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几夜下不了床

    越音然被她吓唬的一阵慌乱,我,明天还要上班

    能不能按时起床去上班,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现咯。傅妍耸耸肩,目光下滑道越音然的裤子上,要我帮你吗?

    越音然绝望的闭了闭眼睛,半晌才吃力吐出一句‘不用’,她不知道傅妍亲自动手还要多出什么事端。

    傅妍也配合的起身,然后目视着越音然用一种缓慢却并不让人十分焦急的速度将裤子褪到脚腕。

    傅妍在观赏这具事实上已经看过很多次的身体,还是有忍不住想要鼓掌的冲动。

    还有最后一点点,胜利在望咯。

    越音然憋红了脸,最终还是抵抗过自己极度耻辱的内心,将胸衣的扣子解开,包裹着双峰的布料完全失去遮挡的时候,她几乎将下唇咬的出血。

    显然不乐意看到越音然自残见血的傅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物件,越音然睁眼的时候看到,吓的花容失色。或许只是错觉,但越音然却无法不将那口塞与梦里的重叠,她想到推挡,但傅妍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越音然瞪大眼睛,可不论如何表达拒绝,她的目光都被傅妍毫无商量的冷漠给驳回。傅妍迅速帮她扣好扣子,越音然侧过头闭上眼睛,就像放弃了抵抗的猎物,知道无可避免便只恨不得残酷快些到来也快些结束。

    好了好了,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傅妍揉了揉越音然的脑袋,哄孩子似的哄道。

    骗子!

    越音然依然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如果不是始终颤抖着的睫毛,傅妍大概还以为她要睡着了。

    手。傅妍又道。

    越音然迷茫的愣了一下,然后在傅妍再次出生之前回头看向她,傅妍好脾气的重复,把手给我。

    其实分明可以单方面完成的事情,傅妍却故意都要逼迫着越音然加入其中,羞耻感却能演变成胸口的躁动,越音然极力压制着自己某种反常的情绪,一边不情不愿的抬起手送到傅妍跟前。

    傅妍:两只手一起,并拢。

    越音然:

    黑色的呢绒绳将她的双手紧紧捆在一起,然后压过头顶,连接在牢固的床柱上。

    这个姿势并不陌生,但多少次都不会适应。

    得寸进尺的傅妍却还在这个时候凑近她的耳边,其实我会不少绑法,不过为了体贴越警官面子薄,还是用这种比较基础的吧。

    越音然气的瞪她。

    傅妍却无所谓的越笑越欠揍,不信啊,不然我们可以试试什么龟甲缚,驷马倒吊,団缚

    越音然怒瞪的眸子渐渐因为这些听都没听都过,但是一听就知道很不好玩的绑法而失去了原有的震慑力,傅妍得逞的挠了挠她的下巴,好吧,我当然不忍心那样对你嘛。

    真的不忍心!有本事放开我啊!!

    傅妍:放开你当然不行,游戏还没开始呢。

    越音然生无可恋的闭眼,耳边继而传来傅妍的下一个指令,现在,张开腿。

    !

    怎么?我亲自下手的话,可是会弄疼你的。

    越音然别无选择的分开一点,越音然来回在她腿|根轻柔磨蹭的双手,带来折磨人的瘙|痒,她绷紧了皮肤也无可避免。

    不够,还要再开一点。

    还是太小。

    有完没完了?!

    越音然直觉自己已经到崩溃的边缘了,傅妍却还在轻描淡写的摇头说不够,最后索性还是亲自出手。

    还是我来帮你,像这样

    唔!痛!妈的!

    啧啧,越警官柔韧性怎么能这么差。傅妍装模作样的摇摇头,这可不方便出警啊,正好锻炼一下。

    呸!!

    警察又不是舞蹈演员,练什么一字马?!

    傅妍才不会顾虑越音然内心叫嚣的os,她又取来两节绳子,以她心怡的角度将越音然的两腿分开后分别固定在床的两侧。

    拍拍手,傅妍满意的看着已经不能动弹的越音然,微笑着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嗯越音然吃痛的皱起眉头,现在这种任人宰割的境地简直不能太糟了,不过唯一还留在身后的底裤似乎还能在悲哀中给她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知道傅妍的手里多了一把迷你的剪刀。

    洞察到傅妍意图的越音然当即便想要躲闪,这种充满凌|辱意味的手段,也只有傅妍这种王八蛋干得出来。

    乱动的话,可是会剪偏的哦。

    就算受伤也不能让你这个变态得逞啊!

    傅妍并起剪刀,然后用冰凉的金属前段隔着布料碰了碰越音然已经颤抖的微微湿润的核心,弄伤这里也没关系吗?