,傅妍抬头,那明天重买一个,正好明天还得出去。

    还买什么?说到买买买,越音然心里就慌,就是今天花的钱,几十只澳洲龙虾都赔进去了。

    今天是给长辈买的,还有小辈的,还有自己的。傅妍道,你过年不买零食,不买新衣服?

    不买。越音然非常干脆的回答。

    傅妍耸耸肩,好吧,不过你还是得陪我。

    只要不做那档子事,逛街什么的还是可以接受的。

    越音然准备进门洗手间之前又回头,终于有点憋不住问,医生的工资这么高么?

    噗,你想什么呢?傅妍好笑道,你难道以为,我花的钱都是靠那少的可怜的工资?

    那不然

    明天我告诉你。傅妍卖了个关子。

    越音然进门吹头发了。

    傅妍不知道什么时候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背后,越音然抬头看到镜子里多出来的人,吹风机都差点吓的掉在地上。

    靠的这么近,她不漏痕迹的拉开距离,干什么?

    傅妍看着镜子里的越音然,我想问问你,你们家一般怎么过年?

    也没什么特别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晚上看春晚越音然关掉响的厉害的吹风机,门口挂两个红灯笼应该也不算特别吧?

    那,你们家有几个孩子?

    越音然转头瞧她,还有我弟,今年才十岁吧,不过不是亲生的。

    傅妍忽然对越音然的家庭构造和背景产生了兴趣,兴致勃勃的问了好些问题,一直问到越音然烦了为止。

    你调查户口?

    只是关心你一次啊。

    越音然瞥她,谢谢。最让人头疼的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像什么都说了。

    她怎么能把和傅妍的对话当做普通的聊天呢?越音然很懊恼,她觉得傅妍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后,她在她面前就更加赤果果无处遁形了。

    你如果也想了解我的事情,我也可以告诉你啊。傅妍热情道,要不然咱们今晚秉烛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